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故人重逢
2024-08-15 16:40:46
作者: 夏芷薰
城門「轟隆隆」打開,裡面開出兩隊舉著長矛的軍士,把陸之行圍在中央。
「你好大的膽子。」陸之行看著站在城門下的小將軍,沉聲說。
「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竟然敢假傳聖旨,妄稱自己是主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陸之行翻身下馬,朝前走了兩步,「你叫什麼?」
「這是我們鶴城副將軍!」一個小兵大喊。
陸之行深深打量了一番鶴城,只見鶴城一副傲慢的樣子直直迎上陸之行的探詢目光。
「這是聖旨,上面有我大魏的傳國玉璽大印,爾等可以接去查看!」陸之行手一拋,聖旨衝著鶴城飛去,鶴城身子驟然躍起,一把抓住了那聖旨,狐疑地看了陸之行一眼後,他才抖開聖旨,越看眼睛卻是瞪得越大,他是見過聖旨的,而他現在手裡拿的這一份和自己之前見的一模一樣,他從心裡十分清楚,這便是真真切切的聖旨。
可是鶴城還是不甘心,他是新晉武將,之前在西北與柔然作戰時立了頭等軍功,一下子成為副將,他就等著在這次與遼胡作戰的機會中再次大展身手,好讓自己的名聲更加響亮,成為真正統領三軍的大將軍,名傾朝野上下,可是現在竟然憑空冒出來一個陸繞?他如何甘心?
「哼,我哪裡知道你這聖旨是真的還是假的?」鶴城還是不肯承認,把頭轉向一邊,已然沒有了剛剛那種風頭氣焰。
陸之行微微一笑,帶著篤定,「是真是假,鶴將軍心裡清楚!傳詔的禮官已然在來的路上,陸某隻是先行一步,此等大事,我沒有作假的必要!讓開!」說到最後,陸之行聲色俱厲,不容忤逆,雖然不做皇帝,天威仍在,周遭的威嚴氣度不是一般人能夠仿來的。
鶴城也吃了一驚,再不情願再不甘心,他這個時候也是沒有辦法的,只能紅著臉退到一旁。
陸之行騎在馬上緩步入城,果然,城裡的鋪子人家都已經空了,所剩的一些百姓也只是一些逃不動的老弱病殘。
「鶴將軍,這個人真的是新的統帥?」一個與鶴城走得近的小領頭悄悄走過來問。
鶴城狠狠盯著陸之行的背影,「聖旨都下了,那還有假嗎?」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之前怎麼沒有聽說過?」小將領摸著後腦勺使勁想,卻是也不曾在腦子裡搜尋出絲毫關於這個名字的信息。
「程金,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當今皇帝姓陸,這人也姓陸,又是突然被任命為主帥,他能是什麼人?」鶴城眯著眼緩緩分析。
「難道是皇親國戚?」程金陡然提高了音調。
鶴城一拳打在城門上,「哼,管他是什麼皇親國戚,本將不服!」
「不禁將軍不服,我們都不服,對不對,兄弟們?」程金朝著身後的士兵們大喊。
「不服!」
畢竟是一起征戰過的兄弟,這些士兵心裡還是向著鶴城的,對於新來的這個主帥,他們不了解。
鶴城看著眾人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眼裡的狂傲張揚之色愈發明顯濃烈,他嘴角挑起一抹挑釁的笑容,「陸繞,我們走著瞧!」
城防軍營的所有士兵都被召集起來了,陸之行亮出聖旨宣布了身份,他看著台子下面這些士兵,高聲道:「將士們,遼胡人舉兵來犯,咱們大魏臣民軍士沒有害怕的道理,也沒有忍讓的道理,他們蔑視我朝天威,欺辱我朝臣民,扣押我朝商人,害得我們大魏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那我們就用手裡的刀槍劍戟,用我們的身軀,把這些遼胡人趕回他們的老窩去!我們不僅要把他趕回去,還要在他們色頭上給予重重一擊,讓他們知道,我們大魏不是好欺負的!驅除遼胡,還我河山!」
陸之行一番話慷慨激昂,下面的士兵一個個也是熱血上涌,高舉著手裡的武器大喊:「驅除遼胡,還我河山!驅除遼胡,還我河山!」
壯闊的聲音如同山崩如同激流,看著這些激勇的臉龐,陸之行心裡欣慰不已。
一旁的老將軍張煥看著陸之行的臉卻是久久出神,這張面孔,和先皇是多麼像啊!
