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失控

  一時仿佛在一瞬之間陷入混沌，整個人的身體如同被魔鬼鑽入，控制者我不顧一切的將力量瘋狂揮灑向那些活生生的人身上。

  那種感覺就如同硫酸澆上一般，傾刻之間便灰飛煙滅了。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卻如同什麼都看不到一樣，依舊是瘋狂無比，耳邊不斷有女性的尖叫與哭嚎之聲。我卻根本不為所動。

  「不要再這樣了，不要再繼續殺人了，停下來！停下來！」

  一張絕美的面容映入我的眼帘，一瞬間，仿佛大腦被擊中了一般，我沉靜了下來，整個人十分恍惚。

  

  我看著周遭亂七八糟的一切，發現自己其實根本什麼都沒有做，完全就是站在那裡，袖手旁觀，任憑那些人打砸著醫院。護士們的尖叫，貫徹我的耳膜。

  想要做點什麼，抬起手臂卻，用不上一丁點力氣，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些無法控制我的身體，無數的幻想衝擊著我的腦子，眼前所在的一切，到底是真還是假？

  實在分辨不清晰了，只有阿七的一雙眼眸明亮無比。

  「殺人了，殺人了——」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滿眼驚恐的護士蹲在角落，渾身沾滿了血跡。

  她十分害怕地盯著我，我向她走過去，她卻瘋狂向後退，一直到退無可退，整個人瑟縮不已，抖得如同篩糠一般。

  「你不用怕，我已經救下你了。」我這樣說著，狙擊手去發現手上握著一把刀，而地上正躺著一個人的屍體。

  那個人，是之前給我治手的醫生。

  瞳孔在一瞬間收縮，我看到周圍的一切，一切都是平靜的，只有我手上的刀還在。

  我突然覺得很無助，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是我殺的？

  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看向周圍的一切，他們卻都瘋狂地躲著我，之前看見的那十幾號衝進來的人也根本就消失了。

  難道這一切從始至終都只是我自己的幻想？可是怎麼可能？我之前看到的，明明是真真切切的東西。

  「快點報警，快點繼續報警，這個人殺人了，他殺人了！」

  小的護士的尖叫聲幾乎要震破我的耳膜，一時間我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做些什麼。我根本就搞不明白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頭腦如同一瞬間被混亂支配，我分不清楚現實和幻想了。

  醫院門前，閃過一個人影。

  一個瞬間頭痛欲裂。

  我極為痛苦地按著腦袋不斷地嘶吼，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顫抖。

  眼前閃過阿七被人剝皮拆骨吃掉的場景，又閃過阿七盯著我，滿眼淚水地哭喊：「求求你了，不要再殺人了，不要再殺人了……」

  滿地都是七橫八豎的屍體，我根本就沒有落腳的地方。

  血液浸滿整個地面，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踩膠水一般粘膩。

  突然之間感覺後脖子被人用針扎了一下，我昏死過去。

  整個人如同關機了一樣，瞬間沒有了任何意識。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卻完全不同了，我看見自己似乎身處一個牢房。

  周圍的牆壁以及門鎖都是不鏽鋼打造的。

  有一扇透明的玻璃，可是外面卻什麼都沒有，一片漆黑，我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只有腦袋頂上一盞亮的發燙的白熾燈，在昭示著我的位置。

  「你終於是醒過來了呀。」

  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傳來。

  我聽著只覺得十分的耳熟，但是我分辨不清楚她到底是誰？仔細回想了許久，許久始終是想不起到底是從哪裡聽到過這個聲音。

  吞下一口唾沫：「你是誰？你又在哪兒？我在哪兒？」

  有些語無倫次的問完這三個問題之後，玻璃之外的燈突然亮了！

  我一下被這燈閃的睜不開眼睛，連忙拿手擋在眼前，然後通過手臂之間的縫隙望出去，我看見，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裙，頗有些古色古香的氣息。

  感覺她跟我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她走過來，十分妖艷絕倫的將手撫上玻璃，然後湊近我的臉。

  這雙眼睛如同狐狸一般，有著一種格外魅惑的感覺。

  她的眼睛和長相都跟阿七不一樣，雖然都是十分美麗的那一類，但是阿七更加的聖潔，而她更加骯髒邪惡。

  我大概知道他到底是誰了。

  「你是當時被我們抓走的那個紅衣女子，為什麼當時汪德宏會帶走你？」我問道。

  這個問題問得很傻，顯然就算我問了，她也不一定會回答我，只是我還是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情況。

  只見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說道：「小的弟弟，你搞錯了喲，這件事情不是應該你來問我們，而是應該我們問你。」

  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我轉頭看過去，卻是汪德宏。

  難道自己在民調局的監獄？這個念頭一湧上心頭那一剎那，我就覺得這件事情恐怕十分棘手了。

  我犯什麼法了？難道是殺人了？

  難道之前所看見的那些混亂的場景裡面，都是真的？

  不這絕對不可能，我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不可能……

  「別老是懷疑你自己了，好好說說吧，你為什麼要殺了那個醫生？」紅衣女子詭譎一笑，我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身後的汪德宏。

  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我，那也應該是講證據的吧，如果汪德宏在的話，他應該不會公報私仇。

  「我沒有殺人。」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你把人殺了，而且手上的刀還拿著呢。兇器，已經給我們作為證據保存了起來，再加上目擊證人的證詞，還有你的指紋也同樣在兇器上，你拿什麼來解釋說自己不是殺人犯？」紅衣女子微微一笑，滿臉風塵絕代的氣質。

  總感覺她臉上有一股魔力，只要盯得久了，就一定會深陷進去。不過就是像這樣也對我沒有用處。

  「我沒有殺他，而且我也不相信是我殺的他，如果你們覺得是我殺的，把證據拿出來，把我說的心服口服，我就告訴你為什麼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