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威脅劉敏溪
2024-08-09 12:51:46
作者: 紅鱸魚
劉敏溪回到家裡後,席貫青對劉程程百般呵護的模樣,在她的腦中久久揮散不去。
同樣是被趕到國外,憑什麼劉程程比自己過的舒心?
若是讓諸天一知道,劉程程不但沒有死,還跟別的男人一起日子過得滋潤,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手段拆散他們呢?
劉程程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劉敏溪心中的不甘和嫉妒,讓她決定把關於劉程程還活著的消息告訴諸天一。
再加上,她來國外後花錢大手大腳,當初諸天一給她的錢已經花得七七八八了,她打算利用這件事再從他那敲詐一筆。
這是個一箭雙鵰的好事。
劉敏溪很快計劃好了一切,由於她和諸天一早就斷了聯繫,所以她事先好了一封信,想要拜託給一個回國的朋友,打算讓他回國後把信寄給諸天一。
這天,她以送機的名義來到機場和她的朋友匯合,在臨登記前才把準備好的信拿出來。
「John,回國後把信投進郵筒里,拜託你了。」劉敏溪動作迅速地把一個黃色信封塞到John的手上。
John沒有多想,就收起手裡的信,滿口答應道:「OK!」
「拜拜,一路順風。」劉敏溪揮手跟John告別。
直到親眼看著John進入航站樓後,劉敏溪才徹底地放心下來,滿心雀躍地離開了機場。
殊不知在她轉身之際,就有兩個高大的男人衝進了航站樓。
待他們再次出來的時候,其中一人手上赫然拿著劉敏溪剛才給John的黃色信封。
……
午後,位於空曠碼頭的一角,一間廢棄的倉庫門敞開著,席貫青正雙手叉腰站在門口,望著前面翻騰的海水,面色嚴肅地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吱呀……」
這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疾馳而來,猛地在倉庫門口停下,發出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老大。」兩個高大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恭敬地站在席貫青面前招呼道。
席貫青朝他們點了點頭後,就轉身往倉庫裡面走,他在倉庫中間擺放的一張桌子前坐下。
隨後他才開口朝跟來的兩人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老大,你果真料事如神,劉敏溪那個女人假借送機的名義,實際是讓他那個朋友帶封信回國內。」其中一個手下開口對席貫青匯報導。
「呵呵,小伎倆而已。」席貫青不屑地冷笑一聲,隨後伸手向面前兩位手下索要道:「信呢?」
「我們成功截下來了。」其中一人快速地伸手,從衣服口袋裡拿出黃色的信封,恭敬地遞給席貫青道:「老大你過目。」
席貫青立馬拆開手裡的信封,從裡面抽出了一張寫的滿滿當當的信紙。
上面的內容果如他所料,這個劉敏溪是向諸天一通風報信,上面還添油加醋地寫了許多自己和劉程程相處親密的內容。
「你跟我去找劉敏溪,你去把她在這裡的家人或者朋友綁起來。」席貫青用力把手中的信紙揉成一團,咬牙切齒地對兩位手下安排任務。
「是。」兩人立馬應聲。
隨後,一行三人各自分開,分別按照席貫青的交待去執行。
……
「叮咚、叮咚、叮咚。」劉敏溪的公寓裡,響起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來啦!」劉敏溪急急忙忙地從房間裡跑出來,用最快的速度打開房門,不耐煩地問道:「誰啊?」
「劉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席貫青面無表情地朝劉敏溪打招呼。
劉敏溪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個男人,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天跟劉程程在一起的席貫青。
她的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下意識地想要關門。
「哐。」席貫青早就察覺了劉敏溪的動作,他先一步把腿卡在門邊,冷笑真對劉敏溪道:「怎麼?劉小姐是做了虧心事嗎?怎麼見到我就想躲?」
劉敏溪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倨傲地看著席貫青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我雖然有一面之緣,但是歸根到底也是陌生人,不知你登門拜訪有什麼目的?」
「自然是找你有事。」席貫青伸手把擋在門口的劉敏溪撥到一旁,自己則堂而皇之地帶著手下朝裡面走去,他徑直來到沙發上坐下,才幽幽地開口對氣急敗壞追進來的劉敏溪說道:「我從你朋友那截獲了一封信,是你寫給諸天一的那封。」
