第二百四十三章 藍色霧氣
2024-08-14 00:30:50
作者: 大刀砍四方
蕭陽坐在車裡面的時候,還在思考剛剛男人的那句話。
的確很奇怪。
「藍色霧氣。」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靈氣因子,而其他的話,他算是不得而知。
究竟是什麼意思?
蕭陽有這個疑問,當他再想去詢問的時候,那個男人驟然倒了下去,眼裡反而沒有了剛剛的神秘滄桑,反而是迷茫,對他的迷茫,他的第一句話是「你是誰?」
之後他便自己暈暈乎乎走了出來。
一切似乎都像是安排好的一樣,男人的話語結束了,而人也消息了,一切都是那麼的奇怪,卻又符合。
那個男人給他的感覺,不僅僅是神秘,還有一絲複雜,像是經歷了滄桑一樣。
而且他身上還隱隱約約有些奇異地波動,這才是蕭陽留下他是原因。
而在那個男人昏倒之後,卻再也沒有了,似乎剛剛只是他的臆想而已。
詭異到了極點。
那個男人清醒之後,卻對這幾個月的事情渾然不知,似乎有什麼借了他的身體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蕭陽整個人陷入在自己的情緒裡面,以至於忽略了一旁的教室。
莫羽看著面色沉默的男人,有些無奈了。
從剛剛會議室裡面出來之後,便是這幅模樣,莫羽又是無奈,又是感覺好笑。
直到一陣電話的聲音,蕭陽才從自己世界裡面拔出了思緒。
看清上面的人之後,蕭陽的表情驟然之間嚴肅了起來。
「餵?」
聲音前所未有的認真,隱隱約約透露出恭敬的意味。
一旁的莫羽聽的仔細,能讓蕭陽這麼恭敬的,也只有那個人了。
莫羽臉色也瞬間認真了起來。
直到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之後,蕭陽才一臉嚴肅的掛斷了電話。
莫羽有些好奇。
「怎麼了嗎?他說了什麼?」
蕭陽語氣有些低沉。
「他讓我先回去,「靈氣因子」的事情等到了景城之後,再說。」
蕭陽的表情有著暗沉,莫羽也差不多。
車裡的氣氛有些詭異,不知道是誰開口。
「呵。」
得到命令之後蕭陽自然不出意外的到了機場,面前的是莫羽。
「先走了。」
蕭陽的語氣淡漠,似乎沒有波瀾,但是那雙顫抖的手還是泄露了男人心底的不平靜。
畢竟燕京這個地方對蕭陽來說算是回憶,突然之間又要離開,蕭陽怎麼可能會沒有情緒。
莫羽笑了笑,眼裡卻沒有笑意。
「走吧,才來了兩天而已,記得好好照顧自己,還有阻止的事情,如果你願意,我可以……」
莫羽想要開口,卻觸及到了男人深沉的目光。
莫羽輕笑了一聲。
「算了,有什麼事情記得找我,再見。」
莫羽看著男人的背影,眼神越發的深沉。
他是不同意蕭陽加入這個莫名其妙的組織的,而蕭陽卻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瘋了一般進去,他雖不願意,但也無奈,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他的哥哥,是應該支持自己弟弟的決定的。
而且莫羽也理解蕭陽的執念,無非是為了完成那個承諾。
莫羽嘆了一口氣,黯然轉身,有些事情是他無法決定的。
而此刻在飛機上面的蕭陽心神恍惚,那雙淡漠的雙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像是蒙了一層霧一樣,令人想要去觸摸。
「這位先生,您需要什麼飲料嗎?」
空姐好聽的聲音傳來,蕭陽淡淡瞥去,入眼卻是醜陋的欲望。
蕭陽轉頭,似乎不需要搭理,那個空姐自然也只能灰溜溜離開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這麼帥,氣質還這麼極品的男人,空姐自然不會放過,但是誰讓人家不理她呢?只能離開。
「站住,我要一杯咖啡。」
空姐一愣,發現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好的,您稍等片刻。」
空姐很快拿來一杯咖啡,出於自我的素養,語氣十分的客氣。
畢竟做頭等艙的都是一些有錢的客人,他們自然只有巴結的份。
「這是您的咖啡,請慢慢享用。」
空姐那張清秀的小臉掛著得體的笑容,的確是一副美人圖。
女人輕輕一笑,下一秒那杯咖啡直接倒在了空姐那張裙子上面。
引起空姐的驚呼。
女人似是不覺,語氣惡劣。
「他是我的,再敢招惹,下次就是你的臉。」
空姐一驚,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灰溜溜離開了。
女人卻輕蔑一笑,一副優雅的姿態,絲毫看不出是剛剛那個惡劣的女人。
女人眼神落到前方那個靠坐的男人身上,眼神逐漸痴迷了起來。
找到了,他們在一個飛機裡面。
還有比這個更讓人激動的嗎?
