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為什麼不死在外面
2024-08-14 00:30:53
作者: 大刀砍四方
何父畢竟之前來的時候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條的。
這幾天因為公司內部的競爭,已經快要把和服的身體給弄垮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的緣故,股東們似乎今年出乎意料的堅定了。
而何臻斌也是在這個時候乘勝追擊的時候回公司的,畢竟他竟然有了繼承公司的資格,那麼怎麼可能還有人去阻止他去接觸公司的事宜呢?
何臻斌這幾天靠這前面的功夫,自然也知道了公司的大概事情,漸漸把資料掌握到自己的手中,似乎有想要直接吞併公司的野心。
要是問他為什麼這麼迫切的話,可能何臻斌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和何書美是一樣的,兩個人似乎都不相信蕭陽會神秘失蹤,最起碼也是因為男人的緣故,總之這幾天何臻斌格外的努力。
也算是趁著蕭陽不在的時候,收貨了很多的勢力。
畢竟東西要牢牢掌握到自己的手中才是最好的。
這是何臻斌之前就一直認為的道理,所以他才會按照這個方向繼續不停地走下去。
他原本是想要在蕭陽回來之前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吞到自己的身下,可是沒有想到蕭陽這麼快就回來了。
而且回來的還這麼的迅速讓人猝不及防。
但是最讓何臻斌嫉妒是是何父的態度,何父知道蕭陽回來之後,便直接丟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馬不停蹄的趕到了何家來。
這讓何臻斌的不滿幾乎是升到了頂點,何臻斌不理解,為什麼何父老是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樣。
而越這樣,何臻斌幾乎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上隱藏的魔鬼正在慢慢的爬出來。
何臻斌嫉妒,為什麼有人的人生會這麼的完美,有著良好的家世和那些完美的操作。除了中間一段時間的有些窮苦之外,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何臻斌不明白也不能理解自己爸爸的行為,為什麼要這麼偏心,有的時候和何臻斌甚至想對著何父的面直接大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每次都看到你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看不到我,為什麼他每次只能在影子的下面或者為什麼蕭陽可以在陽光下肆意的翱翔?
這些一個個都已經成了男人的心魔。
而何臻斌本人更是有些抗拒。
然而他們心中的那個人並不是他,所以有些人的表情就很奇怪,糾結,痛苦或者是討厭。
何父與身旁的何母膩歪了幾聲,這幾天何家終於恢復了平靜。
何臻斌把目光投向了那個安靜的男人,從頭到尾除了抬頭沒有其他事情的男人,眼神微微有些嘲諷的意味。
「怎麼?小陽哥哥這次為什麼會突然消失呢?為什麼消失了之後又突然若無其事的回來了,為什麼?就算是為了去見一個總裁而已,有必要連一個聯繫方式都不留嗎?」
何臻斌的語氣陰陽怪氣有著可怕,而更可怕的是何父何母都沒有聽到的模樣。
那種感覺實在是快要把人給逼瘋了。
蕭陽終於抬頭,入眼的卻是男人有些醜陋地欲望。
裡面都是貪婪的色彩。
蕭陽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厭惡的神色。
選擇性沒有回答。
而何父聽到何臻斌的語氣,也隨之點頭,雖然得不到回答,但是終究還是有著好奇的。
不過何父並不在意。
「不知道。」
這是蕭陽唯一的回答。
說完之後便轉頭沒有說話。
何臻斌眼底的諷刺更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天情緒壓抑的緣故,此時此刻竟然是有些忍不住。
是的,沒錯,何臻斌這幾天已經快要瘋了。
在公司的時候,以前那些在他擅長的領域,無論是他做什麼,都有一種聲音。
都在把他和蕭陽比較。
一個只有本領,一個卻有著關心,還有其他的事情,完全就是人生贏家,而且還認識那麼厲害的人物。
幾乎公司裡面的所有人大概的理想都是讓蕭陽當他們的新一代的董事長。
何臻斌有了這個認知之後,自然後面的事情個更加的複雜。
總之,這幾天何臻斌是哪裡都不順,自然脾氣一點就著。
不過何父和何母似乎都沒有去解圍的想法。
何臻斌自然更加的過分。
而蕭陽的反應從始至終只有沉默,無盡的沉默。
何臻斌眸子裡的瘋狂越來越深,真的是太討厭了,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看了一眼之後似乎都會十分的討厭。
一旁的何書美看著眼前的發展已經呆了。
為什麼她似乎覺得所有的事情又變成了那個模樣。
那個終究控制不了的模樣。
何書美終於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暴動。
「臻斌哥,你這是怎麼了?哥哥似乎剛剛又沒有做錯什麼事情,你幹嘛要這麼生氣?而且爸爸剛剛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情既然已經過去,那就不要追究了,既然哥哥已經回來了,那為什麼還要揪著以前的事情不放,還是說臻斌哥,你其實根本是有其他的目的呢。」
何書美這次是徹底控制不住了,眼神都有些水潤。
她的兩個哥哥真的是太無語了,她不想要繼續忍下去了,除非今天臻斌哥根本不管不顧,否則……
何臻斌表情似乎還有些驚訝,根本不敢相信剛剛是從何書美的語氣裡面聽到的。
她剛剛是在維護蕭陽嗎?
