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蛋撻有什麼好吃?
2024-08-13 10:35:31
作者: 不是秦小缺
「我還從沒嘗試過這種造型……」驚喜之餘,她忍不住轉了個幾個圈,多打量了幾眼。
湛時廉很喜歡看小丫頭活潑的樣子,尤其愛看她笑起來露出的淺淺梨渦和小小虎牙。
他希望小丫頭一直這麼開心下去,如果有什麼煩惱,統統由他來解決就好。
「湛先生,余小姐,司機已經在等著了。」李管家在外頭輕輕叩門,恭敬地提醒道。
余小溪這才發覺時間已經不早了,急急忙忙地拉著湛時廉跑下樓,叼了兩片麵包在嘴裡,想了想,又拿了兩杯牛奶。
鄭媽貼心地給她把蛋撻打包在了小紙盒裡,方便她在路上吃。
余小溪接過蛋撻,甜甜道謝。
車很快就發動了,朝著白家葡萄酒莊的方向駛去。
這次的訂婚宴,在酒莊舉辦,酒莊裡種了不少玫瑰,語氣說是酒莊,不如說更像是一個玫瑰園。
只是現在天氣很冷,玫瑰都還沒有盛開,只有溫室里的那些正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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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余小溪去過酒莊,見過那些品種稀有的玫瑰花,聽說為了這次的訂婚宴,白晟良提前讓下人種植了九百九十九株名叫坎迪斯的玫瑰,要把開出的花朵全部做成花束,用於向余雅媛求婚。
而余雅媛的英文名,就叫坎迪斯。
玫瑰的種植周期較長,至少需要半年才能開花,也就是說,白晟良早在半年以前就開始計劃這一切了。
而那個時候,余小溪和他根本還沒有分手。
余小溪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不確定自己看到白晟良和余雅媛站在一起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雖然自己已經對白晟良徹底死心了,但即便只在宴會上稍稍流露出那麼一點點的難過,都似乎是對大叔的不公平——大叔對自己這麼好,甚至都願意陪自己來參加前男友的訂婚宴,自己如果還對前男友有半分留戀,大叔哪怕嘴上不說,心裡該有多傷心?
想到這,她甚至有了不去參加這場訂婚宴的念頭。
可湛時廉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不要害怕,做你自己就好,我要的是你這個人,是完完整整的你,包括你所有的喜怒哀樂。不管是開心也好,難過也罷,我都能理解你。只要你的心是屬於我的,之前你經歷過什麼,喜歡過什麼人,我都不在意。」
他很少說出這麼多的話,只有在余小溪面前時,他才會下意識表達自己的情緒。
余小溪柔弱無骨的小手,被湛時廉握在掌心。
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她心安了不少,點了點頭。
咬咬唇,她決定不要胡思亂想,先吃些東西填飽肚子再說。
打開紙盒,蛋撻的香味溢了出來,在車裡瀰漫。
「小心燙。」湛時廉拿起一個,遞到唇邊,替她吹涼。
他薄唇的形狀很好看,靠近細看,可以看到有一顆不怎麼明顯的唇珠,因為唇色有些淡,所以整個人看上去有種冷冷清清的感覺。
或許正因為外表冷清,所以偶爾流露出的溫柔才會那麼的深邃,那麼的讓人難忘。
把蛋撻的溫度吹得適合入口了,他動作熟稔地遞給余小溪:「可以吃了。」
余小溪咬下一口,酥脆的外皮,裹著軟嫩香滑的蛋羹,甜甜的味道讓她忍不住抿起了嘴唇。
「好吃嗎?」湛時廉問。
「嗯,好吃,特別好吃。」余小溪對食物並不挑剔,可是也嘗得出現烤的蛋撻,和擺在櫥櫃裡擺了好幾個小時的蛋撻,是有區別的。
就好比在冰箱冷藏過的菜,再拿到微波爐里熱,總是要損失一部分鮮味的。
「大叔,你也吃一個嘛,不要讓我一個人吃獨食。」余小溪說著,依樣從紙盒裡拿出一個蛋撻,撅著唇慢慢地吹涼。
正吹著,卻有一個吻落在了她唇邊。
她微微一驚,手裡的蛋撻險些滾落,幸好被他接在了手心。
余小溪睜大眼睛,回頭看向湛時廉,卻正好自投羅網地蹭向了他的淡色薄唇。
「唔……」
熾熱的氣息那麼的熟悉,叫余小溪害羞地紅了臉頰。
她真要討厭死大叔了,這可是在車上,湛岑這個司機還在前面坐著呢……
然而下一秒,也不知道湛時廉按下了哪個按鈕,前座和后座之間有黑色的隔檔升起,后座頓時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單獨的空間。
那隻蛋撻早已被湛時廉扔回了盒子裡,他吻住小丫頭的唇,那柔軟的感覺幾乎要把他的整顆心都融化。
蛋撻有什麼好吃?