不過,他似乎沒有注意到她。
女人有些失落。
瞥頭望著窗外的景色,白色玻璃的映襯下完美倒影了女人那張古典美人臉,清秀而又動人。
儼然是那個不久前拒絕莫家的趙瑩瑩。
沒錯,她一直跟著蕭陽來到了飛機。
從那天她對蕭陽一見鍾情開始,趙瑩瑩就像是入魔了一樣,一直都在暗地裡面窺探這個男人。
憑著趙家的優勢,自然調查出這個男人是何家最近找回來的少爺,以前的生活卻是一片空白,但是趙瑩瑩並不在意,她看上的男人,就算是一個乞丐又如何,照樣是她的心上人,那就足夠了。
一路上,趙瑩瑩一直尾隨著蕭陽來到了何家,像是一個偷窺者一樣,暗自觀察。
蕭陽的確已經回到了何家,但是迎接的卻是一頓炮仗,和一道憤懣的目光,是誰的自然不言而喻。
何家幾乎都對這個突然回來的兒子有著驚訝,不動聲色的消失,再不動聲色的回來,他們的心臟病幾乎都快要被嚇出來了。
特別是何母,眼裡已經在眼眶裡面打轉,似乎下一秒就快要出來了一樣。
「小陽啊,你這幾天去哪裡了呀,有什麼事情為什麼不能提前通知我們,我們這幾天可是急死了,還以為你消失了呢?」
何書美自然是其中最委屈的一個,天知道她這幾天怎麼過的,似乎要把兒子消失的委屈加注在她的身上一樣。
現在蕭陽回來了,何書美自然是激動的不行,但也是其中雖不驚訝的,她這個哥哥本來就不是什麼普通人,他的本事何書美自然是相信的,除非他自己要走,不然她不相信有人可以綁架他。
正午的陽光明媚,何書美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哥哥,眼神氤氳著色彩。
男人那張鬼斧神工的俊臉此時此刻因為趕路而顯得有些滄桑。
何書美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平淡的哥哥,眼裡忽然有些酸澀。
她就知道,她比誰都知道自己哥哥的秘密,所以她才會從頭到尾那麼淡定的模樣,因為她了解,她的這個哥哥遠比他們想像之中的還要複雜的多。
何書美狠狠壓抑自己內心的情緒,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哥,歡迎你回來。」
面色恬靜到了極點,惹得男人的眼神有些緩和。
「嗯。」
蕭陽輕輕回答了一聲,雖平淡卻讓何書美滿足不已,她的哥哥還是掛念著他們的,不然不會這麼快回來,何書美的心裡喜滋滋的,無論是出於哪一方面,蕭陽回來的事情還是很讓人高興的。
三人也沒有在門口待多久,何母就讓蕭陽進來的,一臉心疼的表情不知道還以為蕭陽是去做什麼苦差事了。
三人坐在椅子上,有意沒意的閒聊著。
何母終究是按賴不住自己內心的著急,便有些關心地開口。
小陽啊,你這幾天到底去哪裡了呀,知不知道媽媽很擔心的,你可是把我們嚇死了。」
何母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地,自己的兒子突然之間人間蒸發,那種感覺還真的是讓人有些奔潰。
特別是何母,那段時間精神都是恍惚的,就怕自己剛剛找回來的兒子又消失了,又是擔心,又是害怕,整個人算是矛盾到了極點。
而何父呢?
