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人
2024-08-13 10:36:24
作者: 不是秦小缺
余雅媛的楚楚可憐頓時都僵在了臉上。
都是因為余小溪,她向來慣用的招數,竟然全都行不通了。
以往只要她一皺眉,一癟嘴,這些舔狗們就圍著她不停地關心,可現在她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龔樂志居然壓根沒有任何反應。
余雅媛頭一次碰了一鼻子灰,轉身離開的瞬間立刻變了臉色,心裡恨得不行。
她剛走,余小溪和裴卉卉就從廁所出來了,進教室的時候,正看到余雅媛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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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余雅媛嗎?」裴卉卉皺眉,「她來幹什麼?」
龔樂志還沒開口,一旁就有人說道:「她來找小溪,說要小溪同學記得回家看看,還說什麼即便小溪同學和父親斷絕了關係,她也依舊把小溪同學當妹妹……切,要真是姐妹情深,根本不至於做出那麼噁心的事。」
說話的是班裡一個戴眼鏡的女孩。
余小溪記得,這女孩之前好像有過一個男朋友,後來那個男朋友被余雅媛搶走,導致了眼鏡女孩的被甩。
如果只是簡簡單單被甩也就罷了,可事後大家才知道,原來余雅媛壓根沒打算和那個男孩子在一起,之所以和那男孩子勾搭上,只是因為有一次和小閨蜜們打賭的時候,賭能不能搶走別人的男朋友。
賭約完成之後,男孩子也很快就被余雅媛給甩了。
這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余雅媛還在念高中,余小溪比她晚兩屆,因為兩人同在一個學校,所以余小溪也聽說過這麼一碼事。
眼鏡女孩說得恨恨的,說完還把余小溪拉到一邊:「小溪,你可千萬不能一個人回去,余雅媛心腸毒得很,指不定又會做出什麼BT的事來噁心你!」
「嗯,我知道,謝謝你。」余小溪點頭說道。
她當然不會再回那個所謂的家,從父母離婚的那天起,那裡就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小溪,要是有空我陪你去江峻熙的咖啡廳吧,你一個人我有些不放心。」裴卉卉道。
「明明是你犯了花痴,想去咖啡廳多偷瞄江學長几眼吧?」余小溪笑著打趣,下巴上浮現兩個淺淺梨渦。
裴卉卉忍不住就捏了一下她的臉:「當然不是。」
裴卉卉還一直在想著那天在商場裡見到的男生,一見鍾情的感覺太折磨人了,她覺得自己最近都瘦了。
而此時,另一個人也急得快要瘦了。
這個人,就是闕氏集團的二公子,闕意初。
闕意初內心慌得一批,他不知道自己回國的事怎麼就被發現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三年了,本以為已經沒事了,現在看來,沒事個屁。
難道廉一直在派人盯著自己?
不至於吧?
之前事情發生的時候,廉也沒見派人盯著自己。
再說,那座冰山要是真打算對付自己,自己哪能在國外逍遙自在三年?
闕意初做賊心虛,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看著自家集團的股價一跌再跌,闕意初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拜會一下那座冰山……
這天晚上,漢景別墅門口,有個戴棒球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晃悠。
沒晃多久,就被人一把揪了進去。
一分鐘後,別墅二樓的書房。
「爺,這人鬼鬼祟祟,我把他抓了進來,您看要不要叫警察。」湛岑面無表情地說道。
湛岑早就已經認出這人是闕意初了,只是故意沒戳穿。
三年前,爺和那個女人,就是在闕意初舉辦的酒會上認識的。
當初爺本來沒對那女人動心,闕意初熱心腸地在其中牽線搭橋,這才有了那麼一段孽緣。
爺自然沒有怪過闕意初,畢竟闕意初這個公子哥兒,當初也被那女人騙了過去,還以為對方是朵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蓮花,哪曉得是朵隨風搖曳的千年綠茶精。
對上湛時廉那雙深淵般的眸子,闕意初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那就叫警察。」湛時廉薄唇微動,語氣冰冷。
「欸,別……」闕意初立刻拽下了自己頭上的棒球帽,一頭毛茸茸的淺棕色捲髮露出來,再摘掉臉上那副大墨鏡,墨鏡下的臉頗有混血氣息,五官筆挺,線條分明,「是我,是我。」
「闕少,原來是你啊,你怎麼迷上了戴棒球帽?是做了視力矯正嗎,晚上戴墨鏡視線能更清晰?」湛岑明知故問。
闕意初臉上紅一塊白一塊。
湛岑挖苦了兩句,見自家爺臉色晦暗不明,立刻閉了嘴一溜煙地出去了。
他可不想留在這裡,掃到颱風尾。
「廉。」闕意初訕訕開口。
湛時廉沒有說話。
他不說話,闕意初愈發膽戰心寒:「那個……當初的事是我的錯……」
余小溪正端著烤好的蛋撻上樓,打算送給大叔吃,剛來到書房門口就聽到了這麼一句。
當初的事?
她愣了一下,以為大叔是在談什麼重要的事,腳步微頓,沒有抬手敲門,而是打算一會兒等大叔談完了再進去。
「我不是故意的,我實在是……」裡頭的闕意初還在說著。
「不是故意的?」湛時廉抬眸看著他,深邃的眸光看不出任何情緒。
「對對對,我不是故意的……聽說你現在有了女朋友,我這不是特地來恭喜你嗎?」闕意初點頭如小雞啄米。
「恭喜?」湛時廉惜字如金,偏偏沒說一個字,臉色就更冷一分。
他單手擱在桌面上,手指微彎,指節輕敲,聲音微沉。
那指節似乎一下下敲在了闕意初心臟里最經不起折騰的地方,他後背發涼:「不不不……不是恭喜,我只是想來看看……」
「看什麼?」
「看你現在的女朋友……不不不,我只是順道過來想看看你……」
闕意初舌頭在嘴裡打轉,這輩子頭一次這麼嘴笨。
他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是錯的,結結巴巴了一會兒,連半個字都不敢再往外蹦了。
書房裡的低氣壓,已經瀰漫到連外頭的余小溪都感受到了。
余小溪站在門口,疑惑地摸了摸鼻子。
她怎麼覺得,大叔和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人,關係有些怪?
一般來說,大叔是不會把工作帶回家來的,而且這麼晚了,兩人談的又似乎不是公事。
真奇怪。
「余小姐。」湛岑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余小溪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