已經是第幾個了?
何臻斌在心底不由得冷笑。
為什麼一個個都是這幅模樣,為什麼似乎所有人都看不見他的厲害,明明他才是何家真正的少爺不是嗎?
那個男人算什麼?頂多是一個外面的兒子而已,最後還不是一個草包,有什麼用?
何臻斌眼底的鄙夷神色越來越重。
心裏面似乎已經有了一種邪惡的思想,不是已經走了嗎?
為什麼還要回來。
死在外面不可以嗎?
還是為什麼不能不接回來。
何臻斌不知道為什麼有了他之後還要其他的兒子,明明他一個人已經夠了不是嗎?為什麼還要這麼折磨下去,他是一個男人,他有自己的驕傲,為什麼別人看不到。
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何臻斌此刻已經完全沒有心情了,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何書美。
現在他們在他的眼裡簡直就是一個傻逼,一個被外人蒙蔽的傻逼。
這個家裡面似乎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隱隱約約有種將他排斥在外的趨勢了。
何臻斌怎麼可能會沒有反應,但是他也沒有忘記,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那個讓他恨的牙痒痒的男人。
何臻斌的眼神如果可以殺人的話,此刻蕭陽已經粉身碎骨了。
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男人也不遑多讓。
顯然這一時間的何臻斌就是一個例子。
蕭陽也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無波瀾。
卻差點讓何臻斌氣得快要跳起來,他算是什麼東西,何臻斌心裡那股鬱悶的感覺隱隱約約快要噴發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何父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準確是說一直看著何臻斌,眼神有些嚴肅。
「臻斌啊,你對這件事情這麼上心幹什麼,竟然蕭陽已經回來了,那麼也不用再逼著他,他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正常人而已,也會有思慮不清的時候,就算他這一次沒有給我們報備,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且蕭陽回來這麼多天,一直安安分分的,沒有做什麼其他不好的事情,所以你也沒有必要擔心,剛剛蕭陽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是因為莫氏集團的事情,可能或者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所以才不能跟我們報備,你這麼激動又事做什麼?」
「是因為希望蕭陽回來,還是不希望他這麼快回來。」
何臻斌的心裡咯噔了一聲。
他沒有想到何父會這麼直接。
有一瞬間,他甚至認為何父已經把它完全給看透了。
但是下一秒何臻斌又停止了。
因為他看到了,看到了何父眼裡的試探,一個已經把你完全看到的人怎麼還會露出這種眼神?所以何臻斌可以肯定,剛剛不過是何父在考驗自己。
看看他究竟是不是那種人。
何臻斌其實也知道自己最近在公司的動作其實也被何父知道的差不多了。
畢竟他這幾天確實是有些衝動,無法抑制的衝動。
他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對手不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何臻斌知道機會的難能可貴,所以他更會抓住這個機會。
原本是想要在蕭陽回來之前把這些事情全部解決,但是沒有想到蕭陽會這麼快就回來了,這完全把他的計劃給打破了。
因為在何臻斌的計劃當中,蕭陽根本不在他的計劃裡面,他當然會有憤恨,有不滿。
所以他剛剛才會那麼沒有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畢竟如果是平常的何臻斌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的。
他也是被逼到了極致。
何臻斌的眼神又一次直勾勾看著男人,有些隱秘又有些肆虐。
不知道他算個什麼東西,為什麼每一個人似乎都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的真面目。
沒錯,只有對手才真正明白,蕭陽的內心究竟是有怎麼樣一個猛獸。
一個真正的野獸,似乎現在也只是在休息的態度。
何臻斌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就抬起了頭,看著遠處的何父,骨氣有些恍惚。
「不是這樣的,是因為根本沒有想到蕭陽……哥哥,會這麼快的回來,所以還有些驚訝而已,根本沒有其他的原因,是爸爸你想的太多了。」
何臻斌低垂著自己的眸子,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
何父看了好久。
「真的是這樣嗎?」
何臻斌低眸。
「是的。」
語氣真誠到不能再真誠的地步。
何何父輕輕「哼」了一聲,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最好和你說的是一樣的。」
說完何父便再也沒有看何臻斌一眼。
同樣是自己的兒子何父怎麼可能不知道何臻斌現在想的是什麼?
