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5心中遺憾難自言2
2024-08-14 19:28:53
作者: 雲蒙居士
南風了解了齊王的來意後沒有絲毫猶豫,很爽快的應承了為慕容嘉興診病這件事。
天色將晚,南風於齊王和上官嘉木等在相國寺用了齋飯後才告辭。
獨孤南風直接跟著齊王到了王府。
在路上南風已經跟齊王詳細了解了慕容嘉興的病情。
根據齊王的描述南風對慕容嘉興的情況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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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上官天絕確定慕容嘉興是中了蠱毒,那就錯不了,而根據慕容嘉興的病情狀況來看雖然沒有見到人,但南風已經判斷出對方中的是哪一種蠱,不過還得等見了人後做進一步診斷。
曉月掛樹梢時南風隨齊王到了王府,然後直奔慕容嘉興的住處。
此刻,慕容嘉興剛剛用過晚膳。
世子妃趙瑞霞正拿自己的斯帕小心翼翼的幫慕容嘉興擦拭嘴角。
得知齊王到了趙瑞霞就忙迎了出去。
旋即,齊王就引著南風到了臥房。
室內雖然掌了燈,但光線還是略微有些暗淡,南風讓人再點了一盞燈。
多了一盞燈室內比剛剛亮堂了不少。
南風先仔細觀察了慕容嘉興的面色一番,然後才開始診脈。
收脈後南風緩緩鬆開慕容嘉興那骨瘦如柴的手,然後溫聲道;「世子殿下好好歇息吧,你的病症南風可醫。」
聽到可醫兩個字齊王的臉上滿是欣喜,而處於絕望中的慕容嘉興眼睛頓時明亮了不少,他看到了自己生的希望。
而在旁邊的世子妃趙瑞霞面色以白,手微微一顫,捏在手上的斯帕已經掉落在地上她都渾然不覺。
「你沒有騙我?我的病你真的可以醫好?」歡喜過後慕容嘉興才喃喃開口,他眼巴巴的瞅著距離自己近在咫尺的南風,那是一個比自己年輕一些的翩翩公子,如果不是他眼睛裡的堅毅慕容嘉興絕對不會相信這個年輕俊逸的公子會診病。
獨孤南風輕輕拍了拍慕容嘉興的肩鄭重道;「世子放心,南風一定會把你的病醫好,南風是陛下推薦給齊王的人,你可以不信南風,但你不能不信陛下。」
慕容嘉興一聽南風是陛下推薦的人,他心中的疑雲瞬煙消雲散,是啊,自己可以不相信他,但不能不相信皇帝。
「興兒;你好生歇著,為父帶獨孤島主出去給你開方子。」齊王道。
少頃,南風就隨著齊王離開了慕容嘉興的臥房,世子妃趙瑞霞在後面緊緊跟隨。
到了外面後南風停下腳步,一臉恭敬的對齊王道;「殿下;南風需要找一個清靜一些的地方給世子開藥順便和殿下仔細說說世子的病情。」
南風的意思齊王豈會不明白,他略微沉思後道;「那就隨本王去書房吧。」
南風微微頷首。
去齊王的書房趙瑞霞就沒法跟著了,她一臉謙和的目送齊王於獨孤南風離開自己的院子,轉身的一瞬間卻是滿眼失落。
獨孤南風可以醫好慕容嘉興,如此以來自己和慕容嘉落豈不是白忙活一場了嗎?