「你憑什麼這麼做?你對我朋友做什麼了?」劉敏溪憤怒地朝席貫青質問道。
席貫青沒有回答劉敏溪的問題,而是交疊雙腿冷冽地看著她,繼續說道:「據我所知,你很喜歡諸天一,照理來說劉程程是你的情敵,你不是應該慶幸她失蹤嗎?為什麼還要向諸天一通風報信?」
這是席貫青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雖然劉敏溪沒有見過自己,但他曾作為諸天一的手下,對於他身邊的人和事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他知道劉敏溪無所不用其極地留在諸天一的身邊,甚至還對劉程程百般刁難,想讓她徹底在諸天一身邊消失。
可是,時間才過沒多久,劉敏溪的態度為何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呵呵,你的消息未免也太滯後了。」劉敏溪雙手環胸,滿臉嘲諷地說道:「我早就不在乎那個男人了,我要的只有他的錢,據我所知他目前以為劉程程死了,如果我告訴她的下落,他肯定會讓我這輩子衣食無憂。」
「砰。」席貫青沒想到劉敏溪的目的這麼簡單,他憤怒地踹開沙發前的茶几,警告地對她說道:「你別做夢了,關於劉程程的消息,你不能透漏一個字出去。不然……」
劉敏溪絲毫不懼席貫青的威脅,只要她將消息傳給諸天一,那他就會重新成為自己的靠山,到時候席貫青這種人,根本就算不上威脅。
「不然怎樣?你還想滅我的口嗎?」劉敏溪看著席貫青恨不得殺了自己的表情,她依然一派悠閒囂張地跟他硬槓道:「有本事放馬過來啊!」
席貫青不想再浪費口舌,他伸手拿出手機,很快就撥了手下的視頻電話。
「喂,老大。」手機屏幕上很快出現了席貫青手下的面容。
「人控制住了嗎?」席貫青淡淡地詢問道。
「我辦事,老大你就放心吧!」手下自信滿滿地應了一聲,隨後屏幕上的畫面轉換了幾下,停在了幾個捆綁的人面前後,手下邀功的聲音再次傳來:「看看滿意嗎?」
「呵呵,你做的很好。」席貫青看著屏幕上的畫面,滿意地稱讚道。
說完,席貫青反轉手機,把屏幕正對著劉敏溪,威脅道:「劉小姐,看看裡面的人你還認識嗎?這樣你還敢不敢給諸天一通風報信?」
畫面里有四個男女老少,他們雙眼緊閉被人綁在椅子上,老樣子像是昏倒了。
劉敏溪只看了一眼,就認出裡面的人是自己的家人,她沒想到席貫青會這麼卑鄙,提前控制住自己的家人來要挾自己。
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板上,聲淚俱下地向席貫青求饒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麼?我求你放過他們,我不敢了,求你……」
「還算你識相,希望劉小姐能記住今天這一幕,你要是再做出我不喜得事情,那你的家人就不止昏倒這麼簡單了。」
席貫青很滿意劉敏溪沒有的表現,他又威脅了她一番後,才起身離開了她的公寓。
……
Y國
席貫青搞定劉敏溪後,就馬不停蹄地來到了M國相鄰的Y國。
劉程程以前一直跟在諸天一的身邊,國內外許多認識諸天一的人,也同樣對劉程程有印象。
說不定哪天就讓人認出來,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告知了諸天一。
這是讓席貫青最為不安的事情。
為了應付和防範諸天一的出現,席貫青打算來Y國找以前的朋友,借些人到M國加強劉程程身邊的防護。
這天,席貫青剛在酒店住下,就接到Y國朋友的聯繫,約他前往市中心的一家俱樂部見面。
他希望能速戰速決,就欣然同意了朋友的要求,草草收拾了一番就離開了酒店,開著租來的車子前往約定的地點。
此時,正好臨近傍晚的下班時間,越靠近市中心,道路就越擁堵。
目的地就在面前不遠的路邊,席貫青的車子卻無法再前行,連個停靠的地方都找不到。
「靠」
眼看距離約定時間越來越近,席貫青煩躁地砸了下方向盤,冷靜了一會後,他才仔細地觀察了下周圍的路況,發現後面有一個變向車道。
他當即轉動方向盤,想退到變相車道轉變行進路線。
「砰。」
睡知,他剛退了不遠,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就從車尾傳來,不知道從哪突然躥出一輛跑車,正好追尾了他的車子。
席貫青揉著被撞出大包的額頭,氣憤地從車上下去,打算找後面的車主算帳。
跑車的門也跟著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裡面鑽了出來。
「你怎麼回事?會不會開……」席貫青沒有看清來人,上前就指責跑車車主,可是話說到一半他就嚇得住口了。
跑車的車主正是來Y國出差的楚以恆,席貫青雖然沒有和他打過照面,但諸天一曾經吩咐過自己去調查過他。
所以他認出楚以恆後,面上露出慌亂心虛的表情。
「對不起,是我的責任,我們談下賠償問題,你儘管提要求。」楚以恆也不想節外生枝,態度很好地向席貫青道歉。
席貫青做賊心虛,趕緊擺手拒絕道:「不用了,我趕時間。」
說完,席貫青就迫不及待地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