雖然表面上還是很淡定,但是私下裡也是會時不時的抹淚,畢竟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不擔心。
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借住莫氏集團的力量,畢竟莫氏集團財大氣粗,而且產業很廣,他們說不定會能夠找到,但是何父沒有這麼做。
無論是出於一個商人,還是一個父親,何父都選擇了沉默。
畢竟不是每一個的要求都必須要實現的,特別莫氏集團,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情何父是無法估計的,他能夠做的就是在合理的情況下,給自己充分的時間去尋找自己的兒子,說起來也是一件醜聞,堂堂何氏集團的老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親生兒子莫名其妙失蹤了,穿出去名聲也不怎麼好聽。
所以何父選擇了慢慢等待,後果就是何母在一天天的慢慢煎熬著。
想到那段苦澀的日子,何母的眼裡還有著淚水。
「小陽啊,下次去哪裡之前一定要事先通知我們為什麼會這麼做,而且也要告訴我們為什麼要不動聲色的消失,如果爸爸媽媽有哪裡讓你不舒服了,你可以提出來,沒必要一個人靜靜的消失。」
何母越說越委屈,那張風韻猶存的臉蛋似乎有些滄桑。
這是一個母親對於自己兒子的深沉的關心與愛護。
蕭陽抬起頭,深深看了好幾眼,許久。
「好。」
這算是蕭陽做過的不多的承諾了,他肯說,那麼他自然會做出來。
何書美看著兩人之間的氛圍,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其實哥哥回來這件事情她一點都不驚訝,但是何書美感受現在的狀態,只好表現出自己十分擔心的模樣,面色有些慘白。
「哥哥,你回來真的太好了,這幾天爸爸媽媽簡直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似乎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連我都以為你要消失了,一直都不敢說話,沒想到哥哥你竟然回來了,那麼你之前為什麼還要走呢?」
何書美的聲音帶著小女兒的嬌氣,一下子就把男人的眼神變了又變。
蕭陽看著何書美的眼神有著認真。
他對自己這個妹妹還是很有好感的,最起碼不討厭,這是蕭陽心裡的觀感。
但是他似乎錯了。
蕭陽的眉頭皺的死緊。
他似乎對這個妹妹的一舉一動都有著關心,似乎他們沒有分開十幾年,而是每分每秒都在一起似的,總之,蕭陽不排斥這樣的感覺。
「明白了。」
蕭陽的語氣有著認真,最起碼他下次消失的時候會提前說一聲的。
得到蕭陽肯定的何母幾人算是放下了心來,之後肚子便有些餓。
這幾天實在是因為蕭陽的事情茶不思飯不想,難受的很。
現在看到人回來之後,自然第一反應就是他們餓了。
不僅僅是何書美,連何母都有些飢餓。
何母尷尬咳嗽了一聲,轉身讓張媽準備晚飯。
雖然現在的時間還早。
但是不影響他們提前吃。
張媽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高興的要命,畢竟在這之前何家的現狀著實有著恐怖,以至於那幾天的何家又一次籠罩在了霧霾之中。
而現在何家似乎又恢復了正常,張媽自然是再高興不過了,美滋滋去準備晚餐了。
而此刻的何母幾個人又一次陷入了安靜,實在是因為蕭陽沒有心情再去說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基本上也只有何母和何書美的聲音,倒是有些突兀。
不過她們也不生氣,有什麼比人回來之後還好。
對於剛剛自己的問題避而不答的兒子,何母大度的選擇了原諒,那又怎麼了,只要自己的兒子平安回來之後那就可以了。
何母是這麼想的。
而此刻何書美的整個心思也落到了張媽做的晚飯上面,畢竟她也是因為哥哥消失的事情,幾天沒有吃飯了,自然不是因為擔心,誰讓她也是知道哥哥的神秘的。
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就消失不見?
所以其中的原因自然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他們自然也無權過問。
何書美的心思都落到了晚飯上面,眼巴巴看著飯還沒有上來,面色有些委屈,不由得抱怨道。
「怎麼回事?張媽怎麼這麼慢啊,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燒好,剛剛已經過了很久了,我都快要餓死了。媽媽,難道你不餓嗎?」
何書美是真的忍受不不了的,剛剛已經經歷了很多次的打擊,現在已經沒有體力繼續下去了,天知道她最近這幾天是怎麼過的。
因為哥哥消失的緣故,大家把怒火似乎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何書美感到心塞,而且是那種疏通不了的。
而此刻剛剛因為自己兒子回來有著好轉的何母,突然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看你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不知道吃了多少斤了,你哥哥消失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你那麼傷心的樣子。果然,你爸爸說的沒有錯,你就是欠揍。」
何母的表情突陰沉了下來惹的一旁人都有些害怕。
其實他們的夫人發火起來還是很可怕的,畢竟這個家裡面還是何母說了做准。
何書美頓時感覺到自己更加的委屈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何書美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不要誤會,這絕對是被氣的。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外的大門被推開了。
走在前面的是何父,而在後面那邊是眼神有些深邃地何臻斌。
自然那個深邃的眼神是對著他來的。
蕭陽抬頭看了一眼,便興趣缺缺的低頭了。
何父看著低頭的自己的兒子,那個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兒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氣的突然之間笑了出來。
「怎麼?外面的事情解決了嗎,還是玩的夠了回來?為什麼沒有給我們留下一點消息?為什麼沒有聯繫過嗎?為什麼我們給你打電話沒有接?」
見男人沒有說話,何父的眼神又是一暗。
「你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麼樣子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兩天有多麼的擔心你消失的這幾天?我們基本上都在找你,而你呢,看看你自己。回來的時候還是一副平平靜靜的樣子,知不知道你究竟幹了什麼?」
何父是憋著氣來的,看自己這個兒子油鹽不進的樣子就有著惱火。
這幾天的事情不是鬧著玩的,特別是他,承受了多少的壓力知道嗎?
