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都是妾身不小心
2024-08-13 00:03:27
作者: 戈盡桃花
第二日一大早,芙蘭就搖醒了身旁的男人,宋青山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才問道:「怎麼了?芙蘭?」
「夫君,今日是第一天該給夫人敬茶的。」芙蘭有些害羞,用被子半掩著身子。
「哎呀,聽夫君的,不用給她敬茶。」宋青山直接把芙蘭再次按下,再次沉沉睡去。
一直到日上三竿,連衣等著芙蘭過來奉茶等了整整兩個時辰,手絹撕掉了不知道幾條,才等到了芙蘭。
不僅如此,而她一直未見到的夫君,居然也摟著芙蘭一起過來。
宋青山看也沒有看連衣,直接坐在了主位上,芙蘭從旁邊的丫鬟手上拿了茶水,半福著身子把茶遞給連衣,說道:「姐姐,請用茶。」
只消一句話,險些讓連衣把新換的手絹撕壞,明明這個女人不知道比自己老了多少歲,還叫自己的姐姐,多荒唐啊。
連衣憤恨的看了一眼宋青山,這個男人,在婚前跟自己恩愛無比,說以後結婚會疼愛她一輩子,但是她被李氏毒打,他袖手旁觀就罷了。
這之後還動手打了自己,到現在竟然還納妾,還納了個比自己丑的,心中那口氣怎麼能咽得下。
芙蘭依舊舉著茶杯,也許來的時間很晚,茶杯並不燙,她也不著急,依舊舉著,她知曉宋青山與連衣之間的問題,並不擔心宋青山不站在自己這邊。
但是在旁坐著的宋青山可並不知曉兩個女人的心思,只覺得時間過得的很久很久,但是那連衣就是不接芙蘭的茶杯,這不是故意為難嗎?
使勁的咳嗽了一聲,對著連衣說道:「這是不準備喝了嗎?不喝我跟芙蘭就回去了。」
芙蘭低著頭微微一笑,這個場面在她預料之中,連衣回神,聽見這話,又感覺心中抽痛,還是下意識的去接下來。
但芙蘭卻沒有然後連衣如願,身體一晃,連衣剛剛觸碰到茶杯,一整杯茶水順著方向都倒在了身上,茶杯也打碎在地上。
芙蘭也顧不得收拾身上,連忙低下身子拾開地上的碎片,慌亂之中就扎破了手,芙蘭嘶的一聲,立馬引來了宋青山的注意,連忙跑了過來,扶住了芙蘭,心疼的看著流血的傷口。
芙蘭淚汪汪的看著宋青山,又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連衣,才說道:「對不起,都是妾身不小心,沒有端好,才打了茶杯。」
「呼呼,沒事沒事,我們回去。」宋青山抓著芙蘭的手輕吹了兩口,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連衣,才帶走了芙蘭。
連衣差點咬碎一口牙齒,她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人給陰了。
連衣看著下面打碎的茶杯,失神良久,好一會,才抬頭,隨之而來的,就是幾近癲狂的笑容,嚇壞了在旁邊的丫鬟。
隨後連衣就投入了計劃,暗自打聽著芙蘭,過了幾日之後,她特地選了時段,讓侍女拿著兩杯滾燙的茶水還有幾份糕點去了方廳之中。
如她所打聽的那般,李氏就在那邊,而不遠處芙蘭也在,這不是正合她意嗎?
「姨娘。」連衣行了個禮,打了招呼。
李氏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才道:「起來吧。」
她並知道連衣與人苟合之事,也沒有人告訴她,這些天在連衣的有意逃避之下,李氏打人的頻率明顯少了許多。
只不過李氏沒想到連衣居然還有送上門的時候。
「怎麼?」李氏看著連衣落座,問道,她一向看不得連衣,就是個丫鬟出身,哪裡配的自己的兒子。
只不過李氏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兒子納妾竟然娶了一個只比她小几歲的女人,還是青樓女人,對比起來,這連衣反而順眼些。
「媳婦無事,只是多少未見姨娘,心中有些想念。」連衣違心的說道。
李氏又怎麼聽不出連衣的違心,不過並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受用。
連衣有些懼怕李氏,所以並不敢多待,直入了主題說道:「我看那邊好像是芙蘭妹妹,怎麼不過來探望一下姨娘,怎麼說姨娘也是青山的母親,竟然都不知道過來打一聲招呼。」
連衣指著芙蘭所在的方向,並不是很遠,添油加醋的說了兩句。
話音剛落,李氏的臉色果然變了,對著丫鬟耳語了幾句,沒過一會,丫鬟就帶著芙蘭過來了。
「參見姨娘。」芙蘭跟著行禮。
「起來吧。」李氏微微抬手示意她起來。
芙蘭:「謝謝姨娘。」
「哎呀,走近來看才知道,今日妹妹與姨娘的衣服撞色了,可甚是好看呢。」連衣又在旁邊插話。
「姨娘,我記得夫人可是有一件呢?如此三人看來,竟然還是妹妹穿上最好看。」這妹妹自然是指芙蘭。
話點頭為止,連衣給旁邊的丫鬟使了眼色,連忙把獎盃滾燙的茶水放在了桌子上,小聲的說道:「姨娘請用茶。」
而李氏卻沒有飲用,直接拿著滾燙的茶杯扔到了芙蘭的身上,旁邊的糕點也不要命似的砸過去,芙蘭有些懵,但還是沒有躲開,
滾燙的茶水已經夠她吃一壺了,雖然沒有燙到臉上,但是自己的手卻被燙傷一大片,她忍著疼,見低著頭,心中看著還悠哉坐著的連衣,暗自記恨上她。
連衣忍住笑容,看著芙蘭這狼狽的模樣,只覺得想笑,她點她可是謀劃了很久很久。
跟李氏相處的多了,就知道了他生氣的點,兩次毒打最狠的時候,第一次是因為羊脂玉手鐲,她給了阮氏沒有給李氏。
而第二次又是因為她去賠禮道歉,結果宋青山再次提起阮氏的羊脂玉手鐲並且跟自己送來的金釵對比,可憐李氏並不願意與阮氏對比。
所以她多方面打聽,才算是抓住了這個點,故意提起阮氏,果然李氏的反應跟她想的一模一樣,看著芙蘭這狼狽的模樣,心中別提多爽快了。
「對不起,姨娘,是妾身的錯,不該穿這樣顏色的衣服,望姨娘贖罪。」芙蘭立馬低頭認錯,她自知逃不了,只能在連衣的口中抓住那麼一絲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