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故人

  這件事情很明顯就能看的出來，跟那幅畫有關係，具體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倒還沒有辦法下定論。

  不過看在現在時間實在是太晚了的份上，我就找了個藉口將他打發走了。

  人雖然是不情不願的離開了，但是這件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掉，口頭上，我是答應了他，能夠幫他弄清楚這個事情的緣由。

  但現在實際上除了，對這幅畫有一個基本的了解之外，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畫長什麼樣子，也不知道那幅畫現在在哪。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個猜測。

  不過我在等，趙麻三一定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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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天天一亮，他就已經出現在了算命堂的門口，我滿臉睡意，都還沒有徹底清醒就著急起來給他開門。

  迎他進來，首先第一句話就是問他：「看來這件事情能給你帶來的好處不小啊。」

  「話到也不是這麼說，你先把包子吃了吧。」說完這話之後，他隨手扔給我兩個包子，熱氣騰騰的，明顯是剛剛從街邊買來的。

  我也顧不上刷牙洗漱了，隨便漱口抹了把臉就抓起包子啃了起來。

  味道還算不錯，是我樂意吃的那種。

  我好不容易吞下去一口，他倒是顯得挺自在的：「怎麼樣？這個人有沒有意思？比起之前那個捯飭皮影戲的，是不是要好得多了？」

  對於他說的這話，我倒是沒著急回他，畢竟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想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對這件事情那麼上心？

  之前的突然離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過現在突然又回來了，肯定是因為某種緣由的。

  雖然我對他了解不深，但好歹是認識了一段時間，這個人沒有一點利益，是不可能輕易出手的。

  換句話來說，就是沒有一點好處，是不可能請得動他出山，所以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東西能夠將他引到這個地步？

  「那幅圖叫什麼名字？」我隨口問了他一聲，他臉上顯得很驚訝：「沈初昨天晚上過來了，沒告訴你？」

  「他又不知道是那幅畫造成的，我也只是猜測而已……」

  「嚯，那老小子幹的事情還真是不地道。你要說別人不知道是因為這幅畫，我還行。但是你要說他不清楚這件事情，你就可以知道他是在扯淡了。」說到這裡的時候趙麻三隨手掏出一根煙遞給我，大有一副要好好跟我嘮一嘮的架勢。

  我看在眼裡了，也就把煙接了過來，隨手點上，將打火機扔給他：「那你就跟我說說，你到底知道點什麼？」

  「這畫的作者脾氣特別古怪，明明是小年輕，但是來頭就不小。本來也是個沒有什麼名氣的傢伙，突然有一天就一夜暴富了，所有的作品一下子榮登各個榜首……你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方外混的，可能對方內的這些八卦花邊新聞了解的不多……」

  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從他說話的時候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些些憐憫？

  這有什麼好憐憫我的，我倒是真不太明白了。

  不過他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大概能夠猜測得到這件事情，應該轟動還不小。

  「看你話里的意思，你覺得這人名不符實？」

  「沒錯。」他一下把煙掐滅了，菸頭非常準確的扔在了我腳邊的垃圾桶里。

  我低頭瞟了一眼，但是沒有說話。他話裡面的深意實在是有點多啊，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太能夠分辨的清。

  不過他似乎也覺得自己說到這個份上應該也夠了，立即拍拍屁股起身：「現在方內情況暫時穩定，外面也不會動手了，你可以專心致志做你中情局的走狗了。」

  「你跟我也差不了多少。」我笑了一下，假裝自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擺了擺手，走出去，回頭對我說了一聲：「這件事情你如果想查清楚，就得費一點功夫，不過對你來講應該也沒有什麼困難的，隨便弄幾下應該就成了吧？」

  這話很明顯是捧殺，我只是聽著就沒有多說什麼。

  就在他離開的時候，我才注意到他腰間一直掛著的那個銅錢袋子沒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袋子裡頭應該裝的是他從前用來五錢算命的銅錢。

  看來在分開的這麼一長段時間裡，經受了某些挫折的人，並不只有我一個。

  不過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了，眼下最應該注意的就是怎麼當好這中情局的走狗。

  走狗？連他也開始這麼說我了嗎？

  不過也都是一些無所謂的事情了。

  一個人如果走到了，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失去的地步，恐怕才真的算是無敵的吧，沒有任何牽掛，可以毫不拘束，毫不忌諱的去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哪怕是違背原則的，也都無所畏懼了。

  現在能夠吸引我做這件事情的唯一因素，就只有好奇罷了。

  我套了套口袋，裡面沒有什麼東西，打了個電話，找楊成要了點錢。

  用的口吻，就像是那種混混打電話找家裡要錢一樣。

  他也沒有多說什麼，二話不說就給我帳上打了錢。這種什麼也不提的默契，就像是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突然從我們心裡頭建立起來的一樣。

  我們都非常有默契的，不提那些令我們自己都摸不著頭腦的事情，恐怕那才是最後一個，我不敢掀開的底線吧。

  晃晃悠悠走到網吧，我連算命堂的門都沒關，反正裡面也沒有什麼值錢東西可以偷。

  隨隨便便找老闆開了台機子，我就跟普通人一樣，縮在了電腦面前，戴上耳機的那一剎那，仿佛與世隔絕。

  不過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們都打開了魔獸世界之類的遊戲，我卻打開了搜尋引擎。

  諾基亞要發布新品，這些東西跟我沒有關係，我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韓立成這個畫家究竟是何方神聖？

  還好，這個時代信息發展的速度夠快。隨便幾個關鍵詞敲進去一大堆信息就湧上來

  寥寥草草的看了一遍，心中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