只不過是不想挑明這個關係罷了。
畢竟再怎麼說,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且何父也不能確定何臻斌是不是這個意思。
剛剛那一瞬間何父似乎有些看不懂自己這個兒子了。
明明從小就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長大了,現在成長成這個地步何父有些內心難以言喻的同時還有些欣慰的感覺。
就像是以前看到一個頑皮的孩子突然成長到了一個讓人難以企及的地步,這種感覺是驕傲的,也是痛苦的。
何父最終深深看了一眼還是沒有說什麼。
他那點小心思何父怎麼可能不知道,何氏集團還是在他的手下,他還是那個董事長,怎麼可能會有人當著自己的面,去違反他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所以何臻斌這幾天在公司的所作所為,他也是知道了。
甚至是有些放縱的態度。
因為他在公司的時候說了那些話的同時,就相當於已經讓他們兩個人開始自己的爭鬥了,畢竟他們也已經老了。這天下終究還是年輕一輩的,要想看事情的發展,何父也只能在一旁看著了。
何父在心裡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的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有些野心勃勃。
似乎覺得權利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何父不可置否。
但是權利是不是最重要的何父也不能開口,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讓兩個人儘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展。
何父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家庭有任何的破碎。
畢竟已經鬥了一輩子,到了晚年的時候還是家庭是很美滿的。
何父看了看,朝著還在門口的蕭陽斜了一眼。
「還站在外面幹什麼,難道還有其他的事情嗎?還不趕緊進來,難道站在外面吹風嗎?啊?」
何父的語氣有些不好。
不過也可以理解,誰可以經歷剛剛的事情還能那麼淡定呢?
還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怎麼可能呢?
何父的內心的暴躁已經有些不滿了,似乎快要溢出來一樣。
就像他剛剛說的一樣,手心手背都是肉,怎麼可能會把心偏向任何一個人?
一個兒子野心太大,一個兒子根本沒有野心,這已經快要讓何父奔潰了。
如果可以讓兩個人交換一下就可以了。
何父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神情有些不滿。
何父望了望那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已經有些快要瘋了。
「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一定要事先告訴我們,不然你下次也不要出去了。」
這句話是對蕭陽說的。
「你知道我上次對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嗎?也就是說你會成為何氏集團的繼承人之一,現在你還這麼任性,你將來這個樣子,怎麼可能讓別人幸福,怎麼可能會管理好一個公司?」
何父的表情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
這幾天他的頭有些隱隱約約作痛地模樣,他也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因為他的兩個好兒子的關係。
總之,何父這幾天簡直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而一旁看了整個過程的何書美此時此刻拉了一下男人的衣領,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哥哥,你還是不要再繼續刺激爸爸了,這幾天他的心情的確是忽冷忽熱的,你也不能再這麼說了,知不知道他們有多麼的擔心,哥哥,不是我說你這次的確是有些任性了。」
何書美的語氣有些不愉。
蕭陽看了一眼,有些難以言喻地心跳了一下,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感情點了一下頭。
何書美總算是有些安慰的,這些天她的日子也不好過,鬼知道她這些天是怎麼過來的,說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
