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放下防備
2024-08-14 15:07:06
作者: 戈盡桃花
看到了他在見到兒子的時候那一個表情就知道如今肯定是已經放下了防備,不會再有隱瞞了。
「那一個人確實是我殺的。」
果真沒有絲毫的隱瞞,就把這些話都說的出來。
「據我所知,那一個二皇子對於你來說無冤無仇的,你們二人也毫無交集,你為何要把這一個人給殺了呢?」
雖然心裏面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可爺希望他可以把這些話全部都說出來,也會猜測他到底還有沒有隱瞞別的。
「這並非是我的意願,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王爺,只不過王爺能不能答應我讓我的孩子活著。」
看著那一個院子裡面歡聲笑語的畫面,心裡就有一些衝動。
為什麼當時的時候做出這麼多的事情來,連累了自己也就罷了,還要連累這樣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如果你願意乖乖配合的話,外面未必就是你的兒子,竟然不是你的兒子的話,就算是滿門抄斬的話也不會連累的。」
我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無疑就等於變相的答應了。
「不管怎麼樣,小人在這裡都要好好的謝謝王爺,其實這件事情都是宰相在後面推波助瀾。」
唯一的指望就是保存了外面的那一個孩子了,除此之外倒也沒什麼顧忌。
並且如果在和以前的時候一樣依附在宰相的身邊,就連自己的孩子都沒辦法保全。
「信口胡說污衊朝廷命官,你可知道你這麼做貨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傅墨玉審視著跪在下面的人,一切也不過就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罷了。
已經獲得了這一個高高在上的權利,除了皇上之外可以不聽取任何人的命令,偏偏這樣一個人還要有所貪圖。
「怎麼會沒有證據呢?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與宰相去城外的一個院子裡面見面。」
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兩個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從未出過任何的偏差,沒想到呀,為了自己的孩子,今日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那麼你們為什麼要殺害這一個二皇子呢?」
審視著面前的這一個人也在考慮他說的話有幾分真實地幾分假的。
「這件事情小人也不得而知,我不過就是聽取命令罷了。」
可笑的是,這麼多年了都做了一條忠心耿耿的群,自己並未嘮叨什麼樣的好處。
「一開始我也並不知道家用夫人原來是宰相的小女兒,等我知道以後已經深陷其中了。」
仔細想想一開始的時候卻也是因為愛情的緣故,兩個人才待在一起的。
直到知道對方的身份之後一切就為時已晚了,那個時候再想全身而退根本就不可能。
「原本你應該風光一輩子,可就是因為你的這一個貪心,如今你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並不代表如今他說的這一些話就是完全正確的,最關鍵的還是要知道背後推波助瀾了,這一個宰相會怎麼辦。
不用說也知道這一個人向來都是心狠手辣,做事情不留證據的,也難免了,不會把自己到底要做什麼告訴錢生。
「這麼說起來的話,你到也在這一個人的身邊待了許多年了,可知道他的目的。」
既然這位都已經說了是不知道宰相為什麼要這樣做,就不如聽聽他的猜測。
一隻不願意輕易投降的狐狸,又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疑惑。
「我最不能完全的知道,這麼多年以來也太的七七八八的,還有可能是對那一個高位有了一種幻想吧。」
要不然呢,身為一個宰相已經位居多少人之上了還做出這麼多的事情來,就只有一個說法可以解釋的過去了。
皇上的這一些寵幸又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過來的。
「你倒是有幾分聰明的,那你告訴我如今我應該怎麼辦。」
不得不說的是,這麼多年了可以穩坐這一個刑部侍郎之位,也不是宰相就能決定的了的,還需要憑藉自身的能力。
這樣的一個人才很有可能會在別人走入了困境當中說出一些辦法來,只不過一個不忠不義的人卻沒必要繼續留在朝廷當中。
「王爺無非就是想利用我引出後面的這一個人來罷了,要不然我的兒子也不會最後落到了王爺的手裡。」
如今想來在外面留有家室的這一件事情一直都是隱藏的非常好,從來都沒有人知道。
原本也懷疑是宰相調查出來了,這件事情如今想來倒也不是了,一定是面前的王爺,為了拆散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所以刻意演的這樣一齣戲罷了。
「你到是一個十分聰明的,那你到底願不願意配合我。」
這不是一個詢問的遊戲,而是一個肯定的答覆,如果願意配合的話,這一個人就有繼續活下去的必要。
如果沒有的話,那麼這一個人就可以徹底的除掉了。
失去了這樣的一個左膀右臂之後,對於宰相來說更是很有難度的。
「主要是能保全我這一個唯一的兒子,王爺不敢說什麼我都會答應的。」
前半輩子過於自私了,總是把他們母子二人放在外面滿足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如今想來這一輩子大概是毫無貪圖的。
最後就為了自己的孩子做些什麼吧,也不算是了有牽掛。
「至於這一個孩子到底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你願不願意配合,願意配合多少了。」
言語之間已經有了一些威脅。
錢生在回去的時候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滿腦子都是在那裡回想著王爺說過的話。
這是這一種事情朝廷裡面那麼多的官員又有誰能倖免呢。
「我們的那一個孩子竟然不見了,你覺得這件事情是誰做的。」
宰相這一邊已經得到了消息,整個人的臉色就都變得十分難看,直接把手底下的這一些人給發落了。
可最關鍵的是這一個孩子在誰的手裡這件事情是十分關鍵的。
「如今我們也是不得而知的,進來搶孩子的那一群人,個個臉上都是蒙著面紗的,看不清楚容貌。」
手底下的這一些人唯一留下的就只有領頭的那一個了。
如今微微顫顫地跪在地上之日能把那一日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知道自己也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