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暗潮湧動
2024-08-16 11:25:53
作者: 夏芷薰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姜皖回過頭去看到對方一身浩然正氣,此刻心中微微一顫,竟不知該作何是好。
鬱悶之時,又連忙跟著帶了幾份笑容,這才踱著步子走上前去,「皇上怎麼突然來了,難道朝堂之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嗎?」
聞言,皇上微微皺起眉頭,一把拉住姜皖的一笑,這才牽著她走到了位置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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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著,一隻手微微依靠在桌子邊緣,又抬起眼眸看著對方,「怎麼?難道朕來了,你特別不高興嗎?」
姜皖「皇上這是說的什麼話,只不過是過於驚訝罷了,也沒有來得及準備些什麼,如今這儀態不整的,也有失皇上的面子。」
說著,又忍不住微微的瞥眼,看著遠處站在房頂上負手而立的男人,此刻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雖看不清對方是個神色,想必見到心愛的女人與別的男人如此必然是不是個滋味。
隨即,深深吸了口氣,心中暗暗道:「陸之行,真是對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希望你能夠體諒我。」
說著,連忙伸出雙手,輕輕地捏著玉壺,跟著左右倒了一杯,「皇上這處理完朝堂事務,一路奔波來此,想必口渴體乏,還是喝一些茶水緩緩吧。」
皇上見那泛著淺黃色的茶水,還飄蕩著一片伶仃茶葉。
一隻手捏上茶杯,可是剛想要仰頭喝去,卻突然微皺眉頭。
這茶杯之間,隱隱約約,倒映了一個不尋常的身影。
隨著杯子的水不斷晃動,看不清對方的具體面容。
微微側過腦袋,也看到了那個高高聳立在房頂之上,目光眺望此情此景的陸之行,突然勾起唇角冷笑一聲,「既然兄長都已經來了,又何必高瞻遠矚,不妨直接下來坐坐?」
說著,將手中捧著的茶杯直接坐落到石桌子上。
聽聞此言,陸之行本是躊躇不定的姿態,此刻瞬間多了一絲恍然,站在原地糾結片刻,直接縱身一躍。
隨著男人緩緩落下,不偏不倚,正好就到了他們的面前。
隨即微微雙手抱拳,「皇上。」這兩個字落下,身子微微扭轉,將目光直接鎖定在了姜皖的身上,蠕動著嘴唇,十分不情願的說道:「熹妃娘娘。」
這家中的幾個字,無疑帶著深深的諷刺,姜皖咬著纖細的唇瓣,此刻卻什麼都做不了。
皇上冷冷的勾唇一笑,隨意的瞄了一眼旁邊空著的位置,「兄長不必如此客氣,趕緊坐下吧。」
聽聞此言,陸之行已不與他多加客氣,落座於位置之上,可是目光流轉之間,卻始終難以移開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
皇上坐在中間,看著他們兩個一個含蓄嬌羞,一個率直無比,心中也跟著不太是滋味。
這才又瞪了一眼姜皖,「還愣著幹什麼?這網頁都還沒有喝茶,難道還要朕給他倒嗎?」
聞言,姜皖猛然回過神來,跟著連連點頭,說是提起袖子,微微起身砌了一杯茶,手捧在了對方的面前。
男人抬起目光,讓人仿佛一眼萬年,錯之間,伴隨著皇上輕咳一聲,姜皖又連忙收回了自己那一陣無形的衝動。
最終規規矩矩的落座到原位,只感覺場面的氣氛與在民凝重。
皇上一隻手捏著茶杯,隨著手腕的不斷搖擺,茶杯裡面的水浪蕩得恰到好處,既不是平靜如水,不會多灑一滴出去。
看他如此悠然自得的樣子,陸之行盯著面前的茶水,此刻卻沒有半分品茶之意。
難道是聽皇上突然說道:「兄長剛才站在這麼高的地方,莫非是恰巧路過,還是別有用心的?」
說著微微眯起眼眸,岩縫之間都帶著一股十分狹隘的味道,看的人下意識的惶恐幾分。
姜皖微微一愣,陸之行卻直言不諱,「皇上說的哪裡話?這來看看我這弟妹,難道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這兩個字說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仿佛如同兩把刀子深深的陷入女人的心。
姜皖死死的捏住手,儘量的壓抑住內心的不安,卻看皇上依舊不依不撓,「怎麼?這兄長特地過來看你,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此言一出,女人只覺得嬌軀一陣一陣涼風拂過,渾身都不自覺的抖擻一下。
連忙跟著扯起一副尷尬的笑容,又故作大方的淺笑一聲,「皇上這是說的哪裡話,王爺過來探望也未曾說個明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了賊呢,如今倒是多為惶恐。」