為了慕容嘉落的世子之位,為了於他的長相廝守趙瑞霞在對慕容嘉興下毒手的時候亦是毫不遲疑。
如果真的可以趙瑞霞甚至想用鶴頂紅,或者斷腸草送慕容嘉興赴黃泉。
她從不曾愛過這個男人,她也制度其實慕容嘉興同樣對自己也不愛,他們的結合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親之前就只見過一回。
她原本以為自己就這樣按部就班的活,為慕容嘉興生兒育女,一點點的從世子妃熬成齊王妃,怎料因為慕容嘉落一切都變了,她對慕容嘉落一見傾心,再見依舊,他們本是叔嫂,卻沒想到逾越倫理,成了一對苦命鴛鴦。
與慕容嘉落相見恨晚,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他白頭到老,生兒育女,這是趙瑞霞沒法自言的遺憾。
她此刻很想去給慕容嘉落送個信可天色尚淺,只得暫時忍耐。
很快南風就隨著齊王到了書房。
二人分賓主落座,從人上茶後齊王就把人打發出去,要自己的心腹內侍在門外把風。
「獨孤島主真的能醫我兒的病嗎?」齊王沉聲問,儘管剛剛南風跟慕容嘉興保證過,可他還是不放心,想要進一步求證。
南風頷首道;「當然可以,若不然我怎麼會把陛下搬出來說呢,我剛剛不是安慰令郎,若齊王殿下不信南風那——」
言盡於此南風亦不在多言。
他平生最不喜歡被他人質疑。
齊王見南風不悅急忙賠不是道;「獨孤島主莫要跟見識淺薄的我一般見識,既然獨孤島主能醫我兒的病那我現在就準備執筆,請島主開方子。」
說著齊王就要親自去準備執筆被南風給攔住了;「殿下不必麻煩,世子中的是蠱毒,這解蠱的藥得需要南風親自來配,七日後我會來為世子解蠱,在這七日之內殿下得確保世子安然無恙。」
「島主的意思是有人還要對小兒不利?」齊王試探著問。
南風正色道;「據南風所知世子和殿下一樣忠厚,從不與人結怨,而且世子殿下甚少出門,自然不會得罪什麼人,能給他下蠱自然是想要他死的人,能給世子下蠱之人南風看必在齊王府內。南風只怕躲在幕後之人得知世子有生的希望後會再一次對他下毒手,故此南風才建議殿下把世子保護起來。」
聽完南風這番話後齊王的心已然低沉到了谷底。
究竟是何人非得要兒子的性命呢?
「獨孤島主放心,本王必會拼盡全力來保護嘉興,絕對不能夠再讓他受到傷害。「齊王的話語微帶哽咽。
試問哪個父親能容忍有人要害自己的兒子呢?
一柱香之後南風離開了齊王府。
齊王送南風離開後就轉身迴轉王府,接著他就差遣心腹把慕容嘉興從他居住的興和居帶離,然後直奔他和南宮如月所居的正院。
眼下齊王除了他和妻子南宮如月之外對任何人都不敢信任,在獨孤南風配藥的七天之內他要和南宮如月一起寸步不離的守著嘉興。
南宮如月得知獨孤南風能夠為慕容嘉興解蠱毒後懸著的心才微微放下一些。
等把慕容嘉興徹底安置好後齊王拉著南宮如月到了外面,屏退左右後他才開口;「給嘉興下蠱之人十有八九是在王府內,可能是與嘉興甚為親近之人,所以如月我們必須得把兇手抓出來,還嘉興一個宮道,如果不能把兇手找出來今日被下蠱的是嘉興,說不定明日就是你我。」
南宮如月微微頷首;「你說的沒錯,必須得把給嘉興下蠱之人給揪出來,不過如何徹查呢,我竟沒有一點頭緒。」
得知慕容嘉興中的是蠱毒後南宮如月先是驚,然後就是怒,整個下午她都在琢磨這件事,究竟是何人要置嘉興於死地呢?
齊王沉吟了片刻後對南宮如月道;「我打算奏請陛下,讓玉兒來王府徹查嘉興中蠱一案,當初玉兒能查清假德妃以及西風烈之妻的死因,我想嘉興的案子玉兒也能不輔助托,查一個水落石出。」
齊王知道南宮如月與宛若皇后那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不待見紅玉,他很清楚自己和南宮如月的本事是沒法徹查慕容嘉興中蠱一事,才想到讓紅玉出面。
其實齊王大可以報官,由官福介入調查,因為顧及王府的顏面和聲望不到萬不得已齊王是不會走報官這條路的。
南宮如月的確甚是不待見紅玉。
