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無敵小侯爺> 第806章 算計溫翦【求訂閱】

第806章 算計溫翦【求訂閱】

2024-08-11 09:53:14 作者: 大海大洋

  就在魔界四方雲動,皆為射覆王突然身隕感到震驚的前一刻。通淵域的神屠王溫翦正與深淵大軍對峙。

  溫翦今日面對的是恐懼之王重波。

  兩大魔王遙遙相對,背後皆是密密麻麻的魔軍,旌旗招搖,人頭如海,一望無際。

  溫翦生相文雅,如非額頭一隻圓凸堅角,兜鏊俱遮掩不住,極度神似人族的一位儒將。

  反觀重波,彎須凸眼,尖鼻蟲口,面容靛藍,臉頰上覆蓋尖鱗。

  遠看威風,近觀猙獰。

  深淵三王很好的實施著牽制之策。每日裡都有一王率本部魔軍挑戰。但等溫翦出戰,又默然不語,就這麼維持兩軍對壘。

  總之,他們三個人可以輪流休息,溫翦卻不能任手下領軍出來與深淵王者對壘,只能時時刻刻保持警惕。

  這是恐懼之王提議的疲兵之計。他道,強攻固然能贏,不過溫翦統帥出眾。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三人捆一起,現場指揮能力自問也要遜他一籌。

  智取的話,溫翦韜略得當,智慧如海,咱們未必騙他得住。所以便半強半智。

  何謂半強半智?

  重波解釋:就是咱們與你對峙,卻不與你鏖戰。這樣的話,溫翦就發揮不出現場指揮的攻擊能力。

  如果溫翦耐不住攻來,三王便全力守御。使用防守反擊戰術,步步為營,讓溫翦軍陷入苦戰。

  瞅准機會,全力反攻,到時溫翦軍必然大敗。

  三王皆是個人實力不凡的強者,說到軍略謀算,委實與溫翦相差甚遠,能想出這麼一個既能牽制,又有勝利希望的戰術計劃,已是他們最大能力。

  久而久之,溫翦窺出深淵三王的意圖。暗道,吃虧多了,終究學聰明一些了。

  他從來都瞧不起空有力量卻無腦子的深淵王者,即便個人偉力再強又如何?

  昔年千夜皇自號第七天魔,最後還不是灰飛煙滅。

  只不過三王這番意圖,極難破解。好在今日終於準備充分,勝負在即,便在此刻。

  溫翦默默思索。

  恐懼等三王為解魔宗之圍,盡遣麾下大軍,資源消耗前所未有。

  割裂的深淵,比之貧瘠的魔界,還要荒蕪。

  所以深淵沉淪一族的物資無比匱乏。即使與皇域爭搶人域資源,動用的軍隊人數也不及如今百一。

  卻不知魔宗給了他們什麼好處,讓三王從往日的小股騷擾,到現在的大動干戈。

  ……

  兩王默然無語之中,忽感應到射覆域傳來的劇烈動盪。

  溫翦神色微變。

  射覆王?

  魔宗實力現在這麼強大?

  森空王回歸了?還是又有深淵王者助其一臂之力?

  射覆王乃皇域諸多王者之一,此刻暴亡,決計大傷末日皇域威望。甚至能讓原本蠢蠢欲動的野心之輩,放棄觀望,就此鋌而走險。

  所以,即便射覆王非是溫系麾下,溫翦也是愁上心頭。感覺屋漏偏逢連夜雨。堂兄倘然再不出關,皇域形勢必當岌岌可危,憑自己一人之力維持不了許久。

  他對自己有著清晰認識,兵對兵,槍對槍,行軍布陣,領兵打仗,斷然不怕。倒是那陰謀算計,辯駁爭勝,蠅營狗苟的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委實讓他頭疼不已。

