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童話里的王子
2024-08-11 13:25:16
作者: YYL曼曼
也許,今天寧梧回來她就得到答案了。金巧兒望著這滿園鮮艷欲滴的玫瑰默默地想到。於是她拿起旁邊的噴壺輕輕地為玫瑰柔嫩的花瓣補充水分。
東忙西忙的金巧兒看了一眼手錶,都八點了。寧梧還沒有回來,是不是知道自己找到他了,所以他就不回來了?金巧兒的眼睛裡閃現出一抹憂色。
可是她轉念一想,昨天寧梧好像是深夜回來的。他是不是出去打工所以需要很晚才能回來。金巧兒給自己做了一些吃的吃完以後刷完碗,又坐回到餐桌上,一看牆上那簡單又獨特的掛鍾,已經十點了。怎麼寧梧還不回來?
「難道還在工作嗎?」金巧兒雙手托著香腮,眼睛不時地看著牆上的掛鍾,百無聊賴地想到。坐著坐著她竟然困了,竟然不知不覺地打起盹兒來了,頭一下一下地低下抬起,終於一個動作幅度比較大的動作將她自己驚醒了。
她直起身來,不自覺地伸了個懶腰,然後一看表,都十二點了。「他怎麼還不來呢?不行,她不能再睡覺了,今天她一定要等到他。」金巧兒在心裡想到。於是她轉身走進廚房給自己泡了一杯濃濃的咖啡。
金巧兒喝著濃濃的咖啡,看著無聊的電視,等著還沒回家的寧梧。就算喝著濃濃的咖啡,金巧兒還是睡著了,睡得很香,即使寧梧回來她也不知道。
寧梧本來已經放棄這個地方了,但是他竟是有點管不住自己的心了。他的心告訴他他一定要來看一眼金巧兒,不然憑金巧兒倔強得十頭驢都拉不回頭的性格,今天一定會千方百計地等他。
寧梧看著茶几上那帶有咖啡污漬的茶杯,果然是這樣。這個傻丫頭。寧梧看著金巧兒甜美的睡顏,眼睛裡閃過一絲心疼。他多想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他就在她身邊靜靜看著她,即使什麼都不做,心裡也覺得幸福。
寧梧貼心地去臥室拿來四季毯輕輕地蓋在金巧兒的身上。就在這個時候,金巧兒突然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放大的真實的寧梧,激動地睜大了雙眼說道:「你終於來了!我等你一晚上了。」
寧梧沒有想到自己這輕如蟬翼的動作竟然會讓金巧兒醒來,一時大驚,本能地想要逃離往大門走去。金巧兒一看自己好不容易盼來的寧梧要走,連忙著急下地,卻在不經意之間扭腳了。
寧梧只聽「啊」的傳來金巧兒的痛苦的喊叫聲,他連忙停下腳步,走到金巧兒的面前,焦急地問她:「怎麼了?」
金巧兒此刻痛得直流眼淚,說道:「我腳突然之間扭了,好疼。」說著,她的眉心還一皺一皺的,顯示著她的痛苦。
寧梧一聽金巧兒的話,連忙說道:「你別著急,我先幫你看看。是這塊兒扭了嗎?」寧梧摸著金巧兒的腳踝的一個部位說道。
金巧兒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恩,就是這,你一碰就特別痛。」金巧兒看著寧梧轉身去廚房拿了一些冰塊,拿著一塊柔軟的手帕包起來。然後走到金巧兒的面前,蹲下身拿著這包冰塊在金巧兒的腳上揉了起來。
一邊揉還一邊抬頭望著金巧兒說道:「還疼嗎?」金巧兒只能感覺到冰塊傳來的冰冰的感覺,疼痛的感覺竟然好像慢慢地退卻了。她望著一個一米八幾的男孩現在蹲在她的面前抬頭望著自己,眼睛裡還有一絲心疼,說不感動是假的。
「好像沒那麼疼了。」金巧兒說道。突然金巧兒想到正事來,突然說道:「你為什麼躲著我?如果不是我扭傷了,你還要躲我多久?」
一直揉著金巧兒的腳的寧梧,聽到金巧兒的話手裡的動作頓了頓隨後一句話也不說仍是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裹著冰塊的手帕一下一下輕輕地貼在金巧兒的腳上。金巧兒望著這樣不發一言的寧梧,心裡十分生氣。
她突然抽掉寧梧還在為她敷冰塊的腳,卻不經意間弄到了扭傷處,她痛的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寧梧一看到金巧兒因為疼痛而呼出來的聲音,連忙說道:「你怎麼樣?是不是又碰到扭傷的地方了?」
金巧兒看到寧梧緊張的神情裝作視而不見,寧梧靠近她想要看看她的腳傷的時候,她倔強地扭過頭去,嘴裡還說著:「不用你管。」
寧梧望著倔強的金巧兒,輕輕地嘆了口氣,眼睛裡是深深的受傷的表情。伸出的手無奈地垂在一側,眼跟前的一些碎發遮住了他那充滿悲痛的眼睛。
「我不是想躲著你的,只是現在的我早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寧梧了。」寧梧低著頭落寞地說道。
「對,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寧梧這個人,你說你到底是誰?」寧梧咄咄逼人地問道。難道說出自己是誰就那麼困難嗎?
「對不起,我不能說。我只能說對於你,巧兒,我真的是很抱歉。」寧梧抬起他的頭面對著金巧兒,眼睛裡的痛苦就如同深淵一般不見底。
金巧兒沒有想到自己不遠那麼多里程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終於找到寧梧,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答案。看著寧梧眼裡的痛苦的神色,她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追問下去了。
以前的寧梧眼睛裡總是嬰兒般的澄澈與透明,從來沒有出現像現在這樣落寞、痛苦還有不知名的情緒夾雜在一起的神色。
「告訴我真相對於你來說就那麼難嗎?我都不計較你騙了,你還是選擇什麼都不說嗎?」金巧兒望著寧梧說道。
寧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掙扎,心裡的疼痛壓得他無法呼吸,他在心裡默默地對金巧兒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去給你買藥。」說完寧梧便出去了。金巧兒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終究是流出了眼淚。他果真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金巧兒看了一眼裹著冰塊的手帕,眼淚突然像打開的水龍頭一般停止不住。他明明是關心我的,在乎我的,可是依舊什麼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