不過她終究已經過了感情用事的年歲,她很清楚這件事如果不讓紅玉介入那麼只能報告官府,那樣的話齊王府豈不是被推到了風口浪尖,自然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南宮如月依了齊王的意思,奏請皇帝讓紅玉來王府糾察慕容嘉興中蠱之因。
跟南宮如月商議好了後齊王就換了衣裳,連夜入宮覲見皇帝。
齊王入宮後先去了太極殿,得知皇帝在朝陽宮,他只得拜託留守太極點的內侍替自己走一趟了。
後宮為禁地,沒有旨意齊王自然不敢擅自入內。
日月軒內燈火闌珊,慕容伊川正跟宛若坐在西窗下對弈,聽到內侍稟報說齊王求見後慕容伊川微微一蹙眉;「這麼晚了,他來作甚?」
宛若忙道;「定然是有要緊事,還是請齊王來朝陽宮吧。」
慕容伊川沉吟片刻後就吩咐內侍傳齊王來見。
功夫不大齊王就由內侍引著到了日月軒。
給帝後見禮畢,齊王就把來意如實稟明。
慕容嘉興中的是蠱毒,這讓慕容伊川和宛若都頗為意外。
夫婦倆深知蠱的厲害,好在獨孤南風能解蠱,那麼慕容嘉興就有希望轉危為安了。
不過讓紅玉去查慕容嘉興被下蠱的因由宛若很是不願意;「承蒙齊王抬愛,不過玉兒終究是個小女子,若是想要儘快清楚慕容嘉興被下蠱的緣故莫不如讓京兆尹或者大理寺介入。」
齊王早就料到宛若會拒絕,他只當宛若是礙於跟南宮如月之間的隔閡才不肯紅玉介入的;「臣弟知道如月不懂事沒少冒犯皇后娘娘,求娘娘看在嘉興為陛下親侄兒的份兒上允了這件事。」
宛若淡定道;「我與如月的陳年舊事不值一提。」
慕容伊川思量片刻後才開口;「既是如此,那就讓玉兒去齊王府走一套吧,朕會寫一份手諭你帶著去見玉兒。」
宛若沒想到慕容伊川竟然答應了齊王的懇求。
如此她也就不好反對了。
雖然私下裡宛若很多時候不給慕容伊川面子,但是在外人面前她亦是一個溫柔乖順的小妻子,慕容伊川不只是她的夫君,也是她君上。
少頃,慕容伊川就寫好了一份手諭吧它交到了齊王手上。
得到手諭後齊王便起身告退。
等齊王離開後宛若不滿嗔怪道;「你是覺得玉兒的日子過的太清閒了。」
「我也不想讓玉兒介入齊王府中,可若我不答應的話齊王自不會輕易放棄不說,他是不可能報官,讓官府介入的,這個關乎著齊王府的聲譽,如果不提早把給慕容嘉興下蠱之人給揪出來那可是後患無窮啊,你我都知道這蠱毒的厲害。」慕容伊川很清楚他讓紅玉介入齊王府中並非因為齊王父子,而是為了整個皇族的安全,蠱竟然在齊王府中現,若不及時剷除乾淨興許明日就在其他王府甚至可能會在宮裡出現。
當初深受蠱之毒害的慕容伊川雖不說是談蠱色變,但是涉及到與蠱有關的他就沒法冷眼旁觀,不聞不問。
時辰不早了齊王覺得去見紅玉有些不妥,只得先回王府,明日再帶著皇帝的手諭去榮國府見紅玉。
更漏聲起,長夜未央。
慕容嘉落書房的密室里正春色無邊。
慕容嘉洛跟趙瑞霞肆意纏綿一番後依依不捨的與之身體分離。
趙瑞霞緊緊的抓著慕容嘉落的手臂低聲道;「父王連夜入宮,我心裡甚是不踏實,萬一他求陛下身邊的人來調查慕容嘉興中毒一事,咱們豈不是凶多吉少。」
面對趙瑞霞的憂心忡忡慕容嘉洛甚是不以為然;「你不必胡思亂想,他們不可能懷疑到你我身上的,你是慕容嘉興的結髮妻子,而我是他的親弟弟,誰能懷疑到我們呢,不過最近這段日子咱們還是得謹慎一些,一言一行都不可以讓人看出不妥。」
趙瑞霞道;「我會仔細的,可我心裡還是發毛,最近慕容嘉興動不動就朝我發脾氣,我總覺得他可能知道了什麼,所以嘉落你還是儘快把這條暗道給堵死,等風波過去後再讓它開啟。」
暗道堵死了那就意味著趙瑞霞和慕容嘉落沒法繼續偷偷幽會了,但是為了大局只得暫時忍耐了。
慕容嘉落沉思片刻後道;「那好,暫時把暗道給堵死,你別胡思亂想,不要自己嚇唬自己,慕容嘉興若真的發現了什麼你以為他會隱忍不發嘛,他是窩囊,但再窩囊的男人也不允許自己頭上頂著一個綠帽子。他朝你發脾氣不過是因為覺得自己時日無多了,絕望的怒吼罷了。」
趙瑞霞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慕容嘉落的話是有道理的,興許真的是自己下胡自己呢。
少頃,二人再次糾纏在一起,直到後半夜趙瑞霞才依依不捨的跟慕容嘉落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