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離開
2024-08-16 11:25:56
作者: 夏芷薰
聽到大成這麼一說,皇上忍不住皺起眉頭,低聲呵斥一句,「休要胡說八道,她不會那麼做的!」
聽聞此言,改成略帶惶恐,微微顫抖著身子,卻還是冒死進言,「皇上就能夠一定的保證,可別忘了,她原來是什麼人!」
沒有明說,並不代表皇上並不心知肚明,畢竟,姜皖這原先可穩妥的是陸之行的妻子。
哪怕他現在是熹妃娘娘,可這有些事情是改變不了,也是難以堵住悠悠眾口的。
若是這夫妻倆來個裡應外合,到時候皇上才是措手不及,受傷最慘的那一個!
皇上深深的吸了口氣,微微的閉垂眼眸,此刻也沒有了看有些的心思,仰躺在椅子上,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隨即,這才跟著擺了擺手,「罷了,這件事情就會處理好的,既然陸之行那邊有動靜,那你就讓人好好的看著,他若是沒有輕舉妄動之心,咱們也切不可露出馬腳!」
隨著大臣告退,皇上抬頭望天,心中卻糾結不已,帶著幾分無盡的困惑,「皖兒啊,朕對你這麼好,你可千萬不要背叛我!」
這番話已吐露出來,卻只感覺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女人背叛自己的長處。
皇上這是坐立難安,突然猛的一拍桌子起身,這才對著外面的公共大喊一聲,「小王子,擺駕琉璃宮!」
隨著這一番話音落下,小王子小王子連忙跟著上前攙扶,看著皇上這眉宇之間三分運動,七分焦急,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不該貿然打聽,更不敢多嘴一問。
轉眼之間,琉璃宮內,姜皖此刻一如既往,心情平復如水,拿著剪子修剪花草,眉宇之間卻將愁思展露無遺。
忽聽得外面一聲吶喊,才知皇上來了,忙不停放下了大剪子,跟著上前迎接,「皇上,今兒怎麼這麼有興致,可以來我這裡?」
聞言,皇上不與她多言,直接提著步子走到院落中間,順勢而坐。
多看了一眼面前的姜皖,身上還沾染了些許的話,也忍不住皺起眉頭,「方才做些什麼去了?」
「哦,修剪了一下花草,那些花花草草長得過於枝繁茂盛,養分都被那些複雜的部分汲取了,日後可就長不起來了。」姜皖這解釋著。
又忍不住抬頭偷看皇上兩眼,見對方這來勢洶洶的樣子,必然是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皇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拍了拍桌子,「過來坐下吧,朕今日來是有些話要問你,也不必過於緊張。」
聞言,姜皖提著小碎步扭捏的坐到了皇上的對面,「不知皇上有何話要問,臣妾必定知無不言。」
聽聞此言,皇上略顯得有些糾結,一隻手不斷的滾動著大拇指上的扳指,此刻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你……你覺得朕待你怎麼樣?」
這番話來的太過於突然,姜皖也沒有想到,我感覺心中一個戈登,不知該如何回答。
糾結了半天之後,這才又乾笑著說道:「自然是極好的。」
看似略帶敷衍的話語,讓皇上的心情愈發煩躁,「所以你就聯合那些人來背叛我?」
這話說得有些過於唐突,姜皖卻心生惶恐,連忙跟著跪了下來,「皇上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臣妾怎麼可能生出背叛之心?」
看到對方如此模樣,皇上敲著桌子,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仿佛心都在跟著顫抖,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似乎是不太信任對方,皇上又跟著輕咳一聲,帶著幾分質問的語氣,「那如果陸之行謀反,你可會和他一起?」
隨著這番話落下,周圍仿佛都跟著寂靜了幾分,姜皖連忙惶恐搖頭,「皇上這話可能說不得,他怎麼會謀反呢?」
聞言,看著對方的表情惶恐之餘,又帶著幾分不滿,雖然不是裝出來的,皇上這才鬆了口氣。
緊跟著,突然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一雙手伸向了跪在地上的女人,在做安撫的說道:「好了,這也就隨口一說,想要看看你的表現罷了,不必過於放在心上。就算他想造反,也沒有那個本事!」
男人言辭之間,帶著幾分犀利的目光,卻總讓人聽著有些不太舒坦。
兩個人之間突然就寂寥無聲,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就這樣默默的陪伴了一陣子。
隨著時間點推移,陸之行坐在書房之中,這提筆書寫,內容卻看得方恆忍不住皺起眉頭,「你這是要做什麼,不做這個王爺了嗎?」
聞言,陸之行這筆鋒一收,最後一個字一天完成,這才提起紙張,輕輕吹了口氣。
將那未乾的墨跡烘乾,這才又跟著冷笑一聲,「呵,做王爺哪裡有做皇上來得自在?」
「那你這是?」
這紙上面分明寫著,他自願申請去小縣城裡面當縣官,這不就是自暴自棄的表現嗎?
