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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辭職風波

2024-08-09 12:49:16 作者: 紅鱸魚

  劉程程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自己總是狠不下心來斷絕與諸天一的聯繫,那就不如做得徹底一點,離開這座城市。如果離開這座城市還不能斷絕自己的念想,那就出國,從此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她這次是當真狠下了心,寧可傷自己一千,也要殺敵八百。為此,她願意再接一次諸天一的電話,等明天一早就徹底斬斷這段孽緣。

  劉程程按照計劃早早便到了諸天一的公司,只是她不是來上班的而是來辭職的,辭職信她昨晚就已經寫好了,一到公司就先將信送到了人事部。

  

  她今天畫了個頗為複雜精緻的妝,還特意用了不防水的化妝品,既是為了隨時提醒著自己不能哭,以免花妝,也是為了輸人不輸陣,好不在那些本就對自己有著惡意揣測的前同事面前露怯。

  不面對諸天一的時候,劉程程一直都是這樣要強的,她站在電梯裡回憶著自己過往落下的淚,幾乎有恍如隔世之感。

  這個時間,公司里已經到了不少人了,因此劉程程一出電梯就引起了不小的波瀾。員工們都在竊竊私語著八卦,討論著劉程程此來的目的是什麼。只是因為那天諸天一的處理手段實在是雷厲風行的緣故,沒用人敢再直接指著劉程程詆毀她了。

  自那天公司里的泄露事件曝光,而證據全部指向劉程程之後,她便突然之間銷聲匿跡了,這還是她自那件事之後第一次在公司露面。

  因此,幾乎所有員工都覺得劉程程先前恐怕是因為失寵所以被丟開了,現在來到公司恐怕是想要繼續打諸總的主意。而等有人從人事部打聽到她是來辭職的消息之後,他們更是覺得劉程程手段了,這次是來欲擒故縱以澄清自己嫌疑的。

  一點也沒有將這些烏七八糟的話聽進耳朵里,劉程程只專心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既然她以後的生活都不會跟這些人扯上絲毫關係了,那又在意這些做什麼呢?更何況,按照公司里的規定,秘書離職是必須要諸天一簽字同意的,她若是不趕緊離開,只怕又會撞上諸天一。

  已經徹底受夠了與諸天一感情的劉程程只希望自己這一次能跟她好聚好散,若是多年以後有幸相見,能將彼此當舊友而非仇人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她想到這裡,連整理東西都不想了,只匆匆將它們塞到一個箱子裡,便抱著往外走。

  早等在門口的劉敏溪見狀,立即上前一步將劉程程擋住,說:「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臉回來。抱著這些東西走,是想讓諸總知道你離開,然後親自挽留你麼?」

  劉程程實在想不明白,劉敏溪那麼強的工作能力,為什麼非要搞這些不入流的手段,不禁冷笑著說:「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還是你用的好。我學不會,也不想學,這就走了,拜拜。」

  說罷,劉程程便抬手去推劉敏溪擋住辦公室門的胳膊,她抱著紙箱子動作不便,第一下沒能推動,便準備直接去撞開劉敏溪。

  隨手丟了一疊東西在劉程程的紙箱裡,劉敏溪主動讓開了位置,然後嘲諷地對著劉程程笑了笑。她覺得至少在這一仗上,自己贏了,於是說:「你想走我當然不攔著,你也不配我攔著,只是有東西需要給你看看罷了。」

  不明白劉敏溪的傲氣從何而來,劉程程疑惑地看了一眼那疊東西——不過幾張照片。她狐疑地拿起來看了看,立刻感到一陣絕望,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就連手都不聽使喚了。

  照片跟箱子一起跌落在地上,發出重重的一聲響。

  還未走遠的劉敏溪聽到這一聲,更加心滿意足地露出個嫵媚的笑容。她自認為長相不比劉程程差,論工作能力更是出眾,既然劉程程都能釣到諸天一這種金龜婿,那她自然就也可以。只要劉程程不肯再回頭,她拿下諸天一不過是時間問題。

  呆站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劉程程動作僵硬地蹲下去收拾東西,明明照片很輕,但她卻直到最後才有勇氣跟力氣去撿起那些照片。

  照片拍得不甚清楚,卻足夠讓她辨認出照片上並排躺著的一對男女了。諸天一合眼睡著,神情平淡而安詳,一副很是喰足的模樣。而躺在他身側的劉敏溪則香肩微露,正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屬於勝利者的笑容。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張床上還能是在幹什麼?劉程程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並不覺得兩個人有可能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好吧,你贏了,雖然我從來也沒有想過要跟你比。

