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兄友弟恭
2024-08-13 20:15:47
作者: 雲蒙居士
這次苗寨之行葉東河因為護駕有功而得到了一大筆賞賜,雖然官位上沒有再提拔,可葉東河的夫人秦氏被封為二品郡夫人,如此以來逢年過節她就有機會入宮朝見皇后了。皇帝還賞賜給葉東河一壇御酒,蜀錦十匹,蘇段五十匹,雲錦五十匹,珍珠一壺。
葉東河得到了皇帝豐厚的賞賜,而妻子還被封為二品郡夫人他心裡歡喜,可還是有些悶悶不樂。因為他在離京期間葉東河的夫人秦氏把他最寵愛的一個小妾巧絲給賣掉了。葉東河回來後得知小妾被夫人賣掉很生氣,他忙四處打聽小妾的下落,可始終沒有什麼收穫。
葉東河十八歲和秦氏成親,之後倆人生有一子取名葉星際,在往後葉夫人便再無生養,懷過幾個可都沒有保住。葉東河希望膝下可以多幾個孩子,故此便陸續納了幾個妾,他最喜愛的就是那個叫巧絲的小妾。這巧絲人不光年輕貌美而且很會討男人歡欣,因此葉東河每月大部分時間都留宿巧絲那裡。
如今夫人把心頭愛給賣了,葉東河惱火不已,可又不好發作。葉東河知道秦氏和師母素素交情甚好,若自己因為一個小妾而去數落秦氏,她必然去師母那裡告狀,無奈之下葉東河只好咽下這口氣。
追憶起往日與巧絲的那些柔情蜜意,想到從此以後,望斷藍橋,再無相見,葉東河亦是痛心疾首。他這些年經歷過不少女人,然而真正要他心愛的唯有巧絲爾爾。
就在葉東河被賞當日關凌霄便在第一酒樓置辦下豐盛的酒席把師兄弟們叫在一起一來是賀大師兄凱旋而歸,二來是賀師弟獨孤南風尚在人世。
夜幕降臨時葉東河便來到了第一酒樓,而關凌霄,上官如闊,如天和如空早已恭候在那裡。
他們兄弟師出同門,雖然無血緣,然而卻是兄友弟恭,情深義重。
「要諸位師弟久等了,我來遲了一會兒自罰一杯。」葉東河朝諸師弟輕輕一抱拳。
關凌霄爽聲道;「大師兄向來海量,一杯怎夠?」
上官如空忙接口道;「二師兄說的對呀,大師兄海量,今晚可要多喝幾杯呀。」
葉東河嘆息道;「你們看來是非得把我灌醉不可了。」說著他便入席,因為是大師兄自然要坐在上垂首,其次是關凌霄,接著是上官如闊,如天最後是如空。
關凌霄指了指面前的一壇美酒笑著問;「今晚咱們就喝這藍橋風月如何?」
葉東河道;「先喝藍橋風月,然後再把你這裡珍藏的上等女兒紅拿一壇來給我們嘗嘗,至少得是三十年陳的,不然我可不吃。」
關凌霄道;「大師兄對我這裡可真是了如指掌啊,我如今就只剩下兩壇三十年陳的了,一會兒都拿出來,若今晚咱們吃不完它,誰也不想走出這第一酒樓。」
旋即,關凌霄就吩咐人把他藏在後院地膠里的兩壇三十年陳的女兒紅給搬了來,這個時候師兄弟幾個已經開始吃那壇藍橋風月了。雖說這藍橋風月酒性既烈,然對於好酒入命的師兄弟幾個來說喝起來才夠勁。
起初,從關凌霄開始兄弟幾個輪流給葉東河敬酒,這一波下來葉東河喝的很是痛快。
葉東河把酒碗往桌上一擱,一臉豪情道;「還是與你們幾個一起吃酒痛快,舒坦。與師父在一起吧痛快是痛快有些拘束,與那幫當官的在一起也拘束的很,還是和你們一起自在呀。」
上官如闊笑道;「大師兄所言極是,我最自在的就是咱們兄弟幾個一起大碗喝酒,大快朵頤,若是南風師弟在就更好了。」
「對了大師兄;南風那混小子莫非還想一直裝死下去嗎?何時過來給師父師母請安,給咱們這些當師兄的請安?」關凌霄很迫切的想要見到獨孤南風,只有親眼看到他一切安好,自己才放心,上官如闊他們幾個亦是如此。
葉東河吃了一口酒然後道;「南風答應我重陽日必會回來,這小子從不曾失言,我相信他。」
「既然南風還活著,我看不如即刻通知紅消小師妹吧,她如今還在獨孤島守著那空墳呢。」上官如空道。
葉東河嘆了口氣;「紅消那丫頭固執的很,如她不親眼看到南風好好的站在眼前自然是不會相信旁人說的,這件事我已然告訴南風了,如何去做就要他自己決定吧。」話落葉東河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然後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師兄弟幾個也都明白這獨孤南風與紅消之間的糾葛誰也插不上手,作為他們倆共同的師兄,兄弟幾個無能為力。
