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家大叔,很可能是個……
2024-08-13 10:36:29
作者: 不是秦小缺
「湛岑,」余小溪見了他,立刻把手裡的蛋撻塞到了他手上,「這是我給大叔做的,我還有功課要做,不一會兒你幫我送進去吧。對了……裡頭這個人是誰呀?」
湛岑不喜歡別人打聽爺的事,可眼前的余小溪,不是什麼別人,而是爺最心愛的女人。
小姑娘扎著漂亮的馬尾,整個人溫軟纖細,那張小臉白白嫩嫩的,琥珀色的雙眸似蘊著水氣,一看就叫人心裡生不出半點提防。
連湛岑這個冷麵人,也忍不住軟了幾分語氣,斟酌著開口:「這位是闕氏集團的大少爺,三年前出了國,這才剛回國不久……」
闕氏集團,余小溪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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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闕家二少,余小溪也是聽說過的。
這人三年前突然出國,原因不明,似乎是因為什麼感情上的事。
「大叔和他,很熟嗎?」她忍不住好奇。
湛岑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說很熟吧,的確是熟,可自從三年前的那件事發生之後,爺和這位闕二少的關係,就變得有些撲朔迷離。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嗯,很熟……」
他的猶豫落在余小溪眼裡,有些意味深長的感覺。
余小溪哦了一聲:「那一會兒你記得把蛋撻送進去,我先會房間了。」
說著,看了看那色澤金黃的蛋撻。
蛋撻還是熱氣騰騰的時候吃比較好吃,冷了就沒有那種軟軟嫩嫩的味道了。
湛岑看著余小溪走遠的背影,小姑娘穿著一件粉色的毛絨睡衣,睡衣寬寬大大的,還有個卡通帽子,戴上帽子之後,從背後看像極了一隻小熊,只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腿。
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子。
湛岑覺得,要是爺三年前遇到的是這個小姑娘,那些事或許就不會發生了……
余小溪回了房間,一看手機,有一通未接來電。
電話是裴卉卉打來的,余小溪立刻回撥了過去:「卉卉,剛才我在給大叔烤蛋撻,沒有看手機……」
「烤蛋撻用得著這麼久嗎?」電話是一個小時前打的,裴卉卉在手機那頭一臉壞笑,「你和你家大叔該不會是在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吧?」
余小溪一下就紅了臉頰:「才……才沒有,大叔在書房和朋友聊事情,我在外頭等了一小會兒,耽誤了一點時間。」
兩人並不知道,此時的書房裡,一段監控錄像正在闕意初面前循環播放。
畫面里的他頭戴棒球帽,沒被監控拍到正臉,但熟悉他的人都能認出他的身形。
完了。
闕意初想,原來廉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開始派人監視他了。
心不由自主就懸了起來,然而湛時廉接下來的話讓他摸不著頭腦:「明天晚上七點,來這見我,穿得人模狗樣一點。」
明天十點?
穿得人模狗樣一點?
他狐疑地開口:「廉,我怎麼覺得……類似的話,我媽叫我相親的時候也說過?」
湛時廉看了他一眼。
那低氣壓讓闕意初一秒就閉上了嘴。
「滾吧。」湛時廉薄唇微動。
實在是不敢不滾,如果只要用滾的就能逃出湛時廉的五指山,闕意初早就已經滾得連影子都不見了。
他灰溜溜地下了樓,在門口正遇上湛岑。
「阿岑,你說……廉他會不會還在怪我?」闕意初忍不住問。
「爺從來就沒有怪過你,是你自己做賊心虛。」湛岑沒好氣地答。
爺哪裡會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倒是闕意初,膽子未免也太小了點,不就是把一個頂級綠茶介紹給了爺嗎,發現事情不對就灰溜溜就躲去了國外,還一躲就是三年。
這叫什麼?
擺明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就是爺懶得跟他計較,否則他早就連渣都不剩了。
闕意初也覺得自己有點杯弓蛇影了,實在是三年前那女人做的事太喪心病狂,這才讓他覺得膽戰心寒,生怕湛時廉把事情責怪到他的頭上。
與此同時,二樓的臥室里。
「這麼晚了,還和朋友在書房聊事情?什麼朋友,男性朋友還是女性朋友?」裴卉卉聽說湛時廉晚上還在書房接待朋友,不免心生警惕。
沒辦法,不是她嗅覺太過靈敏,實在是余小溪這個閨蜜太傻白甜了。
她擔心這個傻白甜被人劈腿還傻兮兮蒙在鼓裡,就跟之前被白晟良那個渣男劈腿一樣。
有白晟良的前車之鑑,裴卉卉對這種事十分的上心。
「男性朋友,和大叔起碼有三年沒見過了,好像是叫……闕意初。」余小溪說道。
她說著,舔了一下嘴唇,唇角還有蛋撻的味道。
也不知道大叔現在是不是已經在吃蛋撻了,這次的味道可好了,比上次烤的小蛋糕還要好吃。
余小溪心心念念著蛋撻,裴卉卉卻一下子皺起了眉。
闕意初?
闕家二少爺?
裴卉卉知道這個人,聽說這人三年前因為某些感情上的事離開北市,去了國外。
按理說闕家二少回國,這種事應該早就已經傳遍了北市的富二代圈子,可裴卉卉一點也沒聽到風聲。
而且這人回來之後,這麼晚了還出現在湛時廉的別墅里……
裴卉卉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小溪,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要老老實實回答我。」她語氣帶上了幾分認真。
「嗯,什麼事?」余小溪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你家大叔,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有碰過你?」裴卉卉問。
「也不算……沒有碰過吧,」回想起大叔抱著自己睡的一幕,余小溪的臉更紅了,紅彤彤的如一隻熟透的蘋果。
「我不是說親一親,抱一抱的那種,你和大叔,是不是沒發生過那種不可描述的事?」裴卉卉儘量把話說得直接,怕余小溪這個呆萌的傢伙聽不懂。
卻又不好說得太直接,擔心這個呆萌的傢伙會不好意思。
「嗯,」余小溪紅著臉搖了搖頭,「沒有。」
「你不覺得奇怪嗎?」不管余小溪覺不覺得奇怪,反正裴卉卉是覺得挺奇怪的。
余小溪怎麼說也是個美人,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種,長相稚嫩,身材軟萌,不需要塗什麼斬男色系的口紅,整個人就已經足夠斬男了。
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可湛時廉居然從沒碰過她?
裴卉卉下意識就懷疑起了湛時廉的取向:「你家大叔身邊是不是除了你,壓根就沒有女人啊?」
「對呀。」余小溪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湛岑說,大叔不喜歡和女人離得太近。」
裴卉卉有種兩眼一抹黑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這個呆萌閨蜜實在是太命途多舛了,先是遇上了一個劈腿的渣男,再是遇到了一個取向不明的大叔……
「小溪,我覺得你現在的處境很不妙。」她正色說道。
余小溪聽得一頭霧水:「卉卉,你在說什麼呀?」
「你家大叔,很可能是個……」
裴卉卉話沒說完,余小溪房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