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變異的洗腦術

  第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聶林語感受到微弱的晨光，便睜開了眼睛，環顧一圈卻見傅墨玉不在房中，登時心下一緊。

  房間裡窗戶微微開著，有早間的涼霧散進來，沒有見到打鬥的痕跡，聶林語強行穩下心神。

  她剛欲出去查探，房門便被推開，待看清來人，才鬆了口氣。

  傅墨玉見聶林語這幅模樣，湊上前解釋道：「沒事，別擔心。只是去外頭探一探。估摸著你要醒了，弄了熱水來給你泡茶。」

  說著傅墨玉提起手中的茶壺晃了晃，聶林語心中不禁划過一絲暖意。

  昨個夜裡不過隨口一句，他卻記下了。

  「如何，可精神些？」

  「是，睡了一覺，清醒多了。」聶林語揉揉眼睛，伸了個懶腰，接過熱茶漱了漱口，眸子靈動的沽溜沽溜轉了轉。

  她起身走近床邊呼吸了一口晨間的新鮮空氣，舒適的清新味道，讓聶林語心神清明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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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著聶林語難得的輕鬆俏皮模樣，傅墨玉都有些捨不得打擾了，他本來想輕輕靠近窗邊的人，就那麼輕車熟路的伸手攬過入懷，卻不知怎麼就收了手，只是靜靜陪她立著，看著窗外。

  兩人各自想著，心緒飄著，就這樣靜靜過了片刻。聶林語紅了臉，正當傅墨玉有些愣愣的時候，聶林語湊了過去，牽起了他的手。

  忽而有什麼暖暖的東西從傅墨玉心間涌了出來，他眼色微沉，伸手攬過聶林語，只道：「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

  這樣溫馨舒適的時光，實在是難得的很。

  「趁著天色還早，趕緊回落日鎮吧，估計能在午後過一些就到達。」傅墨玉不舍的鬆開手說道，「收拾收拾，將書放好，我去買些吃食，片刻後便出發。」

  「好。」聶林語應了一聲，看著傅墨玉走出了房間，她出了會兒神，又摸出那本書來，她不禁頓了頓，再看了看那咒語。

  「呼…再試一次。」聶林語閉上眼睛，再次結出手印，將熟記於心的咒語重複念罷，不過片刻，她睜開眼，愣愣盯著手心。

  「還是失敗了嗎？」聶林語嘆了口氣，忽然感覺背後有人，她瞳孔微縮，立刻轉過身去，卻發現，立在門口的人，是傅墨玉。

  一時之間，聶林語有些無言，卻猛然鬆了口氣。

  「你什麼時候來的？」

  「膽子真大，我不在這護法，你怎麼敢試的，嗯？」傅墨玉挑眉，待聶林語臉上生出一絲窘迫來才作罷。「所幸是我在這兒，換成是旁的壞人，你都感應不到。」

  「咳…」聶林語收好書，也不答他話，只自顧自想轉移了話題去。「太陽都要升起來了，趕緊趕路吧。」

  傅墨玉低笑著搖了搖頭，先一步出了門，待他再抬起頭時，眸中的情緒已經完全收斂了去，如同深不見底的古井一般，沒有一點波瀾了。

  聶林語嘆了口氣，雖然不貧，也沒再多說什麼，趕路要緊，便趕緊跟著出發了。

  從東城到落日鎮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是太近，好在路程熟悉多了，省去了很多時間，待到了落日鎮且住下客棧以後，傅墨玉與聶林語均鬆了口氣。

  剛過午間，街上人不算多，客棧里人倒是不少，兩人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個比較空的客棧。

  沒有遇到什麼熟人，也沒有遇到仇人，更沒有去招惹上什麼被洗腦術殘害了的瘋子，這一路十分平靜，實在是甚好，甚好。

  兩人在客棧要了廂房，多給了銀錢將隔壁兩間也包下，就怕出什麼亂子引起危險，如此更加安穩。

  待店小二送上吃食退出房間後，傅墨玉囑咐一聲莫要人打擾後，兩人邊吃邊談起來。

  「早上你又試了一次，如何，有沒有什麼新發現？」傅墨玉淡淡問道。

  聶林語搖搖頭，她閉上眼又回憶了一遍當時的感覺，猶疑的描述道：「我能感覺到那個咒語裡的力量，手印卻不大確定，也許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方法有問題，但很明顯的是，這洗腦術的實行，少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

  「這…我只能稍微感覺到少了點什麼，但還不能完全確定是少了什麼……」聶林語嘆了口氣，面上泛起糾結，傅墨玉看著她那打結的眉頭，伸出手揉開了去。

  「別皺眉頭，我幫你一起想想便是了。」傅墨玉沉神，略微思索片刻，旋即問，「倘若咒語沒問題，那總要有個實施對象，大約是少了目標的緣故，才會一直不成功。」

  聶林語眼睛一亮，似乎豁然開朗，那古老咒語其實有些詞很難理解，如此一來忽然就解釋的通了，她點點頭表示贊同，激動的道：「我總覺得你說的十分有道理，試一試，找個目標，試一試。」

  傅墨玉見聶林語忽然充滿幹勁的模樣，有些無奈的寵溺，這丫頭就是這樣，總讓人什麼都甘願依著她。

  「總不能抓人來客棧給你試吧。」傅墨玉攤了攤手，正色道，「恐怕練習使用一次也是不夠的，反正這鎮子裡不少人都遭了洗腦術，幾乎都要變異了，我們去住處，我給你抓一個來控制住，屆時你就拿他練手便是。」

  「甚好。」聶林語瞪大了眼睛聽著傅墨玉的計劃，聽罷越發興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倘若成功了，便都是你的功勞啦。」

  傅墨玉不置可否，也不在多話，只是嘴角的細微變動的幅度出賣了他心中的微喜。

  很快兩人吃完了飯，傅墨玉的功夫抓一個普通人來是小菜一碟，輕而易舉制住了一個人拖進屋子，快如閃電，絲毫不拖泥帶水。

  聶林語見那人被控制住，調整了下呼吸，與傅墨玉交換了一下眼神，便衝著那人低低念起咒語來。

  只見那人反應劇烈，原本還算平靜正常的人，忽然變得瘋魔起來，露出一副猙獰的恐怖嘴臉，這個樣子真的是說都都不出的可怕，更是撲騰掙扎著似要咬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