  否則,即便堂兄閉關不出,蔡系勢力也不會在朝堂上全面超越溫系。

  重波則是怔忡須臾,隨後哈哈大笑。他本來都有些打瞌睡了。每日境遇一樣,次數多了,容易無聊犯困。

  溫翦踏空而出,「恐懼,你笑什麼?」

  他背後一輪黑日忽隱忽現。

  黑日從外圍開始,一圈圈金暈,猶如古樹年輪。

  最中央五官模糊,有若人面,又似一張樹臉。

  這是末日族的天意恩賜,昔年溫布剎就是借力天意才打敗了千夜皇。

  再次目睹這個末日幻像,重波心生波瀾。

  回憶當年,豪情叢生。

  大聲道:「溫翦小兒,你看,咱們都未出手,你們叛軍業已死了一位王者。看來,叛軍的尾巴果然長不了。」

  溫翦面色無改。

  「當年你們的柳相也是這麼說的,最後,還不是落得死無全屍。」

  重波眼冒凶光。

  「柳相也是你能加以詆毀?」

  溫翦道,「如何算是詆毀?柳相智謀過人,算無遺策,魔界共知。奈何天意難違,千夜魔孽欲要反天,最後弄得天怒魔怨,眾叛親離。若不如此,柳相豈能發出終難勝天這句感慨?」

  重波道,「溫翦,不管你如今名氣多麼響亮,無論柳相還是吾皇,均非你能言及。此一節,你須慎之,否則,休怪吾等三王全力出手,讓你來的通淵域,回歸不得逆都。」

  溫翦神色一正。

  重波所說的沒有全力出手,他焉能不知。不說恐懼之王麾下的暗影魔擅長暗殺,而自己的皇域大軍迄今未有人中招。

  就是痛苦之王天泣的精通的瘟疫術,與憎恨之王擎穹擅長的言咒術,溫翦概無遇到。

  倘若三王全力,以瘟疫降臨魔域大軍,再用言咒術,詛咒統帥溫翦,然後加以暗影魔的刺殺。

  溫翦相信,最後的結果,只能率軍撤退,把通淵域徹底讓給深淵占據。

  如此一來,攻守易勢。

  皇域內部若再繼續內訌不斷,不定重演昔年森羅域崩潰一幕。

  念及此,作為皇太弟的溫翦,心情複雜。

  好在這些王者空具強大,腦子不好使,選擇了疲兵之計。

  殊不知敵人並非死屍,不會全然按你的所思所想。

  當然也虧是溫翦親自領軍,換做別的統帥遇到三王這般不要臉的耍賴,不定早已軍心渙散。

  然而溫翦也知兩軍陣前不可生怯,更不能掉以輕心的中其話彀,否則徒生自亂而已。

  呵呵笑道,「重波兄乃昔年二十八王之一,何等威風凜凜,氣勢磅礴,最終依然被本族大軍驅至深淵。如今割據一方,占山為王,怎麼著,倒是抖了起來?」

  恐懼之王道,「溫翦,你無須使激將計,射覆王死了,那麼射覆域等於易手。

  你再失敗,咱們便算到手三域。再加上四方諸域心向吾皇者,你們末日一族等著滅族吧!」

  言及此,狀甚瘋狂的哈哈大笑,

  溫翦哼了一聲,「本王今日無心與你們對峙,不妨各自收兵,等待射覆域訊書,瞧瞧究竟是死了射覆王,還是森羅某位殘餘王者不幸命絕。」

  重波思慮須臾,「好,就這麼說定了……」

  今日射覆王死,對面的末日軍必然惶恐不安,繼續對峙,沒得累了自己。

  不如回營,派人好生偵查。待對方耐不住撤兵,便是咱們三王大軍雪恥復仇之刻。

  念及此,威風赫赫的手一揮,恐懼魔軍緩緩後撤。

  溫翦也揚手。

  末日魔軍速度更緩,好像剛睡醒的樣子。

  重波臉露鄙夷,這就是末日皇域的主力?遠不及我三王大軍精銳。

  恐懼魔軍走出里許,全軍曳旗,慢慢心神鬆懈。

  溫翦忽然舉手下劈。

  身子折轉大半的末日魔軍驟然踏足前奔。

  眨眼,漫山遍野恍若狂濤海浪,向恐懼魔軍卷襲而去。

  重波略怔。

  旋即醒神。

  上了溫翦大當。說什麼今日休戰,實質射覆域動盪,他藉此示弱,竟趁自己疏忽後撤,乘勢掩殺。

  登時氣得怒髮衝冠。

  身子瞬移,急速靠近溫翦。

  口中大呼:「溫翦小兒,我看你是找死……」

  便在這時,溫翦大軍里唰唰飛出四位王者。

  個個神光煥發,殺氣沖天。

  重波錯愕當場。

  戰況不好,要輸。

  ……

  擊殺狄方,於魔宗來說射覆域再無抵擋之力。

  即使剩下一些火狄族魔將,有一夕坐鎮,再加自己近日收羅的手下,足以占據一域。

  很快,斗木獬盡起大軍,四處征伐,不幾日,射覆域悉數拿下。

  至於那個魔商匈牙,因為船毀貨壞,傷心得無以復加。

  高洋心軟,收了一些軍用輜重,又命他繼續走私,不過以後不再是中間商,而是直接供貨給魔宗。

  算是把匈牙收羅了。

  繼而。

  高洋在魔山待了數日,想看看末日皇域會否因為射覆王之死,索性派強者前來。

  哪知幾日後,末日皇域毫無動靜。倒是神界大覆陽派來使者,詢問獵殺神屠王之事是否尚在進行?

  高洋錯愕不已。

  原以為大昊陽見到幽螢後,必當警告大覆陽。

  自己欲做魔奸,引神族大軍進入魔界之計,算是徹底泡湯。

  何嘗料到,大覆陽依然敢和自己密謀。

  沉吟須臾。

  不管神族什麼想法,只要他們派遣大軍或者強者進入魔界,計謀就算成功。

  誰贏誰輸,何必在乎?

