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金巧兒失蹤
2024-08-11 13:25:11
作者: YYL曼曼
在金巧兒的心裡,寧梧是她最信任的人也是她最親近的人,只是這種親近不是戀人的那種親近而是像哥們兒那樣的感情。她不知道為什麼寧梧又一次一聲不吭地就離開了,他到底為什麼就不見她,他明明是那麼關心她。
她吃完早餐便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等到寧梧!既然已經知道寧梧在這,就不怕他跑得出和尚跑不出廟。她金巧兒就在這守株待兔。
F&U公司里,於曉偉看了半天也沒看到辦公室里有金巧兒。他不禁納悶道巧兒師姐從來都沒有遲到過,今天是怎麼了。
秦璐璐看著於曉偉眼睛一直看著金巧兒的辦公室,心裡有些毛毛的。曉偉哥怎麼對巧兒師姐的事情那麼關心?
她便遞給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微笑地說道:「曉偉哥,你在看什麼呢?」
於曉偉一看自己的舉動都被秦璐璐看出來了,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下,說道:「巧兒師姐到現在還不來,以前她都不會遲到的,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遇到什麼事情了?」於曉偉捉摸著巧兒師姐肯定遇到大事了。
秦璐璐一看於曉偉擔憂金巧兒的表情,心裡不禁酸酸的,道:「曉偉哥,你對巧兒師姐可真好。」
於曉偉沒有想到秦璐璐的言外之意也沒有聽出她的話里的酸意,便哈哈笑道:「那可不是,我們是一起出來的好哥們兒,我不對她好那誰還對她好。」
秦璐璐聽完便不由自主地說道:「巧兒師姐有陸總啊,陸總對巧兒師姐的好路人皆知,這次我們公司嫩能夠轉危為安也是陸總幫了好大的忙。」
於曉偉一聽便覺得有道理,說道:「是啊,陸總確實為了我們公司出了不少力。陸總真是個好人。」於曉偉由衷地覺得陸均是個好人,只是他適不適合金巧兒師姐還需待定。
秦璐璐真的不知道此時的於曉偉是裝糊塗還是真糊塗,竟然能將所有的關鍵句置之不理。秦璐璐剛想再說什麼,卻看到於曉偉撥了一個電話打過去,電話那頭的聲音卻說「你好,你撥叫的手機號碼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於曉偉聽著電話里的聲音,心裡暗暗疑惑:「師姐到底去哪了?怎麼還不在服務區呢?」
秦璐璐看著於曉偉打完一個電話以後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便不禁問道:「曉偉哥,你怎麼了?」
於曉偉眉頭輕皺地對秦璐璐說道:「我剛撥打巧兒師姐的號碼,打不通。那面說不在服務區。」
「不在服務區?那就肯定不在市里啊。市裡面不可能不在服務區啊。巧兒師姐是這面的家嗎?也許回家看望父母去了吧。」秦璐璐看著臉色不好地於曉偉連忙說道。
「巧兒師姐和洛離師姐都是孤兒。她們早結沒有父母親了。」於曉偉淡淡地說道。他又拔打了很多電話問巧兒師姐的朋友之類的,除了洛離師姐,剩下的人都沒有看到過巧兒師姐,洛離師姐的電話壓根打不通。現在他們可以證明一件事:巧兒師姐失蹤了。
隨後他覺得也許該把巧兒師姐失蹤的事情告訴陸均。於是他打開手機撥打陸均的手機,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喂,你好,陸總現在正在開會,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轉告的嗎?」電話那頭傳來一位非常甜美的女聲。
「你現在馬上告訴陸均金巧兒失蹤了。」於曉偉著急地喊道。
「現在馬上?」那頭甜美的女聲傳來疑惑的聲音。女秘書看了眼正在開會的陸均,如果自己真的擅自打斷他這幾億的買賣,自己是不是會被炒魷魚。
「對,就是現在。你馬上告訴陸均就說金巧兒失蹤了。」
「好的,我會轉達給陸總的,請放心,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掛了。再見,先生。」女秘書又看了一眼陸均正在口若懸河地演講,她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一個小時以後,於曉偉接到陸均的電話,然後只聽陸均說道:「於曉偉,到底怎麼了?巧兒怎麼會突然失蹤了呢?」陸均開到一半的時候,中間休息喝水的時候才聽到秘書說金巧兒失蹤了,連忙把會議交給別人,自己趕緊訂飛機票回到S市。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向不遲到的巧兒師姐直到現在還沒來,我給所有的巧兒師姐的親朋好友打電話,都沒有人看到巧兒師姐。所以我覺得巧兒師姐應該是失蹤了。」於曉偉分析道。
「我馬上坐飛機趕回去。」說完,陸均便掛了電話。
昨天還好好和自己通電話的巧兒今天就失蹤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陸均看了一眼精緻的天鵝絨盒子裡的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鍊,在心裡暗暗發誓道:「巧兒,無論你在哪?我都會把你找出來的。」我已經糊塗過一次,決不再糊塗第二次了。
此時身在院子裡的金巧兒使勁地對著天空搖著自己的手機。怎麼還是沒信號呢?這裡到底是哪裡呀?信號竟然那麼差。根本就沒有啊。
金巧兒鬱悶地坐在院子裡的台階上,當初她一心想找這個地方都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屬於哪個是哪個鎮之類的,只是一心一意地找這個地方。她吃完早餐突然想到現在是上班的點了。於曉偉她們看到自己沒有上班會不會擔心啊,於是她才想打個電話報平安的。
結果卻發現這面竟然一點信號都沒有。這可怎麼辦?萬一哪些人找不到自己著急怎麼辦?
金巧兒鬱悶地坐在院子裡,忽然微風一吹,金巧兒的鼻子裡滿滿的都是玫瑰的香味。她順著香味走過去,那時候晚上她只能看到玫瑰的基本輪廓就覺得很美了,但是現在她看到這些怒放的玫瑰,才發現這些玫瑰真是太美了。
這應該是國外的玫瑰,看那飽滿的花瓣就能感覺到。國外的玫瑰種在本土需要耗費多少心力才能種得那麼好。她覺得有這種耐心並且又這麼喜歡花草的男子,不應該是別人眼中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