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緊迫之手
2024-08-12 02:26:39
作者: 摸骨人
「我這裡已經沒有任何一絲一毫關於姚志和死亡的信息了。不是我欺騙你,雖然我確實也有這個印象,但是從始至終這件事情都沒有交到我手裡。所以具體是個什麼情況,我自己也不清楚。」
這番話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猛然砸在我的心上。一時間我仿佛一隻丟失了所有方向的迷途羔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第一時間我的想法就是打電話給楊成,但是沒有想到怎麼打都沒有人接。
這一下我是真的慌了神,阿七那邊的情況不知道如何?
原本還以為我光靠自己就能解決這件事情,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於是我第二個想法就是立即打電話給宋清池,看看她那邊有沒有什麼留下來的線索。
然而突然之間反應過來,好像沒有她的聯繫方式,但是我清楚地知道茶樓的位置,所以就第一時間趕去了茶樓。
趙叔對於這件事情,也只能是愛莫能助,畢竟他也只是一個搞行政的人,最終管這件事情的還是汪德宏。
不過他答應會找警察調一些相關的資料傳給我。
現在兩手準備都做好了,我便立即出發趕往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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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有想到,等我到那裡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是一片破敗了,這是讓我完全沒有想到的。
幾個工人站在門口,搭著樓梯在拆那個招牌,煙塵飛的滿天都是路過的行人都捂著鼻子躲避。
原本油亮的清漆上面粘滿了灰塵和劃痕,好像是原本愛慕這個地方的人,已經不再在乎這裡了。
如同一個被拋棄的孤兒一樣,我莫名的覺得有些心酸。
其中一個工人注意到了我,皺著眉頭提醒我:「這裡灰塵太多了,別站這,再遠一點,小心火星子飆你腦袋上。
我站在那裡一直等了二十多分鐘,等到他們準備休息的時候就上前去問:「這個茶樓為什麼要拆啊?」
「人家把這樓賣了,當然要拆了,以後是要建成飯館的,你管這麼多幹啥?這個茶樓是你家的?」那工頭瞪著眼睛問我,似乎很不滿意我在他們休息的時間打擾他們。
我自知自己理虧,於是也沒有辦法再多說,只是問了一句,有沒有這個茶樓原主人的聯繫方式?但是他們都告訴我沒有。
等到我想要要到那個轉手買了這個茶樓的人的電話號碼,他們也不告訴我,說是隱私,不讓外露。
渾身解數都已經用盡了,也沒有找到辦法。
我從來沒有這麼頹廢過,這種感覺,這種無力感真的如同潮水湧來一樣,把自己淹沒了。
站在原地看著街邊的人來人往。就覺得自己似乎漫無目的,不知道應該去哪裡,也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手機電話突然響起,是趙麻三的電話號碼,只不過接通之後傳來的聲音是阿七的:「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沒有任何收穫,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情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想去找宋清池也是一樣……」
阿七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做了一個準備才告訴我:「我們現在必須得去找楊成了。」
我對此很疑惑:「能找到他嗎?我打他電話也不通。」
「我的意思是我們得去一趟中情局,雖然可能進不去,但是必須要走這一趟。因為我們這邊也遇到了瓶頸。」
如果兩邊都是一樣,受到了某種阻礙的話,那我就不得不懷疑這件事情是有人在背後操縱了。
可是到目前為止也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證據的猜測情況,我也沒有辦法保證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人在背後控制。
腦子裡的東西越想越亂,越想越煩躁,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只能先去跟他們匯合。
就是沒有想到他們倆遇到的情況,跟我幾乎一模一樣。
趙麻三垂頭喪氣:「這事本來鬧得挺大的,城南河道口那邊應該都知道發現屍體的事情吧?但是不知道為啥,我那幾個原本買賣情報的兄弟都說不知道這件事情,好像腦子裡關於那會的記憶全被挖走了一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操縱這件事情的人很有可能是楊成。
又或者說是更高級別的人。
連同宋清池都一塊消失了。
我真的搞不明白,操縱這件事情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如果他真的是為了方內著想的話,那怎麼樣也不應該會做這些阻止我們調查腳步的事情。
而且我們身為平衡小組,一開始楊成就是把這件事情交付給我們的,如果後來他又開始轉念阻止我們的話,未免有些太過於奇怪了吧?
所以我有很大一部分的理由,可以認為中間出了貓膩,而且操縱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跟我們密切相關的,又或者說是對於這件事情來龍去脈了解的非常透徹,絕對不可能是通過某個人的轉述而了解的,一定是直觀參與進來的人。
我腦子裡面浮現出了三個字——汪德宏。
我與阿七交換了一下眼神,發現我們兩個的想法幾乎是一致的。
如果這件事情一定在背後有某個人操縱的話,那麼汪德宏就是唯一的一個合適的人。
因為他的身份地位既不高也不低,而且剛好就夾在這兩者中間,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經手,而且也可以不留痕跡的悄悄抹去。
但是楊成的電話打不通,這一點我是真的很奇怪。
眼下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都已經打算驅車趕往中情局了,就突然接到了趙叔的電話。
這通電話可以說是打的我措手不及,連忙接起來,沒想到第一句話就是:「你們現在趕緊回算命堂呆著,別動,哪裡都別去。」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得去調查清楚這件事情啊!」我有些著急的反駁道。
趙叔在電話里的語氣顯得很急切,而且很為難:「你這小子怎麼問題那麼多?叫你待著就待著,別的也別多說,先掛了!」
我幾乎是一頭霧水的,就聽著他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