小丫頭的唇,比蛋撻還要香甜軟嫩。
湛時廉很想繼續吻下去,可理智及時制止了他。
他不打算強迫小丫頭,等她全心全意、徹徹底底接受自己的那一天,等自己為她戴上訂婚戒指的那一天,再讓一切發生也不遲……
余小溪被他攬在懷裡,撅起被吻去了唇膏的小嘴:「大叔,我的妝都花了……」
「不怕,化妝師有跟車過來。」湛時廉溫聲說道。
余小溪抬起頭,湛時廉嘴上明顯有唇膏的痕跡。
這樣的他看上去少了幾分冷然,多了幾分玩味,有些陌生,又格外的有趣。
余小溪伸手替他擦去那些唇膏的印記,這才發覺他的衣領上竟然也蹭到了一點唇膏,因為他全身黑白灰,這一點鮮艷的顏色十分的鮮艷。
「大叔,你要不要……換一件襯衣?」余小溪忍不住問。
「不用。」湛時廉毫不在意。
小丫頭留下的印記,他又怎麼會嫌棄?
余小溪想了想,乾脆湊過去,在那一點點鮮紅的唇膏印記上,蓋上了自己的唇印。
這麼一來,看上去就不像是污漬了。
小小的唇印落在那裡,似乎在宣誓某種主權。
余小溪看得羞赧起來,抬眸看向湛時廉時,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比鑽石的火彩更動人:「大叔,這樣……所有人就都知道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也好。」湛時廉忍不住就像捏她的鼻尖。
伸出手,卻頓了一下,看著她妝容精緻的臉,到底還是忍住了。
等小丫頭卸了妝,再捏個夠也不遲。
言語間,車穩穩停在了白家酒莊的門口。
湛時廉下車,親手替余小溪打開車門,一旁的湛岑則把車鑰匙扔給了泊車小弟。
化妝師果然跟車過來了,從後頭的一輛黑色邁巴赫上下來,一看余小溪花了的唇膏,再一看湛時廉衣領上的唇印,鬼才猜不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拿出唇膏和唇膏,極快地給余小溪補好了口紅。
四周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湛時廉領口的唇印上。
這些人,絕大多數都不知道湛時廉是什麼身份,反倒是認識余小溪的人更多一些,說起來這倒是多虧了甄麗萍、余雅媛母女。
這些年母女兩個對余小溪極盡抹黑,以至於此刻眾人看余小溪的目光有些古怪。
「這就是余家那個二女兒?」
「長得倒是漂漂亮亮的,怎麼這麼狠的心腸,居然狠得下心把自己懷著孕的姐姐推下樓梯?」
「這是原配的女兒,兩姐妹不是同一個媽生的,狠得下心也是正常……」
聽著那些被刻意壓低的議論聲,余小溪臉色平靜,全然沒有了要辯解的衝動。
換做之前,她或許還會解釋兩句,而現在,她明白解釋也是沒用的,只會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狼狽無助而已。
相信她的人,無需她解釋也會信,不信她的人,不管她怎麼解釋也都還是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