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審判
2024-05-03 19:48:12
作者: 太極陰陽魚
秦王集團的律師團是出了名的難纏,周顯揚雖然關注的事情不多,但是也清楚,GT公司和PG公司那麼複雜的案子,跨國公司的利益何等龐大,就因為GT公司聘請了秦王集團的律師團,在幾乎敗局已定的情況下翻盤,讓PG公司賠償了將近三百個億美元的專利費,這個結果震驚整個世界,影響之大,並不亞雲18級颶風引發的海嘯。
為PG公司的業績下*滑擊出了致命的一劍。
周顯揚突然發現手上的虎組成員成為了一個定時**炸彈,自己不僅不能動他,而且要保護他,多年的從業經驗告訴他,兩個東夷人死的蹊蹺,所以,東夷人一定會報復,不單單從官面上報復,私底下也會同時動手,如果這個虎組成員出事了的話,他的烏紗帽可能就保不住了。
走出秦王大廈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摸出手機,直接撥通內線。
「給我加派兩輛警車過來,地址……」
死人都是大案,涉及槍枝,更是大案,而涉及外國人,更是大案中的大案。幾乎是周顯揚前腳才回到辦公室,後腳外交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不只是秦王園林的爆炸震動太大,還是秦王集團本身比較吸引媒體注意,一件國內的案子,竟然引起了國外各大媒體的關注,兩個東夷人死亡不超過三個小時,新聞報導就已經出來了,瞬間引得全世界都注意了。
「……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秦王集團目中無人,一言不合就動殺手……」
「……流氓企業,如果做生意的人,都用拳頭解決問題,社會就要亂了,這種行為應該譴責。」
「……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兩個活生生的人進了秦王集團大廈,出來的時候卻變成了屍體,我想問,這是做生意的企業,還是殺人放火的土匪團伙?」
……
秦胄憤憤把報紙丟在地上,國內的報導基本上很謹慎,不該說的話,基本上不說,但是國外的媒體,信可開河,什麼話都敢說,根本沒人在場,竟然敢靠幻想還原事情的真相,話里話外都是在諷刺秦王集團,做事霸道無力。
特別是M國和Y國的媒體,說話尤為露骨。
秦胄閉眼靠在椅背上,厚厚的一疊報紙,他也只是看了七八份,剩下的都沒有動,其實看不看都一樣,大同小異。這幾天,他都沒有回家,住在公司,已經兩日兩夜沒睡覺了,以前沒睡覺,只要是忙,現在則是有心思。
一條人命就是一個家庭,因為頂樑柱死掉了,會毀滅多少個家庭,錢財上,他能夠補償,但是精神上呢,每每想到這個問題,他都心如刀絞。
郭果站在一旁,擔憂地看著秦胄憔悴的臉,想說幾句安慰人的話,可是她又不擅長安慰人,作為一個秘書,工作能力,她是沒的說的,但是論伺候人,她不行。只能這樣干著急,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前台的工作人員敲門,說是警察局的人來了,秦胄才恍然驚醒,
案子審出來了,但是東夷人並不認同結果,所以該走法律程序,因為涉及東夷人,上面有特批,一切從速。
最高檢門口,三輛超音速緩緩停下,一行人從車裡出來。第一輛車,是周七斤和虎組成員,第二輛車是秦胄和郭果,第三輛出是律師團的人。秦胄在公司的座駕本來是一輛邁巴赫,但是自己旗下公司能夠生產汽車之後,他就把邁巴赫丟進了倉庫裡面落灰塵去了,當然要為自己旗下的汽車造勢了,不過秦王汽車確實用了心,超音速除了比不上邁巴赫那一份沉甸甸的歷史感,論汽車質量並不在邁巴赫之下,體驗感、舒適度、人性化都和其他頂級豪車齊平,而價格卻低了一大截,妥妥的物美價廉。
律師團帶隊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西裝革履,走路的姿態雷厲風行,配合濃黑似墨的眉毛,散發出一股殺伐之氣,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是經精英的人。後面四個律師的氣息雖然不如中年人強大,但是也是一等一的精英,顧盼之間,只有一股銳氣。
一行人走到門口,發現周顯揚竟然親自在門口迎接他們,親自微微震驚,天子腳下,一個副局長的地位絕對不低,甚至很多實權部門的領導見到他都要低頭,這樣一個人,竟然在門口迎接秦胄。
「秦王,裡面請。」周顯揚站的筆直,但是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眉宇間的疲倦。
「謝謝。」秦胄深深地看了周顯揚一眼,在他的眼中看見的只有坦然,還有一絲無奈。