陸之行看著對方迷惑不解的神情,迷起那一雙丹鳳眼睛,此刻卻多了幾分考量,「你不懂,本王自有計劃!」
說著,便讓人將這封信,偷偷的通過宮中的太監,算送給姜皖。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皇上的眼線一直並不在陸之行身邊,哪怕是這一封信,都已經盡收他的眼底。
信封直接被人截胡,皇上帶著幾分慍怒,拿著信封恨不得捏碎,「這個陸之行真是賊心不死,如今都已為我妻,他究竟還想做些什麼?」
雖然帶著幾分糾結,我想還是將信封攤開一看,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這居然是一封訣別信。
「皇上,這是怎麼了?這信封的內容太過於染了您的雙目,不如就讓滷菜燒了吧!」
公公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生怕因為一封信讓皇上大動干戈。
然而,皇上卻冷笑一聲,「這一封信可是難得的寶貝,看來陸之行是真的已經放下了!」
隨即,又忙不停的想要將信封原封不動的裝回去,緊跟著就塞到了公公手裡,「想辦法轉交給熹妃娘娘,既然要斷,那就得斷個徹底!」
隨著這番話因落下轉眼之間,琉璃宮裡面,姜皖偷偷的得到了關於公公送來的信。
可是果然不出皇上所料,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女人那是一個心灰意冷,惶恐不安。
死活都不願意相信,這是送給自己的!
「不,陸之行絕對不可能對我這麼決然的,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女人一雙手死死捏著信封,此刻幾乎帶著幾分顫抖,眼中也有些情難自已。
淚花涌動之際,旁邊的宮女卻看傻了眼,連忙上前一步湊著問道:「娘娘,你這是怎麼了?」
聽聞此言,姜皖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
才吸了吸鼻子,又跟著淺笑一聲,「沒什麼,就是風沙迷了眼睛,我們回屋子去。」
說著,就將這以家書為由的信封,直接給捏成了一團。
可是等到又過了兩日,陸之行果然在朝堂之上提出主動請辭,去偏遠地方當做小官。
皇上自然是樂此不疲,大手一揮,直接毫不猶豫的應允,「既然你是心意已決,朕也沒有強留的道理。如今洛城正缺一個城主,不如你去吧?」
隨著這番話落下,陸之行連忙跟著拱拳道謝:「多謝皇上成全之恩,微臣必當竭盡全力,好好的守護洛城,替皇上分憂!」
如此一來,事情敲定之後,陸之行在皇上特別安排的一群人跟隨下,就打算離開。
這男人剛要跨上馬匹,突然聽到一陣尖銳的聲音傳來,「等等!」
轉頭一看,不出意料,果然是姜皖,今日皇上心情大好,特地讓她出來相送。
陸之行微微停頓自己的動作,糾結之餘還是停留,
看到女人奔赴到面前,卻又故作冷漠,「不知娘娘有什麼事情嗎?」
這一句娘叫的實在是生疏,將完只覺得內心複雜,這才連忙問道:「為什麼好端端的要去洛城如此偏遠的地方?」
「雖然是為皇上分憂,這時辰不早,娘娘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微臣就先離開了。」
陸之行拱手一下,跨上馬匹。
高冷的背影不帶半分留戀的態度,卻還是忍不住回頭一看,女人哪悲傷的模樣,此刻又讓陸之行心思多了幾分複雜。
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默默的在內心警告自己,「絕不能心軟,心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帶著這樣的想法,陸之行雙腿猛然發力,直接狠狠的一夾馬腹,伴隨著幾人騎著快馬揚長而去。
也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這夕陽都快落下,這才小心翼翼的勸道:「娘娘,這人都已經走遠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聞言,姜皖依然是看不到陸之行的半分蹤影。
深深的吸了口氣,望著天邊,快要墜落的斜陽,就像是自己的幸福一樣,點的在消失。
隨即,帶著頹廢的身影,直接轉角離開,一路回到了寢宮。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剛剛回到寢宮,皇上卻已經在門口恭候多時。
「這人都已經走了這麼久,茶水都已經涼了,你現在才回來嗎?」
皇上看著女人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痛之餘卻又多帶幾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