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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總裁有史以來最大的難題

2024-08-13 05:04:48 作者: 亂步非魚

  「而我喝斷片了,完全不記得自己在哪裡喝酒,跟誰喝酒。就在我要被判決的時候,剛剛從國外回來的前任南總救了我一命。」

  「他看見電視上對於案件的報導,主動跑去警局當我的證人,證明我當晚一直在一家酒吧一個人喝酒,是凌晨才離開的。這和老師傅的死亡時間對不上,我完全沒有犯罪事件,才能洗脫罪名。」

  「南總不但幫我洗脫罪名,還帶我一起進入他的公司。這份恩情是我這輩子都還不了的,所以……」宋仁投把蜜蠟推到徐芸華身邊,「所以,徐總,您還是收回去吧。」

  徐芸華其實並不好奇這個故事,她只是隨口問問。

  因為她對宋仁投做過深入調查,早就查的一清二楚了。她甚至還把當年落入酒桶里淹死的那位老師傅的家庭也調查地一清二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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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認真聽完他的話,臉色似乎有些動容。

  「宋總,您真是有情有義。」

  宋仁投笑了笑,謙虛地擺擺手:「我的名字里有個『仁』字,我父親希望我是個講仁義的人啊,所以我不能背信棄義。」

  徐芸華把桌子上那份蜜蠟又推了回去,對他說:「您有仁義,咱們倆買賣不成仁義在。這東西我不玩,在我手裡浪費好東西,您留著,就當我們倆交個朋友。」

  宋仁投見她如此爽快,自己也不推脫了,笑眯眯地收下禮物:「行,那就多謝徐總了。」

  徐芸華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擾宋總休息了。」

  宋仁投也跟著起身,將他送到了門口。

  徐芸華臉上的笑意,一直到電梯口才卸下來。

  一瞬間,那張臉黑雲密布。

  她帶上手套,拿起包里放著的一台嶄新的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裡面傳來一個男青年吊兒郎當的聲音:「餵?你哪位啊?」

  徐芸華輕笑:「你不是一直想找宋仁投麼?我告訴你怎麼找到他。」

  她將話說完後,直接把這部手機扔進了垃圾桶。

  *

  南洙決坐了一整夜飛機,次日一大早,提前抵達會議現場。

  會議開始前十分鐘,大部分股東已經到齊。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問身邊的楊超棒:「宋仁投為什麼還沒到?」

  楊超棒立馬回復他:「已經讓潘婷婷去宋總家裡接人了。會準時到。」

  南洙決點點頭,還未到約定的時間,再等等也無妨。

  忽然,楊超棒的手機震動起來,他低頭一看,是潘婷婷打過來的。

  他立馬起身去會議室外面接電話,片刻後,臉色蒼白地走了進來。

  他走到南洙決身邊,張了張口,無聲地說:「宋總家出事了,宋總的妻女死在家中,婷婷已經報了警。宋總不知去向。」

  南洙決眉頭緊蹙,人命案子?

  難道又和徐芸華有關?

  如果是,那這個女人也太喪心病狂了。

  「出去說。」

  南洙決和楊超棒一起走了出去。

  其他的股東在這裡安安靜靜等待。

  坐在靠後位置的股東吸了口氣,擰起眉頭,小聲問身邊的人:「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

  旁邊的人搖搖頭:「我沒聞見。要是覺得有怪味,把新風機打開吧。」

  那人點點頭,回過頭和坐在身後的沙萱萱說了一聲,沙萱萱便起身去幫大家開新風機。

  打開開關的同時,一向運行流暢的新風機卻發出「咯噠咯噠」的怪聲,好像是被什麼卡住了。

  而且那股難聞的味道更嚴重,這下剛才沒聞到有怪味的人都聞到了,腥味直衝大腦,有人連忙捂著鼻子站起來,忍著乾嘔的欲望跑去衛生間。

  「啊!」忽然有人大聲驚叫,指著新風機下面,滿臉驚恐地說,「血……血……」

  沙萱萱低頭一看,一攤血紅色的液體,慢慢從新風機里滲出來,浸濕她高跟鞋的底部。

  她驚呼一聲,連忙後退,又很快冷靜下來,趕緊讓Coco去通知南洙決,自己留下來穩定大家情緒。

  南洙決和楊超棒立馬進來,對所有股東說今天的會議改期,讓他們先離開。

  報警之後,警方很快過來,拆開新風機,宋仁投的屍身捲縮在裡面,已經被扇葉攪的血肉模糊。

  潘婷婷也從宋家回到公司。

  她依然心有餘悸,磕磕巴巴地和南洙決匯報了自己剛才看見的事。

  到宋家時,她按了很多遍門鈴,一直打宋仁投的電話,都沒有人來給她開門,她抱著以防萬一的心態報警,當時還沒想到他的家人已經出事。

  警方到了之後,打開門才發現,宋仁投的妻女都被砍死在家中,就連他家陽台上的鸚鵡,也被殘忍的虐殺,身首異處。

  而如今,宋仁投又以這種方式被發現在鳴世的會議室里,所以警方推測,這是仇殺,而且和宋家、鳴世都有關聯。

  否則也不會冒險,把宋仁投帶來鳴世總部的高層會議室里。

  鳴世安保系統很全面,到處都是攝像頭,沒有門禁卡、指紋、密碼絕對不能上來,平時外賣和快遞都只能放到樓下。

  警方也立馬檢查了監控,發現在昨晚上凌晨十二點左右,當時還活著的宋仁投,帶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刷自己的工卡走進了大廈。

