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放血
2024-08-15 10:10:17
作者: 戈盡桃花
他看到這手術刀很鋒利,應該一刀下去沒有什麼痛感。
但是他作為大將軍,拿刀殺人都沒有像這般一樣,他拿著鋒利的手術刀,掐住聶清歡的背,感覺她就像任人宰割的案板上的肉,他似乎有一絲征服感,嘴角微微上揚。
但是雖然笑著,但是他眸子裡卻很認真。
他把手術刀消毒好,撒上藥粉,他握著手術刀,手起刀落,隨著聶清歡一聲痛的悶哼聲,那塊印記開了一道口子,流出了黑色的血。
他快速拿到旁邊的一個小碗,拿著接著那黑血,那黑血涓涓的流著,但是空中似乎漫起一股不可言喻的腥臭味。
等那黑血不再流了,便把那碗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拿起紗布將傷口緊緊的纏繞了好幾圈。
聶清歡沒想到這次的痛楚比之前的更加清晰,她疼的眉毛愈發緊皺。
她有些狐疑的問道「這疼痛不應該是這樣的,這只是劃一刀口子,也就是皮外傷,為什麼怎麼疼?」
她慢慢的挪動,側過身子,就這簡簡單單的動作,她就疼的額頭冒汗,她的手探向傷口處。
沒想到夜辰的包紮技術這麼好,包紮的緊實。
可是她心裡實在是困惑,剛才的疼痛和那股子味道實在讓她費解,心裡不由擔心起來。
她說道「夜辰,你去抓著兔子用那碗黑血試一試,目前為止,我憑著望聞問切,根本不知道這毒到底是什麼?得看實驗。」
她穿好衣服,慢慢的從床上起來,拿起那碗黑血就往那邊走去。
這一系列的動作牽扯到傷口,它不僅疼而且還酸酸的。
夜辰見她忍疼的樣子,抿了抿嘴,就出去了。
可是沒等他出府,腳剛踏出房門,就用幾個急急忙忙的丫環過來找他有事。
只見一個丫環小心翼翼的瞥了房中幾眼,有些恐懼,說道「稟告王爺,那宮裡面公公來了,已在門外等候多時,是皇上請王爺進宮。」
但是這丫環的害怕之色,王爺盡收眼底,他那丫環隱約感受到王爺的怒氣。
立馬行禮認罪,顫抖著說道「奴婢…奴婢知錯,請王爺處罰。」
與其是害怕那變成水鬼的王妃,她更害怕此時生氣的王爺。
雖然夜辰有些生氣,但並沒有為難那個丫鬟。
冷聲說道「快去叫亂波和小青去買一隻兔子,隨便買一隻雞給王妃補補身子。」
他扶手而立,看著那個不懂規矩的丫環幾眼,之後就沉這臉出去了。
而此時被安排出去買兔子的亂波說道「哎,王妃都成了這樣,買多少雞補都沒有用處,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亂波左手一隻兔子,右手一隻雞,臉色是無奈的,搖著頭。
小青也是想起了之前王妃那副詭異的樣子,扭曲的身體,她不覺有些後怕。
她說道「不知道啊,今天去看的時候,房門緊閉,我也進不去。」
真的是她太膽小了,昨晚就嚇暈了。
但是王妃的樣子實在是可怕,哪有正常人能夠把腦袋轉成那個詭異的角度。
她正想著,突然一旁的亂波似乎看到什麼了,拉了拉她的衣袖,指著一個地方。
她抬頭問道「怎麼了?」
小青便順著亂波指的方向看去,那裡有好多的行人罷了,並無異常。
但是若是特殊的,只有那一眼就看見的白色,那是一個穿著白衣斗篷的女子,十分吸引人。
小青壞笑道「說,是不是看上那位姑娘了。」
亂波便嗔怪的說道「怎麼可能?不可能的,這那能和我家的那位比,我喜歡誰,你難道不清楚?」
他看著那白衣女子,眉頭緊鎖,似乎有些緊張。
他說道「那個姑娘一定是她,是她,我不會認錯的。」
說完,他就向那位姑娘的方向跑去,可是人太多了,等他到了那地方,早已沒有了剛才的那位女子。
小青見狀也是跟了上去,見他停在哪裡,順了口氣,拍了幾下他的胳膊。
問道「怎麼了?是真喜歡她,跑這麼快!她到底是誰?」
亂波依舊是眉頭緊鎖,小聲嘀咕著什麼。
他說道「你不記得了,那位姑娘可是之前大家公認的夜王妃!」
話音剛落,小青聽到了,微微愣住了,微微張嘴,問道。
「她是鶯歌嗎?」
也許因為現在是夏天的原因,整個院子雖然有樹蔭乘涼,但是相比前些天的涼爽,還是多了些燥熱。
聶清歡沒有開著房門的習慣,屋子裡的溫度自然是比外面要低上許多。
兔子後背上被剃了一塊毛,聶清歡取了旁邊架子上的黑血,注射了幾毫升到兔子身體裡。
不出她所料,這才注射下去,兔子注射的位置旁邊就開始發黑。
只是沒有再出現那種形態罷了。
過了大概一刻鐘,原本安靜待在桌上的兔子,突然就像是瘋魔了一般,上下左右開回蹦跳,若不是繩子幫著兔子腿,怕是要到處逃竄,撲騰到地上。
「小姐,這個兔子怎麼了?」小青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正常的兔子的眼睛應該是紅色的,背上又剃了一塊毛,看上去醜陋無比。
更不說,現在這瘋兔,全身都在抽搐,她都懷疑鬆開了繩子,它馬上就要衝上前來,咬死周圍的人一般。
聶清歡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兔子,過了一陣它依舊是這般動態,聶清歡有些疲憊,在桌子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拿出一沓子紙,寫著兔子的反應。
「不好說,繼續看著才知道。」
只是瘋鬧自然是行不通的,皇帝親自找人下毒,怎麼會只這麼簡單。
聶清歡在等最後的結局,瘋魔一定不是皇帝的本意,她在看兔子會不會撲騰一下中毒身亡,或者是否會不會有併發症什麼。
小青往後退了幾步,整個人站遠了些,聽到聶清歡的話,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是驀然的點了點頭。
她從小就還喜歡兔子,覺得兔子性子溫順,還不會隨便咬人,現在看到這樣的情形,只怕是她以後看到都要繞道而行。
二人在房間中,等待著兔子最終的結局,兔子依舊再瘋了一般的撲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