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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相見愁·撕毀

2024-08-13 11:28:39 作者: 孤城閉

  許幼知瞳孔睜大,裡面似是毒蛇吐出毒信,迸發出生冷的氣息,又如同是瘋癲極端的瘋子最後的掙扎。

  

  整個牢房迴響著許幼知的笑聲。

  一聲接著一聲,令人不寒而慄。

  雲朝平靜的看著許幼知發瘋的嘶喊,等到許幼知最後終於沒有了力氣,雲朝將罪證書放在了她面前。

  「他還沒有死。」

  許幼知的面色僵硬,回頭呆滯的看著雲朝,張了張口說不出半個字。

  只能用著眼睛盯著雲朝,迫切的追問真相。

  「他只是病情嚴重,奄奄一息,還有一口氣。

  我可以幫你為他找最好的大夫醫治他的病情。」

  「他……活著。」

  許幼知高興的流出眼淚,撲到牢房的門前,扒著鐵桿,「薛郎,薛郎你看看我。」

  「別喊了,他現在是醒不過來的。」

  雲朝點了點她面前的罪狀書,「這是剛才根據你證詞所寫下的罪證書,只要你簽字畫押,他就會繼續活著。

  反之就是你活他死,你選一個吧。」

  許幼知震撼的看著雲朝,還沒有從承恩公沒有死的驚喜中反應過來,就立刻被打入谷底,她呆滯的看著罪狀書上面的每一條都幾乎要將她置於死地。

  而且這也都是她剛才以為承恩公已經死去而說出的真相。

  她又被雲朝擺了一道。

  許幼知齜牙咧嘴的罵著雲朝:「你這個毒婦!」

  雲朝輕呵一聲,「現在你沒有別的選擇。

  若是說起狠毒,我是比不過你。

  你逼死了薛夫人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那個賤婦死有餘辜,薛郎根本不愛她。」

  「事已至此,你還冥頑不靈。

  你要知道,承恩公以為為你招供了一切,你現在可以不認罪,但是皇上那邊可等不了這麼久,承恩公到頭來還是死路一條。」

  許幼知聞言,目光怔怔地,緩緩低下頭髮愣地盯著罪證書。

  雲朝也不再等她的答覆,「既然你說話,那就算了。

  反正是你還是他死,對於我來說都一樣。

  來人,將許幼知拉出去。」

  許幼知的眸光變化,猛地抓住雲朝的手,「好,我答應你,我簽字。

  但是你必須向我保證一定會讓他好起來。」

  「這是自然。」

  雲朝回復的很是爽朗。

  雲朝不是會出爾反爾之人,這一點許幼知比誰都清楚。

  許幼知深深的看著承恩公的方向,忽然看到承恩公的手指動了動,許幼知驚喜的張望,「薛郎,我來看你了。」

  承恩公聽到許幼知的聲音,艱難的睜開雙眼,掙扎著看過去。

  見到果然是許幼知,她坐在牢房的外面,面色又是憔悴又是狼狽,承恩公連滾帶爬的過來,「你怎麼來了?

  不是告訴你不要再來這裡了嗎?

  你趕緊走。」

  許幼知奇怪這不是承恩公找她過來的嗎?

  許幼知呆滯的回頭看向雲朝,「是你在騙我?」

  雲朝輕嘖一聲,「我引誘你入局是真,讓你說出真話也是真,你所做的一切也是真的。

  我們之間,何談欺騙,不過你的算計劣質罷了。」

  「你!」

  許幼知被雲朝騙的說不出來話。

  承恩公奇怪的看著許幼知,「這是怎麼回事?」

  許幼知低下了頭,拿起地上的罪證書,「她騙我說你死了,我一時崩潰說出了真相。

  你要是死了,我怎麼願意獨活。」

  承恩公瞳孔顫抖地看著罪證書,一條一條都是完全的吻合,「你怎麼這麼傻。」

  許幼知擦了擦眼淚,「沒關係,只要能救你,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倒是你,為什麼要替我承擔下那麼多的罪責。」

  「我沒有。

  我到現在都什麼都沒有說。」

  兩個人同時反應過來,這是完全的中了雲朝的陷阱。

  雲朝不急不慢的搬著板凳,坐在一邊,看到這兩個人溫情結束。

  「就算是你們知道我的企圖,又有什麼用。

  我剛才說了,這個案子必須有一個了結。

  許幼知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簽字畫押,二是讓承恩公代替你伏法。」

  雲朝的聲音不溫不火,卻如同千斤錘敲擊在兩個人的心頭。

  承恩公和許幼知相視看了一眼。

  承恩公信誓坦坦地看著許幼知,「幼知,你別聽她的誆騙,這裡是刑部,她不敢胡來。

  就算我現在關在牢房,我們薛家沒有倒,我還有很多的同僚。」

  許幼知點了點頭,拿起地上的罪證書,當著雲朝的面將罪證書撕得粉粹。

  撕碎的紙張直接砸在雲朝的身上,許幼知惡狠狠地看著雲朝,「今天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一個瘋子剛才說的言辭,你們不會都相信吧!」

  許幼知又拿著瘋子當藉口。

  雲朝冷冷地看著許幼知,「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許幼知嗤笑,得意的看著雲朝,緩緩地站了起來,將腳踩在罪證書的碎片上面,「罪證書都沒了,你以為我還會招嗎?」

  雲朝逐漸目光凌厲,變得晦暗晦明,「秦安再準備一份。

  青時,將許幼知抓起來,準備刑具。」

  雲朝一聲吩咐下去。

  許幼知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拖了起來。

  承恩公緊張地面色大變,拼命的抓住許幼知的衣服,卻被青時的刀割開,「雲朝,這裡是刑部,你膽敢對尋常百姓對手!

  這要是鬧到皇上那裡,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們玄翎騎辦事從來都是如此。

  只要呈上證據,換上不在意我採用什麼樣的過程。」

  雲朝說完拿起刑具上面的一個帶刺的鞭子。

  那鞭子甩在人的身上,離開時都會割掉犯人身上的皮肉。

  上面沾滿了殘留的鮮血。

  承恩公怔怔地看著那鞭子。

  雲朝用力一揮,打在許幼知的身上。

  許幼知發出一聲慘叫。

  聲音震在承恩公的耳邊,他怎麼也不忍心,「你放了她,我們再重新商量。

  她也沒有做錯什麼,你有什麼火全部都衝著我來。」

  許幼知忍者痛,「我沒事,她是不會打死我的。」

  「她不會打死你,我就不一定了。」

  秦安直接接住鞭子。

  承恩公瞳孔睜大,苦苦哀求,「雲朝你放了她,我全都招。

  只要你放了她,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一力承擔。」

  雲朝聽到外面傳來動靜,上前攔住秦安,說道:「不需要我們動手,有人是不會願意放過許幼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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