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留做藥人吧！

  再來到椒房殿時，風眠已經懷了另一種心情。秦靈萱很滿意她充滿仇恨的樣子，曾經的她，不懂如何駕馭人心，利用別人的手為自己掃除障礙。

  當她慢慢學會的時候，才真正體會到了操控全局的樂趣。

  

  看著徹底淪陷在仇恨中的風眠，她甚至覺得，這個女子甚是可憐。不過，她不會像旁人一樣悲天憫人，在她面前當個假好人。

  像她這樣的聰明人，只有真心相待，才能讓她全力幫你。

  「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已經知道了真相。本宮還想著，如果你不信，本宮可以讓人請凌王妃來宮裡坐坐，讓你們見面談談。」

  「多謝皇后美意，不必麻煩了。」

  風眠自然知道，皇后不會這麼好心，只為了幫她。

  「皇后娘娘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讓奴婢知道這些，正是希望奴婢恨茹嬪。如今，娘娘不說說自己的計劃嗎？」

  秦靈萱優雅地笑了笑：「計劃？不要說得好像本宮要害誰一樣，本宮只是以為，大家有權知道真相。你覺得呢？」

  風眠眉心微皺著：「真相？皇后娘娘指的真相，是什麼？」

  「沒有什麼，是比太后失心瘋的真相，更讓皇上氣憤的吧！本宮只需要你說出太后發瘋的真相便可。」

  「就這麼簡單？」

  風眠看著秦靈萱，仿佛要將她看穿了一般，這種眼神，讓秦靈萱很不自在。

  「皇后娘娘這麼聰明，能夠掌控住一切，又怎會不知道。茹嬪背後代表的是風家，是風丞相。太后已經瘋了，就算皇上知道，這裡面是茹嬪做的手腳，也不一定會要了她的命。不是嗎？既然要動手，就要讓對方毫無還擊的機會。」

  「哦？這麼說，你有更好的辦法？」

  「皇后大概只知道，茹嬪雙手被廢，可你知道，當天夜裡，還發生了些什麼嗎？那是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一間破廟，荒無人煙，還有很多個流浪漢，和身中媚藥的茹嬪娘娘。您覺得，接下來，會發生多精彩的事情？」

  秦靈萱震驚地看著她：「你說的，可是真的？」

  「奴婢是茹嬪最信任的人，當然知道，茹嬪心中的陰影。自然，皇后想確認，也可去問凌王殿下，那可是他的傑作。這藥是茹嬪算計凌王殿下的，不想，最後自食其果。」

  秦靈萱想了想，突然一陣後怕。

  想來，當初她年少無知，也是一心想著要嫁給凌王，卻遭到了他的拒絕。幸好自己心高氣傲，沒有死纏爛打，不然，自己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

  素來聽聞，就沒有凌王不敢做的事情，如今，算是坐實了這句話。

  風眠帶來的真相，讓秦靈萱震驚不已。她便明白了，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女人曾有過這樣的污點。如此，皇上只要想起風婉茹，便會覺得噁心骯髒，她還如何翻身？

  「可是，當時，她是怎麼……」

  「茹嬪自然對皇上下了藥的，皇上情迷，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點血跡而已，割破了手指便能作假，又有什麼難的。」

  秦靈萱目瞪口呆地看著風眠，半天才鎮定下來。風婉茹居然敢對皇上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有了這些，她便能讓風婉茹，徹底完蛋了。

  沒想到，事情比自己想像中還要順利一些，她真的應該謝謝風眠。

  「你能保證，風婉茹會承認嗎？她可是個巧言善辯的人。」

  「自然，奴婢做些手腳，便能讓她老實說出來。當然，若能讓皇上親眼看到茹嬪不檢點的話，豈非更有說服力？」

  當風眠得知真相的時候，便開始計劃著，如何讓風婉茹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這些，她早就考慮周全了。她要讓風婉茹親口說出自己做過的種種，讓皇上徹底厭棄她，甚至可以不顧風丞相在朝中的地位，若是能連帶著風清揚一併痛恨，那才最好。

  風清揚明知道女兒惡毒，卻還默默支持著，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

  「事成之後，本宮不會虧待你的。」

  「風眠無親無故，錢財也是身外物，並不在乎。風眠只有一事相求，希望皇后娘娘能夠答應。」

  「你說！只要本宮能做到的，一定答應你。」

  風眠淡淡說道：「奴婢別無所求，這希望，到時候，皇后娘娘能夠幫奴婢在皇上面前說情，將茹嬪，交給奴婢處置。」

  「就只是這樣？」

  秦靈萱有些看不懂風眠，正直女子最好的時光，她卻不為自己的將來考慮，一心想著報仇。這樣好的機會，她想到的卻是親手處置風婉茹，實在奇怪。

  「你想親手殺了她？」

  「不！」風眠抬起頭，不卑不亢看著秦靈萱，慢慢說道：「死有何懼？最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她說著，嘴角勾起了冰冷的笑意，連秦靈萱看了，身子也忍不住顫了顫。

  什麼樣的主子，就能養出什麼樣的婢女，風眠是風婉茹一手調教出來的，如今，她也算是自食其果，怨不得任何人。

  「既然你這樣要求，本宮可以答應你。到時候，本宮會替你在皇上面前請求，讓皇上允准，將茹嬪交給你處置。只是，你不會心軟，饒了她吧？」

  畢竟，風眠是風婉茹帶進宮裡來的，是她的心腹。秦靈萱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皇上處置，又能如何呢？酷刑也不過如此，皇后娘娘應該知道，茹嬪雙手已經廢了，不能調配毒藥，全都是靠奴婢。奴婢很喜歡研究毒藥，只是，缺了一個極好的試藥之人。若能讓茹嬪給奴婢當藥人，最好不過。」

  「那豈不是，一下就毒死了？」秦靈萱下意識脫口而出，說出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風眠笑了笑：「既然研製毒藥，也要調配解藥。奴婢不會讓她那麼輕易就死的，一定會親自替她解毒，不然，以後奴婢還要找新的藥人，豈不是很麻煩。」

  秦靈萱一聽，便覺得頭皮發麻，不過這手段還真是讓她無話可說。

  「既然你有這樣的請求，本宮怎能不成全你呢？此事，本宮一定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