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沒有後門

  「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花嗎？」顏如玉問著曹雅如。

  「我就是想看清楚，你這腦子裡都裝了啥。」曹雅如嘆息一聲：「難怪那當我母親都說你是一個妙人。你這掙錢的本事簡直就是天生俱有的。」

  「不對，是後天修練來的。」顏如玉樂呵呵的回答。

  說真的，她不是聰明的人，頂多算得上是勤奮加堅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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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做哪一樣，一是有上輩子的職場經驗，二也是有講究一點運氣，但最主要的是還是因為百年修得共枕眠，她有金楚逍做靠山。

  如果沒有金楚逍的人脈，這些先生她一個都請不來。

  比權，她不如皇帝；比錢，這些人豈又是錢能買得來的。

  所以，人脈資源靠的是養，是修練。

  估計金楚逍自己都不會想到，曾經的他隨手施一點恩惠，別人就會永記在心間。

  別說金楚逍求上門了，一旦知道他需要幫忙上趕著回報也是正常的。

  「那麼，你是真的打算明年再招人了？」曹雅茹自己都沒想到她還要來開後門，而且，這話說出去不一定能成。

  顏如玉點了點頭，規矩定出來就是用來執行的，否則朝令夕改也就沒信益了。

  「我當時只想著自家沒有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也就沒有來。」曹雅如早不是當年那個囂張的九公主家的小姐了。

  永明帝大行之後九公主就收起了自己的張揚，她女兒自然也耳提面命過了。

  自己不去惹事，好好的過日子。

  至於別人家的事，關她屁事。

  卻沒料到，夫家的姑子找上門來求人情。

  這姑子為人處事倒也行，曹雅如想的是試試。

  「這道後門還真是沒法子替你開啟。」顏如玉聳聳肩兩手一攤：「你是知道的，京城的達官貴人太多了，我一個都得罪不起，全都按規矩來。」

  別鬧了，沒有說她得罪不起的，只不過有規矩行事誰也別想占了便宜。

  不管是誰，同樣是排隊預交學費。

  「能排隊預交學費是好的，問題是，你第二期的名額已經滿了。」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我那小姑子已經急得滿嘴起泡了。」

  又不是我的罪過，顏如玉表示可以等第三期。

  「再等下去年紀又大了，都該嫁人了。」曹雅茹這侄女今年十三歲了，哪能等得起。

  可是規矩是規矩啊，她總不能為了這個姑娘就破了例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

  那怎麼辦？

  顏如玉看著曹雅如腦子裡思了幾轉。

  「倒不是沒有法子。」顏如玉笑著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這可是穩賺不賠的生意，你居然要拉我入伙？」曹雅如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好事。

  「錢豈能是我一個人就能賺完的？」顏如玉道：「而且，賺錢不是目的，我的目標是：讓全天下的女子都能有學習的機會。」

  當下說了她的打算。

  「就周大小姐這事兒讓我看著了女子的不易，趁著我還有精力，也有點人氣就為她們做點事。」顏如玉道：「我一個人精力是有限的，而且，你和肖枝都知道我又是一個懶的，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大力支持。」

  「成，我來。」啥也不說了，曹雅如沒料到顏如玉這麼心善，為天下女子造福她做到了。

  開明學堂在京城開辦第二學堂，學費只是一萬兩銀子，招收學員每期是四十人，但是也講了和第一學堂的區別就是那幾位大師每月只能去上一堂課。

  先生不同，那這個第二學堂還有沒有必要上？

  「這就看她們自己掂量掂量了，自由選擇，第一學堂招生規則和學費不會改變，第二學堂看情況。」顏如玉知道這些女子身後的世家大族都有抱大腿的想法，他們想要的是名師的指點的誇讚。

  試想一下，誰家姑娘被大師夸一句，得到的好處可不小，連著家族姑娘都會跟著沾光。

  與其在第一學堂無限期的等一下，還不如去第二學堂試運氣。

  不是說那些大師也會去上講課的嗎，是金子都都能閃光。

  學費少一萬，機會來得更快。

  「你們不是不知道，如今京城擇媳的標準悄然變了風氣，只要是在開明女子學堂學過的人身價倍兒增。」肖枝笑道：「可惜的是我們柳家這個年齡段的都是些臭小子，沒個香噴噴的姑娘也就沒那福氣了。」

  「算這些人家有眼光。」能娶開明女子學堂上過學的人，再差也有七八分。

  不僅僅有家世顯赫的同窗閨蜜這份情誼，更有當先生的大師、有簡王世子妃這樣一層人脈關係。

  娶一個賢惠的兒媳婦那可是旺三代的事。

  顏如玉例了幾個人的名單，這是第二學堂的股東，肖枝當然也在其中。

  高夫人、周夫人這些也赫然在例。

  「我想既然是做好事，那就大家都來參與。」顏如玉道：「我不僅要辦第二分堂，還要辦第三、第四乃至上千所開明女子學堂。」

  營運的規則就是每在一個州府辦第一所第二所是盈利；第三第四是保本，再之後可能就是虧本了。

  收少數人的錢教養多數人的女子，這是顏如玉的算計。

  「首先一個，第五所學堂之後的先生我們不需要大師，我們要教的可能就是識字、禮儀、技能這方面的問題，成本會降低很多的。」所以真正也花費不少多少銀子。

  但同時，這些人家是貧寒女子，別指望著會拿束修來學習了，她們的家人能讓這些女子來上學堂已是菩薩保佑了。

  「所以，我們還要做一些作坊來誘惑他們的家人。」比如辦綉坊什麼的，讓這些姑娘學了技能就能掙銀子補貼家用，看在銀子的份上收學員也就不那麼困難了。

  「真是不容易。」曹雅如是千金大小姐，她從來不知道民間疾苦，更不知道鄉間女子生活的水深火熱：「聽你這麼一說，我們不僅要在州府縣府辦學堂，更要辦到鄉間去了？」

  「這是我的最終目的。」真正需要救治的是鄉間姑娘的心，這是一場從上到下的改革，想想自己幹的事或許會銘記史冊，顏如玉莫名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