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迷幻
2024-08-12 02:23:36
作者: 摸骨人
這話說的繞口,跟打啞迷似的。
那紅衣女子顯然有些不耐煩了,汪德洪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只是在觀察著我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他們這一出到底是做什麼?我也不相信自己確實殺了人,因為我的印象里根本就沒有真的拿刀去扎他的那一幕。
那照這麼說的話,那那些人衝進來的景象也是假的,只有這個主治醫生中刀死亡是真事嗎?
「楚卿塵,你怎麼看?」汪德宏開口了。那個紅衣女子想必就是楚卿塵了,她答道:「試試經過,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那就是他殺了人,但是就不承認。依法辦理就行了,那些人的記憶我會去想辦法的。」
「可是凡事都得講究一個證據,我們並沒有看到事情發生的經過……」汪德宏皺眉。
莫名的我感覺汪德宏在這個女人面前唯唯諾諾的有些像下屬的樣子,可是當時不是他把這個楚卿塵救出來的麼?
為什麼現在看起來又像是他在服從於她一樣?
這個好奇心終究是沒有被解決。
「那要這麼說的話,還是要按照實際存在的刑法來判定咯。那就直接把他移交法院把還關在這幹什麼呢?」楚卿塵瀟灑一笑,轉身就要離開了。
汪德宏在這裡停留了幾秒鐘,隨即離去了。
此時此刻的我,甚至都可以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這麼做了?否則為什麼都沒有人來替我說一句話。
而且我好像真的有些忘記了事情發生的經過到底是怎麼樣的。
我努力的回憶著,回憶著,但是還是什麼都找不到。
我只記得來到這裡之前,後脖頸被人用針扎了一下,然後就暈過去了。
那麼這樣看來的話,那個針上面肯定有迷幻藥,如果說順著我後脖子的傷口查到那迷幻藥來源的話……
如果說順著我後脖子的傷口,我就能查到是誰迷暈了我。
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把這一切栽贓嫁禍給我的那個人。
外面的燈又一次黑了下來,我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連個監控刪了頭都沒有,就什麼都沒有的一個房間裡,我只能坐在地上努力捋清楚自己的思路。
到底是怎麼樣的?我急迫地想要搞明白究竟是哪一部分出了問題,才會導致現在的情況。
而且我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我怎麼會丟失記憶呢?又怎麼會被人控制了記憶呢?
我不斷地自我懷疑,讓自己的心理防線開始逐漸的崩塌,這樣下去可能真的會崩潰掉,我在裡面呆了不知道多久,周圍什麼都沒有,只能緊緊抱住我自己。
然後突然聽到了腳步聲,感覺像是人來了,抬頭就是外面的燈被瞬間打開,燈光刺眼,但是我還是努力的睜開眼睛去看外面是誰?結果——居然是趙叔!
一瞬間激動與喜悅衝上了我的頭腦,我感覺這輩子都沒有這麼開心過。
就好像一個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重新抓住了生活的權利,我沒命的朝那個玻璃窗衝過去,努力拍打著窗戶,告訴趙叔,我沒殺人。
可是他滿臉的疑惑,似乎沒有聽見。
估計這就是這個牢房的隔音效果,只有外面的人打開了收音設備,我講的話才能為外面所聽見。
但是我能聽見他說話,只是沒想到,他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問:「你到底是誰?」
怎麼會這麼問呢?都認不出我了?
沒想到趙叔嘆了口氣,沉默了許久:「這件事情很複雜,你表現得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普通的摸骨人。你斷手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轟動,再加上你之後又殺了人,所以這件事情想壓下去得付出很大的代價——」
「可是我沒殺人!」睚眥欲裂。
我感覺自己幾乎都要崩潰了,為什麼根本就沒有人相信我?我根本就沒有做過的事情,憑什麼要承認?
「難道你就能確定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有做?」趙叔這樣說了一句,而後用一種十分認真的審視目光,仔細盯著我。
我有些不明白,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也覺得我殺了人?」我的臉上滿是失望,見到他不說話,我乾脆就轉移了話題:「阿七現在在哪?她現在還安全嗎?」
趙叔剛要說話,好像外面又傳來腳步聲,他連忙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把燈關上,然後外面的人走進來了,是楚卿塵。
「我來呢,就是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的那隻小貓咪現在也在牢房關著呢,她跟你算的上是共犯,如果真的要按照刑法來看的話,你們倆都得死。」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一直保持微笑,感覺這一切根本就是一些不足輕重的事情。
我知道她的目的肯定不是告訴我這件事,她肯定是有其他的人也才會在這裡拐彎抹角的跟我講,難道是要跟我做什麼交易?
「有話你乾脆就直說吧,不用跟我拐彎抹角的。」
她挑眉:「既然你喜歡這麼直接,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吧,我們需要你體內的靈木,如果你願意自動獻祭的話,我可以從一開始就立馬放人,不再干涉。」
我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往下文說。
「當然了,我覺得你也不會是那種說兩句話就能願意跟我們合作的人,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如果你不願意合作的話,你所珍視的一切人或者事物都會徹底消失。」說完話之後,他打了一個響指,外面進來兩個人,手裡頭拽著的人就是阿七!
我感覺心跳在一瞬間漏了一拍,直到看見她確實有微弱的呼吸之後,我才松下這口氣。
「所以現在這一切都由你來決定了,如果你願意跟我們交換的話,沒有任何人會受傷,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們也只能採取我們自己的措施了。」
看著她始終掛在臉上的笑容,我便沒來由的一陣憤怒:「簡直是卑鄙無恥,這一切就是你算計我的!」
她卻連連否認:「不對不對,你這話也不是這樣說的呀。行了,我也沒空跟你多說,就給你兩分鐘,好好考慮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