  自己是人族,操不了恁多心思。

  想到這裡,連忙與神族使者寒暄幾句。接著找來彤蒙,詢問通淵域情形。

  彤蒙到來,甚是焦急。

  第一句話便是,「宗主,巧得很,屬下正要尋你……」

  「哦!何事這麼切躁?」

  彤蒙道,「宗主,通淵域訊書傳來,言道三王大軍潰敗,剩下之人正欲撤回深淵……」

  高洋震驚,「溫翦如此厲害,以一敵三,依然能擊潰三王大軍?」

  彤蒙搖搖頭,「是恐懼之王輕敵,不慎中了神屠王的示弱之計。及後,恐懼魔部潰敗,憎恨、痛苦兩部支援。

  但神屠王實質早已埋下別域借來的伏兵。

  這場廝殺,足足持續數日數夜,三王失了先機,又被神屠王從外域借調的眾多王者圍殺,最後寡不敵眾,

  只能邊戰邊退。至深淵邊緣,最初三百餘萬深淵大軍已然百不餘一。可謂慘敗。」

  聽完彤蒙所述,高洋少不免感慨,「神屠王不愧是魔界唯一知兵之人,詭計多端,謀算驚人。唉……

  也是三王太過掉以輕心,若一開始便全力以赴,互相配合,必是神屠王敗退通淵域。可惜,可惜……」

  彤蒙頷首,「萬族背後皆說,末日皇域可以缺魔皇,卻不可無溫帥。單這一句,足以闡明神屠王在萬族心裡的聲望。」

  高洋輕點其首。

  心說,溫翦大勝,三王撤退,加上撫慰通淵域,至多三五日,神屠大軍必將臨近驅神域。看來,神界借力,有若引弦之矢,不得不發。

  瞥了一眼彤蒙。

  問神界借兵,此計只與玄武宿幾位星君商討過,至於魔族,不管彤蒙還是因珞珈,都沒提過半句。

  兩人信服的是復辟森羅的森洋,而不是出賣魔界疆域的高洋。

  一旦獲知,勢將風波另生。

  高洋道,「彤蒙,我現在有一計,可以殺掉溫翦……」

  沒等說完,彤蒙萬分激動。

  「宗主,計從何出?是否當真有效?」

  高洋指指自己腦袋,無疑是說,計謀出於這裡。

  又道:「是否有效,難說得很。任何事情,都有一個成功率。咱們這些謀算之人,唯一能做的就是修遺補漏,讓計策越發縝密,才能一擊必殺。」

  彤蒙深以為然。

  高洋接道,「大軍失敗,說來皆屬次要,我這麼想,既然萬族俱說,末日族可以沒魔皇,不可無溫帥。

  不如集合眾力,待溫翦踏上咱們魔山炫耀武力之刻,咱們也學他來個示弱,隨後趁勢不備,予他痛頭一擊,讓魔山成其葬身之地。

  如此一來,漫說數百萬神屠大軍,就是再翻數倍,沒了統帥的末日大軍,也只是一群螻蟻而已。」

  高洋一番掐頭去尾,隱去暗通神族之事的謀算,彤蒙聽完,細捋一遍,撫掌而笑。

  「宗主此計甚妙。神屠王調集諸域強者,無非深淵三王以多擊寡。

  咱們魔宗,實力不顯,又勢單力孤,神屠王滅宗,未必會讓諸域強者跟隨。嗯,此計大有勝算。」

  「哦,你也這麼認為?」高洋故意問道。