  逼迫著自己不去多想,劉程程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太不了解諸天一了。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啊,從來沒有真心,從來沒有真話,卻還在雙重標準地要求著自己。不過沒關係,反正自己已經準備及時止損了。

  「不要傷心,你們已經分手了。」劉程程自言自語著仰起頭,又補上一句:「不能哭,今天的妝可不防水。」

  抱著整理好的箱子起身,劉程程推開門,她竭力想要讓自己看起來與之前一樣,但真正地傷心是藏不住的,她的背影實在是要比之前狼狽了太多。仿佛一個丟了靈魂的空殼,劉程程連電梯都忘了,她橫衝直撞地走下了樓。

  不知是不是老天刻意作弄她,在她耽擱的這一段時間裡,諸天一已經收到了人事部的消息向這邊趕來了。兩人戲劇性地在樓下撞見,一個傷心欲絕到了整個人都顯得麻木不堪的地步,一個則隨意將車違停在路邊然後兩步並一步地跑了過來。

  「劉程程,我是叫你來上班,不是叫你來辭職。」諸天一關心則亂,一開口又是這種火上澆油的話,他邊說邊攔到劉程程身前,不讓她再往前一步。

  劉程程也不是沒有脾氣的泥人,她見諸天一鐵了心糾纏,抱著箱子轉身往公司大樓門口走去。

  以為事情是有了轉機,諸天一連忙跟上,卻發現劉程程只是將懷裡抱著的紙箱往垃圾桶里一扔,隨後拍了拍手,回頭對他說:「諸天一,你對我來說,就像是這個箱子一樣。或許曾經確實是必不可少的東西,但現在已經是沒用的垃圾了。」

  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說過,但諸天一的第一反應卻不是生氣,而是傷心與痛苦,他停頓了一會兒,然後說:「這樣的重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我絕對不會後悔。」劉程程說著,頭也不回地從諸天一身邊走過。

  這一次,她真得不會回頭了。這樣的認知讓諸天一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突然爆發了,他向著劉程程離開的方向大步追過去,攔腰將她抱起帶進了自己車裡,然後不顧她的反對鎖好車門,自己則坐上駕駛座將車開了出去。

  皮質的車后座不至於將劉程程摔疼,卻將她摔懵了,她實在不知諸天一這是要幹什麼,忍不住大聲質問道。

  諸天一則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打算:「你需要冷靜冷靜,我在郊區有一棟別墅,這就帶你過去修養一段時間。等我們的關係處理好了,你就可以出來了。」

  意識到諸天一是要囚禁自己,劉程程無力地往椅背上一靠,然後冷笑著說:「你還真是喜歡做無用功啊,不過是不甘心被拋棄罷了,何苦這麼折騰。外面有的是漂亮女人願意跟你在一起,非要來扭我這個瓜,還真是抬舉我了。」

  沒有回答她,諸天一不願意再話趕話說出什麼更無可挽回的話,而是用行動證明了一切。他一到別墅停好車,就將要跑的劉程程再次攔腰抱起,並且徑直帶進了樓上的房間放到床上,然後才說:「瓜甜不甜,也要扭下來吃了才知道。」

  反抗得極其激烈,劉程程在才被諸天一吻住的時候就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血味立刻蔓延開來,只是諸天一絲毫不為所動地掠奪著,他是鐵了心要了劉程程。

  又是委屈又是絕望,劉程程緩緩鬆了口,轉而哭了起來。她很少在諸天一面前哭,像這樣毫無形象地放聲大哭更是頭一遭,她哭得很厲害,落的淚比前幾次哭加起來還要多,就連臉上的妝被沖花了也不在乎。

  諸天一見狀,心裡亦不是滋味,到底是沒有做到最後,他就此抽身起來,告訴劉程程:「除了離開這裡,你想做什麼都行,有什麼需要就告訴傭人,他們會幫你處理好的。」

  說完,他便匆匆整理好衣服離開了,不知是因為不願面對,還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他沒有再看床上尚自垂淚的劉程程一眼,只留給她一個倉皇的背影。

  不知是不是因為傷心過度,劉程程當晚就發起了高燒,她連病了三天才稍微好轉一些,她以死相逼不許任何人將自己生病的消息告訴諸天一。於是,直到三天後諸天一再次來到這裡時才知道劉程程竟然病到了這種地步。

  當即遷怒在了傭人身上,諸天一心疼極了,他只以為是傭人瞞著消息不告訴自己的緣故,恨不能立刻將他們統統開除,卻不料一旁的劉程程突然有了精神,支起身子對著他又是一頓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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