在周顯揚的帶領下,眾人走進了最高檢,立刻一股威嚴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裡建設的並不豪華,甚至還不如某些發達城市,但是那種先天上帶給人的威壓,卻是其他地方不具備的。
按照正常的慣例,審判庭還要有觀眾和後援團出席的,但是此刻,沒有觀眾,倒是有大量的記者,此外就是原告,東夷人。
東夷人雖然也屬於亞洲人,但是不管是體形還是氣質,都和中國人有一些差異,所以,秦胄一行人一走進審判庭就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而這些東夷人同樣認出了秦胄,一時間,雙方的眼睛都射出了殺氣。
「你就是秦胄?」為首的東夷人眼神如刀,極為鋒利,仿佛看了一眼,就要被割傷,恐怖無比。
「你們會付出代價的。」秦胄冷冷地道,東夷人的氣勢涌到他身體上,連一點水花都沒有冒起。
「該付出代價的是你。」東夷人眼中的殺氣已經不加掩飾。
「既然雙方已經來齊,就請入座,今天時間很緊,希望大家以最快的效率來完成這個案子。」審判長開口了。
秦胄不在理會東夷人,走回被告席的後面坐下。
「他是松下集團的華的總負責人,松下數九,在早稻田大學畢業之後,又去了M國西點軍校學習了五年,是一個激進派的先鋒。」落座之後,郭果附身在秦胄耳邊,小聲道。
秦胄眼中閃過一抹殺機,來到中國的地盤還敢囂張,倒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本審判長宣布,現在開始。」審判長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面無表情,跟一塊棺材板差不多,連最起碼的遵紀守法這些東西都沒有講一下,就直接奔到了主題。
現在也沒人關注審判長了,大家的目光都看著第一個站起來的東夷人請的律師,很年輕,至少相對於律師界來說,三十多歲的金牌律師,極為少見。
「我不知道調查人員是怎麼調查案子的,我也不懂,但是作為一個正常人,我可以給大家模擬一下現場的情景。」
律師說話的時候聲音並不會太高,也不會太低,剛好所有人都聽得見,不快也不慢,可以讓人有理解的時間。表情從容自信,金牌律師,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輝煌。
「換做是我,去一個敵對的目標公司,肯定不會帶槍,因為是去理論而非動手,秦王集團人數如此之多,光是員工都幾十萬,誰敢帶槍,就絕對屬於傻子,我想問問調查人員,這槍究竟是誰的,為什麼上面有死者的指紋。如此明顯的栽贓陷害,連我一個局外人都看得出來,我不明白,為什麼調查的人查不出來,別跟我說證據,因為這不符合基本的邏輯。」
秦胄才發現,原來被告除了他,還有調查人員,不禁有些納悶,不是一次只能審問一個案子嗎?怎麼還可以串聯的嗎?
「我們辦案,只看證據。」調查人員的代言人是一個女警察,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材高挑,穿著警服,英姿颯爽。
「證據有還是沒有,你們心中沒有數嗎?」東夷方的律師諷刺道。
按照正常情況,這個律師說這樣的話,應該被禁止才對,但是不知為何,審判長似乎在打瞌睡,壓根不管。
「如果你對這個感興趣的話,我可以花一天的時間給你講解我們調查人員是如何辦案的。」女警察冷冷地頂了一句。
律師冷笑一聲,目光瞄準了秦王集團的首席律師,方元苟,毫不客氣問道:「請問事發之時,秦胄還有周七斤身在何處。」
「公司。」方元苟道。
「兩個死者要見的是秦胄和周七斤,為什麼現場沒有這兩個人。」律師追問道。
「秦王是秦王集團的掌門人,周七斤是秦王集團的高級成員,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見的。」方元苟出奇的沒有爭鋒相對。不少熟悉他的人都感覺奇怪,這可不是他的風格。
「你的意思是連這個身價數億人民幣的身家的人都沒有資格見一下秦胄?」律師似乎感覺抓住了什麼。
「秦王一分鐘數億上下,你認為秦王會認為這種小人物浪費時間嗎?」方元苟恥笑了一聲。
東夷律師臉色抽搐了一下,一時間竟然忘記了秦胄的來頭,他在國內長大,在國外教育,一直活動在國外,關於秦王集團的資料,還是一個小時之前才臨時翻看了一遍,本來以為只是一般的企業集團,沒想到資產如此龐大,方元苟還真沒有說錯。
一向牙尖嘴利的他,一時間幾個人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方元苟卻不放過他,淡淡地道:「你不是要證據嗎?我帶來了。」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