鶴城站在老將軍身邊,只是象徵性喊了喊,眼裡卻都是不屑,在他看來,陸之行不過是個花架子,現在喊的好聽,到時候一上戰場還不得嚇得尿褲子!到時候還得需要他這有勇有謀的武將來打退遼胡人。
鶴城和張煥雖然緊挨著站在一起,可是二人卻是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誰也沒有注意到對方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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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上面的命令也下來了,要把她押到遼胡的大都卞城。
卞城位處遼胡國城與草原的相接處,不甚富裕,但是因為是王城,名聲終究是大了些。
一路上顛顛簸簸,姜皖只覺得噁心不已,好在長平一直守在姜皖身邊,不僅照顧著她,更是一刻也不放鬆地看著四周,什麼人也近不了姜皖的身。
在日夜不停地奔波下,姜皖很快就到了卞城。遼胡王宮修建的倒是不比大魏皇宮差,規模宏大,但是比起大魏皇宮的金碧輝煌,遼胡的皇宮更多的粗獷氣派。
由著被領到一處宮殿,姜皖緊緊拉著長平的手,警惕地打量著四下。
「聽說你是大魏皇家人?」一個慵懶中透著威嚴的聲音傳來,姜皖乍一聽卻是覺得耳熟,她轉頭看去,眼睛卻是驀然睜大,來人卻也是同樣的反應。
「大王!」旁邊的人行禮。
「見了我們大王,還不趕緊行禮!」周遭的人見姜皖沒有動彈,怒喝。
姜皖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我非你們遼胡人,為何要行禮?」
「你……」
遼胡大王反倒是大笑幾聲說:「真是沒想到啊,我一直忘不了的女子竟然出現在了我眼前!」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一直忘不了?此話從何說?
姜皖也是懵了,他們不過是一面之緣,她就讓他忘不了?
「你們下去!」遼胡大王薩努赤揮揮手。
屋裡的侍女官員士兵只能退下,走時還不忘了非常有眼力的把長平拉走了。
「故人相見啊,用你們大魏的話說,是不是就叫緣分一線牽?」薩努赤靠近姜皖說。
姜皖壓下心裡的震驚,沖他象徵性笑了笑,「大王還真會說笑呢。」
「本王從來不說笑,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當初要不是我受傷了,你現在早就在我這王宮裡待著成為我的女人了!」一番話說得野心勃勃。
姜皖心裡的不安卻是越發濃烈,她聽白薇和齊榮對她說過那個張狂不已的遼胡使者,她早就知道那個使者是遼胡的新王,正是如此,她才害怕,這個新王薩努赤野心勃勃,殘暴血腥,絕對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大王,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遼胡人就是這麼報恩的嗎?」姜皖皺眉問。
薩努赤聽了笑得發顫,「這個方式報恩不好嗎?我會讓你成為尊貴的妃子!」
姜皖卻是冷笑連連,她連皇后都不稀罕,還能喜歡這妃子之位?
「那我要是不願意呢?」姜皖語氣不善問。
薩努赤沒有驚訝,反倒是平靜得很,他喜歡的就是姜皖這種不肯被馴服的性子,要是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的,那還能有什麼樂子?
「我會讓你同意的,會讓你心甘情願委身於我身下承歡!」薩努赤貼近姜皖耳邊慢慢說,聲音宛如鈍鈍的冰刀子往姜皖身上劃,姜皖只覺得寒噤一個接一個。
「你不許對那個孩子怎麼樣!」姜皖瞪著他說。
薩努赤摸著下巴,眼睛在姜皖身上上下打量,最後直接停在她的臉上,「好,馴服一個女人我還用不到威脅這個辦法!」
「我累了。」姜皖的確是累了,她現在心力交瘁,她必須要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薩努赤點點頭,「那你就在本王的殿裡歇息,我會讓你好好照顧你的,我的愛妃。」說著,他靠近姜皖,伸手要探摸姜皖的臉。
姜皖猛然扭開臉,「不許碰我!」
薩努赤卻是更加放肆地笑,眼裡玩味意味不息,「我果然沒有看錯呢!」說罷,薩努赤卻是也沒有繼續為難姜皖,而是轉身走出去吩咐了一些話,接著幾個侍女匆匆進來服侍姜皖。
接下來的幾天,薩努赤每天還是會來騷擾姜皖一番,姜皖每次也沒有好臉色,面對著這麼一個半大老頭子,又是這麼野蠻的一個人,她連強顏歡笑連演戲都做不出來,可是姜皖也能感受到,薩努赤的耐心似乎快沒有了。
又到了晚上,薩努赤再一次來了,姜皖躺在床上,留心著屋子裡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姜皖屏住呼吸,不願意睜開眼睛。
薩努赤坐在床邊,他貪婪地看著姜皖,伸手就要摸上去。
姜皖猛然掀開被子,迅速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塊茶杯碎片往薩努赤手上一划,一道傷口驟然出現在他手上。
薩努赤沒想到姜皖還留了這一手,冷笑不已,「好個野貓!」說罷,連冷笑也沒有了,臉上全部是隱隱的怒火。
他大手一揮,姜皖的手腕就如同斷了一般疼痛,她已經整個人都被薩努赤壓在身下,他紅著眼睛,一隻手禁錮著姜皖的雙手壓在枕頭上,另一隻手騰出來撕扯姜皖的衣服,雙腿更是纏著姜皖的腿,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身上的衣服被撕碎,只剩最後的赤紅肚兜,薩努赤明顯興奮了。姜皖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姜皖劇烈掙扎著,大聲罵著,無濟於事。
姜皖眼裡怒火飆升,她猛然張口,咬住了薩努赤的耳朵,薩努赤疼的大叫,鬆開了對姜皖的束縛。
姜皖立刻抓著被子彈到床里側。
「臭娘們,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薩努赤紅著眼大喊,他眯著眼又要撲上來。
姜皖雙眼放大,看著薩努赤瘋狂的樣子,絕望一點點淹沒了她。
「大王,不好了,大魏軍隊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