「哦,你怎可這樣說皇兄呢?雖然他看起來的確像是鬼祟,不以目的不純,但怎麼說也是你我的兄長。」皇上勾唇一笑。
言談之間,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陸之行,沖他微微挑起眉毛,那滿臉的得瑟之意,叫人心底發怒。
陸之行聽著姜皖的話,死死的拽緊拳頭,這時凳子仿佛是裝了釘子似的,讓他根本有些坐不住。
隨即突然憤然起身,直接盯著他們兩個,狠狠的瞪我一眼,極力的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憤怒,這才跟著抱拳說道。「今日來的的確是唐突,未曾知會你們,下次來的時候,一定會大張旗鼓,絕不會再像如此鬼祟!」
說著,也不多加停留,直接大袖一揮,踏著流星大步,瞬間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在這種地方,他顯然是最多余的那個存在。
等到院子裡恢復一片平靜,只剩一男一女,女人面露愁思,波瀾不平,男人卻反之而行。
「怎麼,剛才是覺得自己說話說重了?」皇上看了一眼,心情難以平復的姜皖。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反倒是讓姜皖多幾分惶恐,大笑一聲,「皇上說的是哪裡話,只不過是平心而論吧,誰讓他糾纏不清。」
時間點點過去,陸之行回到王府之後,心中的那股無名火,久久難以消散。
「哎,你這又是什麼情況?怎麼剛才怒氣沖衝出去一趟,回來的時候還是這副樣子?」方恆二人連忙湊了上來,滿臉都是關切的模樣。
聽聞此言,陸之行深深的吸了口氣,突然冷笑一聲,「沒什麼,只是覺得自己很可笑罷了,虧我還在擔心那個女人,她過得好不好,快不快樂,可是沒有想到,換來的居然是無情的諷刺!」
想著方才那一副場景,夫妻二人倒是配合得極為得當,一唱一和,好一個叫他無地自容,羞愧萬分!
這件事情過後,陸之行再也未曾去看姜皖,反而是直接送信給了遠在邊關鎮守的二哥,很快就得到了一系列的回覆。
盯著手中的那一封信,陸之行忍不住仰頭大笑,儘是愉悅之情,「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不虧這兄弟,二哥果然靠譜!」
突如其來的反常,方恆和道士都有些惶恐,「你這受了什麼刺激,一封信把你高興成這個樣子?」
聞言,陸之行將那封信緊緊的握在手中,炯炯有神的目光眺望遠方,睡覺儘是得意之色,「這可不是一封普通的信,這一次咱們可有更有力的幫手了!」
說著,將那封信直接交給了二人。
兩個人這湊在一塊快速的掃了一遍,卻也跟著多了幾分惶恐之色,「鎮北侯如果願意幫你,就相當於帶著不跟你一起謀反嗎?」
陸之行聽到這番話,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再說最後一遍,這不是謀反,只是讓他物歸原主!還有,我要出征去邊關一趟,你們在這裡守好了。」
聽聞此言,二人皆是面面相覷,此刻卻不依他,「什麼去邊關?你分明就是想和正背後暗中接線,到時候發兵而起吧?」
這番話倒是時間說到了重點之上,陸之行雙手負背沒有反駁,就是最好的承認。
道士卻忍不住嘆息搖頭,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陸之行,「不管你愛不愛聽,這話我都必須說。皇上眼線眾多,如果你此刻大動干戈,恐怕必然會引起皇上懷疑。那時候不僅是你,怕是連鎮北侯都要受到無端牽連,你真的願意如此嗎?」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在空蕩的院子不斷來回迴響。
聽聞此言,陸之行卻忍不住泛起了一陣糾結,「如此的話……那也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方恆卻突然湊了上來,「咱們雖然不能夠明著趕,但是可以暗地裡來,這些日子行走江湖,您想必也有了不少的人脈,聯繫一些江湖門派,武藝高強,肯定能夠派得上用場。」
隨著這番話因落下,陸之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忍不住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看來你們兩個還算得上是有點用處!」
男人說著,這也一點都不含糊,果真是私下聯繫了自己結交的各個門派。
因為之前的恩情,現在陸之行有難,其他人都是義不容辭。
一大批門派弟子暗中潛伏,聚集在皇上的身邊,伺機而動。
而皇宮之處,皇上渾然不覺,反倒是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姜皖身上,群臣之間頗有微詞。
御書房之內,太尉跪在地上,多為惶恐之色:「皇上,皇上微臣調查到,這王爺最近似乎有所異動,經常外出,而且與江湖門派往來密切,怕是有不軌之心……你要當心熹妃娘娘呀!」
畢竟姜皖怎麼說,也算得上是陸之行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