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 慘死的兔子
2024-08-15 10:10:20
作者: 戈盡桃花
突然,一瞬間。
小青大聲慘叫起來,捂著眼睛整個人嚇得連忙向後倒去,後退的時候還磕在了桌子腿上,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止也止不住。
「小青!」
聽見她這動靜,聶清歡也是嚇了一跳,趕緊將筆給放下起身站起來,跑到她身旁,伸手準備想要將地上的小青扶起。
「小姐,我好怕......」
小青捂著臉哭著,渾身顫抖的朝著兔子的方向指去。
聶清歡不慌不忙,視線跟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地上已經是一片的狼藉,一地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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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落在了遠處的地方,身子也不完整,拴在桌子上的兔子腿,還在那根繩兒上,顯然是它自己沒有意識,腿都給扯斷了。
小青的衣衫上濺上了兔子血,嚇得她直接哭了起來。
這地上的生物,哪還有兔子的樣子,兔腿硬生生被自己給扯了下來。
撕扯之際,兔子的血肉落在地上,空氣中也是一股血腥的氣味。
原本蹲在小青身旁的聶清歡,一時間也被嚇到,身子栽到小青的身旁,不敢相信看到的這一幕。
聶清歡瞪大眼睛一時間說不出來話,看著眼前這般景象,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但是面對這種場景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才幾毫升的計量,兔子就這般瘋狂,若這是全都注射進去呢?
今天慘死的是兔子,萬一明天就是她自己呢?
聶清歡不經想到,夜辰要是昨天沒把自己綁成那副模樣,今天在地上在瘋魔中死去的人,就是她自己了?
聶清歡有些後怕,小青也想到了同樣的事情,忍不住顫抖著,眼角帶著淚珠看著自家小姐。
今天兔子這服模樣,像極了昨天小姐毒發時的情形。
多虧了,王爺昨天一直看著小姐,不然若是任由小姐這般左右扭動下去,只怕是四肢甚至是脖子,也會被自己給擰斷。
聶清歡不是沒有想過,這毒藥發作之時,她大概率會被折磨致死,只是,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藥性居然這般兇猛,死法也是殘忍無比滅絕人性。
不是五臟六腑被毒入侵,沒有解藥。而是讓被注射的人,肢體不受大腦控制,還瘋魔般的扭動,最後活生生的將自己的身子給撕碎。
一想到這些,聶清歡整個人就開始頭皮發麻,忍不住摸了一把背上的傷口,現在毒血算是被放出來了,但剩下的餘毒還依舊在她的身體裡。
如果有法子可以逼出來那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行,那就另外想辦法了,哪怕是以毒攻毒也算。
「來人,進來把房間收拾乾淨。」
聶清歡扯著嗓子朝著門外喊,只見兩個丫鬟剛開門,就驚嚇不敢邁步進來,過了一刻鐘,換了兩個男侍衛進來收拾房間。
「你們可見到王爺回來?」
其中一個侍衛,低著頭回答道:「稟告王妃,王爺還未回來。」
聶清歡的心理陰影更甚了。
這個時間還沒回來。
夜辰這段時間,相當於是被皇帝變相革職,屬於一個閒散王爺的狀態。
有什麼大事,居然在宮中停留如此之久,難不成皇帝故意挑刺為難他了?
這種可能性也不大啊。
夜辰的性子,別人可能摸不清,但是她一清二楚。皇上沒事不會找他,即便是找了,夜辰也是一副你拿我怎樣的態度不歡而散,皇帝在夜辰身上,根本拿不到好處。
所以正常情況,皇帝誠心想要刁難夜辰,大多數都是將他派去做什麼事情,很少會親自折騰他,夜辰又不是那種人人拿捏的主。
既然如此,他現在去哪了?
小青在椅子上緩了緩,臉上這才不似剛才蒼白。
她扶著桌子走到聶清歡身旁,緩緩說道。
「小姐,今天時辰不早了,廚房那邊已經準備好吃食了,您先吃飯不要等王爺了。」
小青想起剛才的場景,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聶清歡看著外面天色點了點頭,深深嘆了口氣。
「也是,反正他也餓不著自己。」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上趕著跟自己過不去?
只是,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夜辰陪在身旁。
聶清歡雖然人在夜王府,旁邊卻沒有夜辰,心中感嘆到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現在的天色還沒完全黑下來,有些霧蒙蒙的。
聶清歡朝著投過窗子朝外面看了一眼,有些孤寂的坐在飯桌前,一個人吃了起來,有些不習慣夜辰不在身邊。
「小青,你陪我坐下來吃點?」
小青整個人精神不太好,像是在發呆,聶清歡叫了她好幾次,這才反應過來有人在叫她。
「不了不了,奴婢畢竟是奴婢,不太好跟小姐在大桌子上吃飯。」
雖然以前在清離台也跟小姐同桌一起吃過飯,但那都是開小灶,偷偷摸摸的吃,像現在這種情景,跟王妃同桌實在是不合規矩。
「對了,小姐,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今天…我和亂波在街上……」
「在街上怎麼了?」有人打斷了小青話。
聶清歡回頭看去,只見夜辰身穿素白色的衣服,發冠也高高束起,與平日的打扮有些不同。
夜辰向來都是穿深色的衣服,那高冷的模樣就差在臉上寫上生人勿近了,如今這般白衫,倒是多了幾分溫文爾雅,整個人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
這樣好看的很,聶清歡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夜辰身上。
小青朝著王爺的衣服看了幾眼,皺了皺眉,疑惑問道。
「王爺,奴婢印象里不曾見過這身衣服,是府里新買的嗎?」前幾日趕上搬新府邸,於是小青將內房的所有物品重新清點了一次。
只是王爺淺色的衣服,少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這件衣服她完全沒有印象。
聽到小青這麼說,聶清歡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瞬間垮了下來。
也是,光顧著花痴了,居然沒有意識到從未見過這件衣服。
「我記得你向來不喜白衫,認為這是文弱書生的打扮,今天怎麼把自己打扮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