因為蕭陽哥哥消失了,所以何父何母根本就不怎麼管她,而她整個人也是整個人渾渾噩噩的過日子。
不是因為擔心蕭陽哥哥的緣故,還是她整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處於一種極度煩躁的態度。
如果是以前的話,她可以無所顧忌的臻斌哥哥談話,但是現在他不敢了。
無論是出於哪一方面,他都不可能再繼續和臻斌哥哥獨自在一個房間了,因為現在的他實在是太陌生了。
已經陌生到根本不能讓別人相信,就是以前那個風流倜儻,溫文爾雅的哥哥。
以前何書美最驕傲的就是自己這個哥哥,那個無所不能的哥哥。
何書美小時候認為臻斌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所以才會在蕭陽哥哥來的時候才反應過度,才那麼的牴觸,因為她不想讓任何人來代替那個心目中不可觸及的神。
何書美其實內心來講也是一個小孩子,一個渴望關心的小孩子,而且這些都是和何臻斌以前給她的。
所以何書美才會最在乎自己這個哥哥,這個讓自己魂不守舍的哥哥,其實她現在已經隱隱約約有些明白了。
那個根本不是對一個哥哥的愛,或許他只是把何振斌當做是一個心靈的寄託,也就是那個渴望代替她內心恐懼的人。
其實按道理來講,何書美對自己面前這個哥哥根本沒有任何太大的反應,以前在他面前的時候,都沒有在蕭陽哥哥面前的那種激動,那種對親情之間的喜歡。
最多的也是心靈的寄託。
或許不知道是不是心境的緣故,但是何書美知道自己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最不需要的是什麼,所以根本不會再一次受別人的欺騙。
甚至從那一刻何書美知道自己的哥哥不是那麼完美的時候,那個時候何書美已經有些失望了。
她喜歡和仰望的可能一直是那個幻想當中無所不能的哥哥,而不是那個噁心嫉妒心強的哥哥。
這些東西,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而蕭陽不一樣,何書美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也知道自己的原因是什麼。
蕭陽一開始的厭惡是真的,而現在的喜歡又是真的。
或許可能他她真的是一個比較喜新厭舊的孩子,但是何書美知道自己現在在做的是什麼,她真的很喜歡和蕭陽呆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那個親情之間的羈絆是絕對不可能作假的。
何書美享受這個過程,也享受和自己哥哥在一起的每一個時光,那才是真正的快樂。
而和何臻斌一起的時候也是有的,不過那似乎夾雜著其他的事情。
何書美現在根本不想要繼續這件事情,也根本不想要讓自己的人生變得越來越迷茫,起碼現在她知道她自己做的是什麼東西,她絕對會站在蕭陽的這一邊。
這是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何書美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做什麼,但是她覺得沒有一件事情比她現在做的事情更加的重要了。
最起碼何書美最後的目的就是要讓自己的兩個哥哥都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次的危機。
何書美其實根本不理解自己的兩個哥哥為什麼非要在全力的這個方面爭的不相上下。
而何書美只幾天其實也隱隱約約接觸了一些關於公司的事情,不過也是很小很小的一方面,因為她對著公司的這件事情的確是很不感興趣,看它們的一眼都覺得有些暈呼呼的。
所以何書美更加不理解這種事情究竟有什麼好爭論的?
給她她都不一定會有,為什麼還會有人會這麼在意這些東西?
而何書美也不理解自己的臻斌哥哥,的確是有些糊塗了,明明如果不靠著何氏集團的力量,他也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績,因為臻斌哥哥本來就很優秀。這些優秀不是因為在何氏集團的光環之下而是因為臻斌哥哥本來就很優秀,優秀到被人都望塵莫及的態度。
從小時候何書美起,她就會被一些其他的人把她和她的哥哥去比較。
不是因為什麼其他的緣故,單純只是因為何臻斌比她優秀。
何書美第一次聽見的時候是真的覺得很替他的哥哥高興,然而久而久之,這種高興似乎優化成了某些不可言喻的情緒。
她根本不能想像自己那段時間是怎麼過去的,似乎每一個認識他們的人都要跟她說一些關於何臻斌的事情,而那些事情似乎又建立在她無能的情況下。
何書美那個時候還是一個小孩子,其實根本不懂得這樣的事情會有什麼影響,但是最終也是因為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