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回：丑到我了

  嵐依不得不愣住了，第一次見到這老狐狸就很不爽，現在看他給墨凌雲出餿主意，她心裡更不爽。就應該合計著什麼時候捉弄一下這個老狐狸，給他點教訓，看他還敢不敢亂說話。

  就秦靈萱那樣的凶婆娘，她家凌雲怎麼可能看得上。

  墨凌雲一本正經地點了點偷：「原來，秦將軍提的是這個條件。」

  「所以，王爺是答應了？其實，男人三妻四妾稀鬆平常。老臣倒是覺得，王爺的奧時候同時迎娶，那便是坐享齊人之福，這可是很多人都羨慕不來的事情。」

  「秦將軍說得有理。」墨凌雲還附和了一句，躲在暗處，墨凌皓幸災樂禍著。

  「三嫂，不得了，不得了。三哥是不是見過你打秦靈萱的樣子，覺得你太兇了，轉身喜歡上了秦靈萱？」

  風嵐依回頭白了他一眼：「瞎說八道什麼，你三哥眼光哪有那麼差勁。小心我待會告訴他，看他怎麼修理你。」

  「三嫂高抬貴手，放過我吧！」墨凌皓立即老實下來，這偷聽的時候，如果不鬧一下，那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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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

  「慢著，秦將軍聽本王把話說完。齊人之福固然好，本來，秦將軍分析得這麼有道理，我本來沒有爭儲之心，都被你說得動搖了。可是，秦將軍提出這樣的條件，那本王還是繼續做個閒散王爺好了。」

  秦廉本以為，這是就這麼談妥了，有這份心，又有他的幫助，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誰知道，墨凌雲又說了一句：「但是……」

  「王爺，不知是老臣提的要求，哪裡有些過分了？王爺若是覺得不妥，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

  「本王覺得，沒有必要商量了。我是不會娶你的女兒的！」

  墨凌雲義正言辭，躲在暗處的兩個人不約而同點了點頭，這麼說還差不多。

  秦廉沒想到就這麼被拒絕了，可是他不甘心，美人和名利，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得了，答應下來，這對墨凌雲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王爺可是在擔心，你若娶了小女，會得罪風丞相？此事其實王爺無需擔憂，大家都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娶妻妾是最正常的事情，以後，王爺還會有更多女人，丞相應該早有這樣的思想準備。若是王爺擔心，丞相那裡，老臣可以親自去說。」

  「此事和風丞相無關。」

  「那就是風二小姐？這事王爺更不用擔心，女子從來都知道，夫君不可能是自己一個人的，風相早該交代過這些。女子出嫁從夫，該以王爺為天，這根本不是問題。」

  「也和阿嵐無關。」

  「那是……」

  「實不相瞞，令千金，本王不能娶。那日見了她的樣子，實在是……丑到本王了。若是娶回府里，本王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恐怕沒有到立儲之日，就小命不保了。」

  待在偏廳的兩個人聽得清清楚楚，風嵐依實在忍不住捧著肚子又不敢笑出聲。

  墨凌雲竟然當著秦廉的面說秦靈萱會丑到自己，這個拒絕的理由簡直讓人無話可說。看著秦廉那張臉從青色氣成了紫色，兩個人在偏廳里已經笑得不成樣子。

  「這……這……王爺此話，簡直荒唐。小女……小女雖說比不上風家大小姐這樣的京都第一美人，卻也亭亭玉立，楚楚動人。」秦廉說著，漲紅著一張老臉：「王爺此話，未免太有失分寸了。」

  「唉！是秦將軍你自己要本王說出實話，一再逼問。如今本王說了實話，又成了本王的不是。可見，本王難以和秦將軍溝通，若是以後成了一家人，太容易出現口角，大家都不愉快。」

  秦廉氣得吹胡思瞪眼，自己的寶貝女兒，在墨凌雲面前竟然如此掉價，簡直氣死他了。

  都說墨凌雲脾氣古怪，以他看，這不是脾氣古怪，而是眼睛有問題。

  「凌王殿下這話就說得有些可笑了，我的女兒不好看，那風清揚的二女兒，那個毀了容的醜八怪風嵐依，她就好看了？依我看，王爺這是中毒不淺，八成是那丫頭學了什麼迷惑心智的邪術，讓王爺連美醜都分不清了。」

  「秦將軍，誰給你的膽子，如此和本王說話。別忘了你自己在什麼地方，別人怕你秦廉，本王可不怕。」

  「王爺，你欺人太甚。」

  「別人不辨美醜，本王看的，卻是人心。如果秦將軍覺得自己的女兒嫁不出去，那正好，夜柒很不錯。夜柒，將秦將軍的小女兒嫁給你，如何？」

  夜柒嚇得立馬單膝跪在了地上：「王爺，饒了屬下吧！」

  「看見了嗎？連本王的隨從都看不上，秦將軍，還要本王說得再清楚些嗎？」

  「你……你……」秦廉氣得發抖，連話都說不利索。在朝為官多年，他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羞辱。他本看好墨凌雲的睿智和沉穩，日後定有一番大作為。

  誰知道，他如此不識抬舉。他秦廉也不會再做這種掉身份的事情。

  「好！凌王殿下有骨氣，腰板直，說話硬氣。看來是老臣沒有這個福氣了，今日，就當老臣從來都沒有來過。王爺，老臣話說在前頭，今日王爺拒絕了老臣的好意，他日，可千萬別後悔了來求著老臣。」

  墨凌雲冷哼了一聲：「秦將軍多慮了，本王病秧子一個，讓秦將軍失望了。本王自小到大，就不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

  「很好！老臣希望，凌王殿下以後也能說話這麼硬氣才好。」

  「大門在那，本王身子弱，恕不相送。」墨凌雲坐在太師椅上，老神在在，這哪裡是身子弱的樣子。

  秦廉滿腹怨氣，頭也不回離開了。

  早知如此，他何必親自上門，自取其辱。

  秦廉前腳剛離開，偏廳里就傳來嵐依和墨凌皓肆意的笑聲。他們兩個實在憋太久了，秦廉今天來一趟凌王府，恐怕這兩天晚上都要因為墨凌雲那句『丑到我了』而失眠。

  墨凌雲過去時，兩人還在笑，嵐依實在沒忍住，笑得眼眶都有些濕潤了。她對墨凌雲豎起了大拇指：「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幸虧，當初你沒有送我一句『你丑到我了』。不然，我肯定會和你同歸於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