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下黑手派人殺害我媽媽
2024-08-10 03:22:33
作者: 靈犀蝌蚪
「對不起。」
突然的道歉,讓阮千雅頓然無措,抬起的腳懸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在樓梯上。
她努力了這麼久,想聽到並不是他的道歉。
輕輕吐出一口氣,她故作輕鬆的說道:「這怨不得你,你失憶了。」
「我是說,我之前不該那樣對你。」景亦泓轉過身,注視著她的背影,言語間儘是愧疚自責。
「我不僅沒有相信你,還認為你是在故意挑撥我和南宮毓的關係,對你冷言相向……」
「別說了,都過去了。」
阮千雅打斷了他的自責,高跟鞋輕輕踩下去,一句話都沒再說,步伐穩重的下樓。
眼睜睜看著她離開南宮家的大門,景亦泓正考慮著要不要追上去,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別杵在那兒了,快去追啊!」
景亦泓回過身,看到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的南宮赫,有一絲驚訝,「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你還有心思管我?」南宮赫都替他們頭疼,無奈催促道:「她那些不在意都是裝的,你還不趕快追上去!」
景亦泓朝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終是沒有動。
南宮赫在一旁看得干著急,幾步走到景亦泓身邊,低聲質問道:「你到底在想什麼?現在真相不是都已經說清楚了嗎?你難道不打算回到她身邊嗎?」
景亦泓並沒有回答他,大步走上樓,直接把自己關在書房。
隨著門被關上時那重重的一聲,南宮赫的眉頭逐漸擰緊,難以理解的嘟囔道:「什麼情況?真相大白之後他們難道不應該破鏡重圓嗎?這是在搞什麼名堂?」
書房裡,景亦泓面色沉重的坐在書桌前,從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了邵天祁給他的那些照片。
這些全部都是他和阮千雅的過去,可是卻不在他的記憶里,看到這些,他是那樣的陌生,就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
可偏偏這個故事的男主角就是他自己。
這半年多的時間裡,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南宮毓的丈夫,而在阮千雅出現之前,南宮毓也沒有這麼心狠手辣。
南宮毓關心他,照顧他,就連一些微小的事情都不會忽略。
一直以來,他已經適應了自己這個新的身份,也一直把南宮毓當成最親近的家人,所以才會全然相信她說的話。
現在一切都變了,真相打敗了謊言,他去沒辦法順其自然地回到阮千雅的身邊。
他承認在真相曝光之前,他就已經對阮千雅動了心,只不過他一直都在刻意壓制自己的情感,才會對阮千雅冷言冷語。
但那種感情並不是因為他是景亦泓,並不是因為他們的過去,只是單純的喜歡她。
而現在,他回到阮千雅的身邊,也更像是因為那些過去,因為他無法逃避的責任。
可是這都是他完全記不起來的東西,他做不到給予阮千雅最為純粹的感情,只會是更多的虧欠與彌補。
另一邊,阮千雅坐在車上,景亦泓此時在糾結什麼,他不說,她也能猜到。
所以她給他時間,讓他慢慢想起過去。
只是有一點她始終沒辦法確定,那就是他心底到底把南宮毓放在一個怎樣的位置上。
翌日,阮千雅剛走出老宅,就明顯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了,卻不由的心頭一緊,同時加快了腳步上車。
一路上,阮千雅努力想要甩掉身後的尾巴,可身後的尾巴難纏的很。
此時,阮千雅接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想知道你以前險些出車禍的事嗎?我可以告訴你,你把車停在路邊,我們可以方面談一談。」
阮千雅恍然就明白過來,此時跟在她身後的一定是哪個曾被南宮毓收買利用過的人,現在在南宮毓身上撈不著好處了,所以想到了她這個受害者。
因為對方的難纏,阮千雅終究還是停下了車。
當她下車看到後面那輛車的司機,驀然愣住。
這個女人不是那天再餐廳里和景亦泓談條件的女人嗎?
她不是已經被景亦泓收買了嗎?為什麼會突然找上她?
女人卻並不知阮千雅見過她,直接開門見山:「你想知道你之前險些出車禍的真相嗎?」
阮千雅當做沒見過眼前的這個女人,聽她講完真相之後,只是平靜的問了一句話:「你為什麼要把這一切告訴我?我可是什麼好處都給不了你。」
「我不需要你給我任何好處,我只是要南宮毓受到她應得的懲罰!」
從女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狠厲的光,這讓阮千雅有幾分不解。
「可是我聽說南宮毓的丈夫找過你,給了你一大筆錢,想要讓你息事寧人,你既然已經拿了他的錢,現在又來告訴我這些,未免做人太不厚道了吧?」
「不厚道的是南宮毓!」女人憤憤道:「她為了堵我們的口,居然下黑手派人殺害我媽媽,現在我媽人還躺在醫院裡,我怎麼可能饒過她!」
阮千雅眉心緊擰,懷疑的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兩天前。」
「兩天前?」阮千雅確認道:「你沒記錯?」
「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記錯。」
阮千雅再問:「你怎麼確定是南宮毓派人做的?」
「那個對我媽下手的人曾經與我爸共事過,我見過他一面,記得他的樣子,他就是南宮毓的人。」
阮千雅聽得陣陣心驚,看來她之前真的低估了南宮毓的實力與心狠。
如果眼前這個女人所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麼就能夠證明南宮毓是在裝瘋賣傻。
「我知道南宮董事長一向剛正不阿,你又是南宮董事長最疼愛的外孫女,所以我願意揭發南宮毓的罪行,幫你一起扳倒她。」
女人的雙眼中充斥著滿滿的恨意,儼然是南宮毓的心狠手辣激怒了她。
「誰說我想要扳倒她了?」
女人一怔,詫異的看向阮千雅,「她可是一心想要你死!難道你就不恨她嗎?」
阮千雅只是譏諷地笑了笑,對上女人驚愕的雙眼,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你記得那個傷害你母親的男人的樣子,你把他畫下來,或者把他有什麼特徵都寫下來。」
「你若是想要證明是南宮毓意圖殺害你母親,找到這個男人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