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行兇
2024-08-12 04:26:33
作者: 鹿小七
這突然的變故,把倉庫里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來的人不是好惹的。
胖子三人反應極快,連忙舉起雙手抱頭蹲下,先發制人,「不關我們的事,是那個女的,她瘋了!是她動的手殺了我們兄弟。」
顧辭深擰著眉,這倉庫雖大卻也空曠,他自然看得清裡面情形。
此時,邢瑤神色恍惚,眼裡卻莫名流露出振奮,手上嘴上都是血。
而她的腳邊,還躺著一個胸口插著匕首,不知死活的男人,周圍的地上還有滿目皆是的鈔票,在此情此前下,難免怪異。
落後一步的黎薇薇這時小跑進來,正好聽見這話,再看裡面情形,驚呼著捂住嘴,「怎麼會這樣,邢瑤她殺人了……?」
沒有理會她的驚呼,顧辭深抬腳走了進去,蹲下身先是摸了摸地上男人的鼻息。
還好,沒有死。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在不送醫院恐怕和死也沒區別了。
「把人先送去醫院!」
「是!」保鏢應著,過去把倒地的刀疤男扶起。
等刀疤男被帶走,顧辭深這才看向邢瑤,語氣森然,「你在這裡幹什麼?」
邢瑤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抬頭望他,有一瞬間險些認不得這是誰。
「你是……?啊……顧辭深,你來了,你終於來了啊……」緊繃的神經一瞬間鬆懈下來,邢瑤臉上露出不合時宜的笑,剛想說點什麼,可眼珠子一翻卻直接暈了過去。
顧辭深下意識伸臂抱住了她,一臉錯愕,低頭看她滿身血污的樣子,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見這一幕,黎薇薇眼底閃過憎恨,目光一轉瞥見不遠處地上的針管,不由眼睛一亮。
她彎腰撿起來,困惑的道,「咦,這個……是什麼?」
顧辭深聞言看去,再看邢瑤這不正常的狀態,仿佛猜到了什麼。
不由怒聲喝問,那三個抱頭蹲在角落的胖子等人,「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三個男人瑟瑟發抖,胖子都快要哭了,說,「真的不管我們的事,這個女人說給錢就陪我們玩,隨便玩,誰知道給她注射後,她像是瘋了一樣,這都是她自己願意的,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放了我們吧!」
「給錢就陪玩?隨便玩?!」
重複著這句話,顧辭深的表情仿佛是索命閻羅一般的可怕,看向那散落一地的現鈔,眼裡似乎能迸發出火苗來。
他自然是注意到,剛剛被抬走的那個男人,身上是沒穿褲子的!
低頭再看懷裡不省人事的女人,顧辭深恨不得直接捏死她!邢瑤,為了錢你就這麼下賤嗎?究竟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怪不得地上都是錢,可就算在缺錢,也不能這麼出賣,糟踐自己啊。」
黎薇薇不能理解的說著,明顯注意到顧辭深臉色更加陰沉了,她故意的又道,「倒是我誤會了,還以為邢瑤是被人逼迫的,巴巴的立刻找你來幫忙,沒想到事情竟然是……哎,邢瑤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辭深,但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想想怎麼處理這件事吧,雖然邢瑤是因為注射了那個東西,導致的神經亢奮,才會錯手做出這種事,可是到底是人命官司啊……那個人被刺傷的男人,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的救,假如死了那邢瑤就是殺人了呀……」
顧辭深表情陰晴不定,箍著邢瑤腰身的胳膊一緊在緊,「這件事我自會處理,我讓人先送你回去,另外我希望今天發生的事,只有在場的這些人知道,你明白?」
「可……」
沒等她在說話,顧辭深打橫抱起邢瑤便走。
看著他的直接離開的背影,黎薇薇氣得不由跺腳。
該死的邢瑤,都這樣了,為什麼辭深還是要管她的事?
看向地上還殘留的血跡,黎薇薇眼底掠過一抹憤怒。
蠢貨,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死了也是你活該,最沒用的是,居然還不能藉此讓邢瑤牢底坐穿!可惡。
惡狠狠瞪了旁邊三個沒用的男人,黎薇薇氣沖沖離開倉庫。
——
皇家會所。
「呃……」
周晉欲言又止,從顧辭深抱著滿身是血跡的邢瑤來他這裡,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也沒有說一句話。
他幾次想開口問問,都被顧辭深那滿身攝人的冷厲給嚇得欲言又止。
無奈的撓撓頭,周晉忍不住連連嘆氣,直嘆的顧辭深一臉不耐煩。
「想問什麼就問,我堵你嘴了?」
周晉覺得他不可理喻,嘆多了氣習慣性又要嘆,觸碰到顧辭深警告的目光,頓時給憋了回去。
他站起身來回踱步,一腦子的問號,「不是,老顧啊,你是不是來錯地兒了?你確定不是該帶她去醫院?你來我這兒幹啥啊,該不會她已經死了吧,你想毀屍滅跡?」
「……」
顧辭深一臉看白痴的表情,卻也懶得解釋,只是道,「從今天開始,她就在你這裡上班。」
「哈?」有點沒聽明白,周晉指了指沙發上的邢瑤,問,「她,在我這裡上班?」
「怎麼,耳朵不好了?需要我給你叫個醫生治治?」
見顧辭深真不是開玩笑,周晉無語了,反問道,「你這是什麼突發奇想啊,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奇怪,你說她能在我這裡幹嘛呀?服務生?還是做保潔?又或者做公主?別開玩笑了好嗎?」
顧辭深神色不動,涼涼的吐出三個字,「公關部。」
這下周晉是真的震驚了,好半天沒有說話,他懷疑顧辭深在玩他。
「怎麼,她這個姿色難道不配?就算不夠標準,你也必須收下!」
「姿色是沒問題的,畢竟是你看上過的女人,不不不,這不是重點。」
周晉被驚的說話都不利索了,好半天才找到話頭,「你認真的啊?要我把邢瑤收進公關部?你知道公關部那都是幹什麼的,說白了就是呸吃喝玩樂的公主少爺,顧辭深,就算你們分手了,這是不是太狠了點?」
「狠?」唇角譏誚的勾了勾,顧辭深挑眉冷笑,「這難道不是她喜歡的?只要別人給錢,什麼下賤事都願意去做?一個沒有底線,不知廉恥的女人,你說,我有沒有說錯?」
周晉注意到,顧辭深的目光望向了沙發上的邢瑤,意識到什麼,他扭頭看去。
就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邢瑤已經醒了,剛剛他們說的話,也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
邢瑤其實才醒不久,剛好就聽到顧辭深說,要把她安排進公關部那裡。
她僵硬的躺在沙發上,睜著眼神色有些麻木。
她記得自己昏迷前的事,也記得是顧辭深帶人來的。
她以為顧辭深是來救她的……原來不是啊,是自己又做了一場夢,自作多情了。
閉了閉眼,忍著心理和生理上還殘留的強烈不適,邢瑤強撐著身體坐起來,嗓音沙啞的不像話。
「不知道顧先生,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