情感糾葛向來都是當事人的事,外人如何焦急也沒法去插手。
兄弟幾個從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開始喝,一直到了夜半時分方才回還。
葉東河有自己的府邸,而上官如闊他們兄弟仨則都住在上官府里。
上官如闊在禁衛軍里當差,而如天和如空則待在安國公府里負責保護他們師父師母一家的安危。
上官如闊和如天已經娶妻,而上官如空至今未娶。
師兄弟里娶妻的則有獨立的院落,而上官如空未娶,則和其他國公府里有品級的一些護衛們住在一個院子裡,不過他有獨立的房間,還有僕人伺候,別的護衛自然沒有。
喝了不少酒上官如空回到自己房間後便直接倒在了床上。
他把眼睛閉上沒一會兒便要去雲遊太虛了,突然有個東西壓在了身上,對方還在撕扯他的衣裳,上官如空一下子驚醒了,他使勁抓住了來人的手;「師兄你——」
上官如空沒想到今晚上官如天還會來,他和自己一樣都喝了不少,倆人酒量也差不多。
如天伸手抓了一下如空的腮,嘻嘻笑道;「師弟;沒有你我睡不著。」
斷斷的一句話卻充滿了曖昧與深情。
上官如空用力推了推如天;「師兄;咱們別這樣了,如被師父師母知曉了,咱們興許會被趕出上官府的。若沒有上官府,咱們便和路上的乞丐沒區別,咱們不該因為私情而毀了前途。」
自從上官如天第一次進入到如空的被窩兒,倆人有過那麼一次後就一副不可收拾。其實如空也希望可以跟如天夜夜流光相嬌姐,可他明白倆人的私情是被世人所不容的,是見不得光的,他們的相愛相依只有在見不得光的角落裡。
上官如天根本聽不見如空的話,他使出蠻力把人壓在床上,然後粗魯的剝開彼此身上的羈絆,接著便提槍上陣。
上官如天雖然有一位年輕的小嬌妻,可他卻不喜歡與自己的小嬌妻巫山雲雨,用他的話來說女人的房子太寬不舒坦,還是我師弟的房子好,窄窄的,在裡面舒坦。
師兄弟兩個已經這樣暗度陳倉兩年多了,因為都是夜半三更時候幽會,平日裡他們在人前表現的很自然,故此落大的安國公府沒有人知曉他們的秘密。
上官如天要他的小嬌妻懷了孩子,這樣對方只忙孩子自然沒時間和精力管束他。即便知曉上官如天不在房裡,她也以為他是去煙花柳巷了。
男女之愛被世人祝福,而男男之愛則被世人所不恥。當年漢哀帝劉欣就是因為愛上了面如桃李的董賢而被千夫所指。許多人給漢哀帝定義為昏君,不是他在執政方面的無能,而是他寵愛一個男子。即便漢哀帝不寵董賢,他依然是一位無能昏君。
因為有酒力,這次上官如天同如空折騰的時間格外要長,直到彼此都筋疲力盡以後才收手。
上官如天穿戴好,然後輕輕在如空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後便翻窗離去。
更漏長,夜未央。
上官如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了。剛剛和師兄的歡愉還意猶未盡,可那極度歡愉之後的落寞亦如繁華落盡的淒淒。
上官如空從小是一個孤兒,在沒有進入上官府之前他就是個到處乞討餬口的要飯花子,若不是碰到師父上官天絕,也許他如今還在到處乞討。
跟著師父來到安國公府他不但不用乞討,而且還有了自己的姓名,還學會了功夫以及讀書寫字。師父雖然嚴厲,可師母卻溫柔如風,師兄們對他疼愛有加,師弟們個個人有趣聰明,小師妹燕兒更是乖巧可人,對於生來孤苦的上官如空而言安國府就是避風的港灣,就是人間天堂。
上官如空用力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然後在心底里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和如天師兄結束這錯誤的情誼,師父師母帶我們恩重如山,我們怎可以給他們臉上抹黑呢?
上官如空很清楚他與如天的私情被外人知曉以後對於整個安國公府意味著什麼,絕對不可以要師父師母成為世人的笑柄?
這一夜上官如空一直輾轉反側,無法入夢,許多事他已經想開,他已為自己找好了結束這一切的出路。
次日一早,上官如空便來到了落紅軒。
「如空給師父請安,給師母請安。」
素素一臉笑意道;「起來吧,看你臉色不好,昨晚沒睡安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