  他們倆一路來到會議室之後,宋仁投跪地求饒,讓那青年放過他,可青年還是將他殺害,然後拆開新風機,把他藏了進去。

  宋家妻女的死亡時間要比宋仁投晚兩個小時,身上還有被捆綁的痕跡。

  所以警方推斷,這個青年應該是闖入宋家,綁架了宋家妻女,然後以宋家妻女的性命要挾宋仁投帶他來到鳴世,殺害了宋仁投,接著又返回宋家,殺害了他的妻女。

  因為監控把該青年全臉都拍到了,所以警方也很快就鎖定了嫌疑人,在一處破敗的居民樓里抓到了該青年。

  那人是無業游民,平時靠親戚接濟度日,偶爾也會小偷小摸,被警方抓過幾次,但因為涉案金額不大,都沒有關很多天。

  他殺完人之後,竟然回去呼呼大睡。

  警方將他帶回警局詢問的時候,他也毫無隱瞞,全部招供。

  審問的時候,鳴世的律師也在監控室觀察。

  那青年頭髮許久沒打理過了,好像也不經常洗,好幾股黏在一起,光看著就叫人十分難受。

  他毫無害怕和愧意,語氣甚至一派的理所當然:「我殺他全家是他們活該!三十年前我爸在他們家酒廠幹活,被宋仁投給害了,那姓南的還出面為姓宋的作偽證!」

  青年往帶上吐了口吐沫:「我把宋仁投帶到鳴世,血洗他們總部,就是為了詛咒南家!」 「也就是我沒本事接近不了南家的人,要不然我肯定把南家也給滅門了!」

  審問他的警察讓人幫忙找出當年的卷宗,和他解釋:「當初你父親是自己主動跳進酒缸的。那案子結束後,我們在你家裡面翻到了你父親的遺書。他因為酒廠要關,自己又找不到別的工作,萬念俱灰,所以自殺。」

  青年撇撇嘴,靠在椅子上,完全不信警方的話:「你們警察當然只為有錢人服務!」

  警察把當初拍的遺書照片推到他面前。

  青年看都沒看,直接把那張照片拿起來扔到地上:「老子不信!都是你們偽造的!」

  這警察脾氣倒也好,笑了笑,看著他說:「你非要把你父親的死怪在別人頭上,其實是因為你遊手好閒沒本事賺錢生活,所以你想敲詐宋家,從中獲賠償。」

  他又翻出一沓資料:「你毫無任何生存能力,只想著混吃等死。十幾歲輟學後,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經濟來源,你就想到了當年的案子。你當時告過宋家一次,希望他們給你兩百萬的賠償,但是被駁回了。」

  「你又去騷擾宋家剛剛上學的女兒,宋家不堪其擾,給孩子轉學,自己也搬家,你找不到他們才作罷。」

  青年最後的遮羞布被拆穿,卻還死不承認,一遍遍重複那句話:「你們都是有錢人的走狗!」

  警察沒有搭理他,繼續說:「宋家所在的大廈里也有監控,你昨晚是偽裝成送外賣人員混進大廈,在宋仁投開門的時候拿電棍擊暈宋仁投,又將他的妻女綁起來。」

  「我們也找到了真正的外賣小哥,他比你晚一些時候到,當時是你給他開的門,他剛才已經過來指認過你了。」

  是確定的語氣,因為是在敘述事實。

  青年冷哼,反正他做這件事的時候,就知道死刑跑不掉了,所以也懶得辯解什麼。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宋家的地址,又怎麼知道宋家恰好那個時候叫了外賣的?」

  青年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雙手環胸,不屑地說:「你們這麼厲害,自己去查咯。」

  律師通過監控看到這裡,無奈地笑了一聲:「這些敗類內心毫無道德感,這麼溫和地審問不行啊。」

  警察從耳機里聽見律師說的話,忽然站起來,一腳踹開青年身下的凳子。

  那青年震驚地看著他,完全沒想到看起來很好脾氣的警察居然會突然來這麼一下。

  「到那邊去,」警察看了一眼旁邊的牆,「靠牆站好。」

  那青年本不願服從,警察直接拎著他手上的手銬,給他靠在了牆邊的窗戶上。

  拷的高度比他腦袋還高,那人想坐沒法坐,想蹲沒法蹲,只能這麼站著,頭頂上明晃晃的大燈烤著他,眼睛想睜都睜不開。

  那青年本來就因為生活頹廢缺乏鍛鍊,兩個小時不到就雙腿酸軟,招架不住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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