  彤蒙道,「屬下以為錯非魔尊意念再現,否則此計便是目下唯一抉擇。」

  「好,既然咱們所見略同,你便即刻傳令,讓人去找重波三人,言道,大軍潰散不懼,如果連王者間戰鬥,都怕了溫翦,那麼他們深淵三王當真要廢了。

  最後,邀他們來驅神域。最好是三日之內。我籌思著,溫翦整頓大軍,些微休養之後,大體會在那時間段正式攻擊驅神域。

  屆時,咱們裝作節節敗退,然後據守魔山。做出一副以死頑抗的樣子。

  我就不信,溫翦不會上山來勸降。數十萬精英,其中還有頗多無上種族與至尊部族之人。

  為了皇域將來,溫翦斷然做不出斬盡殺絕之事。」

  彤蒙聽得連連拜服,計謀裡面不但有策略,更有心思上的謀算。

  「宗主英明,溫翦必將踏中我們設下的圈套。

  屬下想了,深淵三王目標太大,一旦來魔山,溫翦決計不會大意疏忽。到時又如何引他上山?」

  高洋道,「所以你遞話時,可以告訴重波三王,咱們設陷在太平城。溫翦察覺後,定會出手驅趕。

  三王敗退,溫翦才會殊無疑慮的上魔山。而山上,其實我已約齊別的強者。他若來,必難回去。」

  彤蒙道了一聲,明白。

  即刻出去傳遞指令,要通淵域的魔宗弟子速去聯絡重波。

  至於別的強者是誰?問也沒問。實在高洋給他的感覺很神秘。

  不說那七個神秘將階,之後又來了人族將階,單是幾日前,突然現身的萬陰之王,便讓彤蒙覺得自家這位宗主直若一塊磁石,但凡靠近,無不被他搜羅在手。

  還有另一個神秘女子,竟能和一夕不分上下。

  此般強者,但須翻上一倍,神屠王溫翦本事縱然了得,只要踏足魔山,必也有來無回。

  ……

  與此同時,高洋喚來阿赫奴,要他再去傳喚神族使者。

  片晌。

  神族使者復來。一臉不高興。覺著魔族是不是太不把自己當回事。

  高洋沒管他心思。

  很是嚴肅道,「使者恕罪則個。實在事情變化太大,三日內溫翦必來本宗,所以需要使者速速回歸神界,讓大覆陽閣下最好三日內降臨本宗。

  若有延緩,溫翦就未必會死在大覆陽閣下的手裡了。」

  說著,他揮揮手。

  一夕出來,陰陽輪迴甲展開,提起神族使者,迅速帶他去空間通道。

  這下,神族使者即使有些懷疑高洋之語,也不得不信。試想,誰家宗門如此大氣,居然讓王者當護送人?

  也是一夕寵溺女兒,孟韶華央求,一夕心軟,只能違心當了一次高洋的背景板。

  當然,那使者也是大覆陽的心腹,早知自家上司心思,時刻惦記著要手刃溫翦,為弟弟報仇。

  聽到若緩上一時半刻,溫翦就會死在別人手上。這會縱因風大阻了喉嚨,也無半分不滿。

  只念著,最好再快些。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