何父每天瞞著公司上下不能透露一點蕭陽的事情,而回來之後還要裝作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樣。
長久下去,怎麼可能還會那麼的清醒。
蕭陽抬頭了,只不過閃過一絲什麼,低下了頭,似乎對剛剛何父的質問充耳不聞。
何父這下是真的被氣笑了,這個兒子簡直就是在老虎的頭上拔毛。
當然這個老虎不是指是他,而是那些對何氏集團或者是對他野心勃勃的人。
可能因為年紀的緣故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嚴重性,但是何父不認為這可以當做是任性的藉口。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麼豈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隨心所欲了嗎?
但是這明顯是不可能的,成年人的世界往往比我們想像之中的還要複雜的多。
何父的眼神暗了又暗,終究是沒有繼續開口說下去,不過這幾天去了哪裡還是要報備的。
自然何父也十分正常的問了出來,眼底的神色有些不愉。
任誰看著自己的兒子突然之間消失的感覺怎麼可能會舒服,而且何父還是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剛剛公布的那件事情之後主人公就消失了,這其中的條條道道何父自然也是不指望蕭陽可以理解的了。
想到這裡,何父的眼神暗沉了下來。
「說吧,你這幾天都去哪裡了,為什麼沒有接我們的電話?希望你老老實實,一五一十的給我說出來,畢竟這件事情的確是讓大家擔心了很久,雖然你現在是何時集團繼承人之一的身份,但是你也不要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面從來不缺少那些黑暗當中的人。」
何父的語氣有著深奧,自然也沒有指望蕭陽可以了理解。
畢竟那天商場上面骯髒的事情還是不讓自己孩子知道的比較好。
等真正到了那天不得不知道的時候,那麼何父自然會一五一十全部都告訴她。
蕭陽聽著何父完整的語氣,自然知道男人在生氣。
生氣?
這個詞語蕭陽已經是很常見了,但是他不懂為什麼人要生氣。
明明沒有必要去理睬的事情,非要去生氣,這的確是讓人很費解。
不過這並不影響男人的事情。
「我去見了一下莫羽。」
男人的語氣有著暗沉,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莫羽?」
何父顯然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因為莫羽是他們合作公司莫氏集團的總裁,因為這個緣故莫羽自然知道事情的發展順序。
也就是說,他的這個兒子不是莫名其妙的玩失蹤,也不是因為叛逆期,僅僅只是為了是見一面莫氏集團的總裁?
這個理由雖然是很牽強,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畢竟蕭陽現在是莫氏集團的客人,自然會對莫氏集團的所有人都有一種好的印象,之前跟莫羽認識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得到了很多的好處,那麼這一次雖然何父不知道蕭陽在籌備什麼東西,但是對他們來說總歸是有益無害的。
所以剛剛何父那張慘澹而且黑沉的臉色終於消失了不少。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也無可厚非,但是你為什麼不聯繫我們呢?你知不知道那些天我們都很著急,何家上下都話要翻遍了,都沒有找到你。如果下次有什麼急事的話,聯繫不上何氏集團的話,那麼可以給我留一個紙條或者什麼其他的東西最好不要讓我們感覺到很恐慌,不然那種感覺會讓人生不如死的。」
何父的眼皮還有些顫抖,顯然是因為之前的事情給嚇到了,沒錯啊,自己的兒子在自己的面前消失的乾乾淨淨,結束之後還一臉淡定地回來,那其中的滋味還是有著不好受的。
就算是知道了是為了去見那個傳說中的朋友,也沒有辦法去消滅。
蕭陽煞有其事的點了一下頭,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何父深深看了好幾眼,終於坐在了何母的身旁,剛剛繃緊的身子一下子就露出了破綻。
何父的心情其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的事情,怎麼可能還會平平淡淡的去說風涼話,只不過現在因為公司的事情他忙不過來罷了。
也許也是時候相信一下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