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要和女人講道理
2024-05-03 18:18:32
作者: 君漠漠
淺淺眨巴著大眼睛:「爸比,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的張媽有自己的決定,她既然決定不再跟我們去新家,我們就該尊重她的決定。以後,爸爸再給你們找新的阿姨和傭人好不好?我保證,肯定比張媽更精心,更和藹!」
深深和淺淺一臉的不舍,「可是,我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張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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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時寒臉色一冷,索性不再跟孩子們解釋,把他們抱回房間,哄他們睡覺了。
同時,他又吩咐文川,讓他再好好挑選幾個得力的傭人,培訓好了,過幾天送到新別墅那邊。
好不容易才安撫了兩個孩子,再從裡面出來,何以寧枯坐在窗前,仍舊不時的落著淚。
葉時寒的心又是一陣緊擰,他走過來,一俯身,打算把她抱回臥室。
「一直坐在這裡,不冷嗎?」
他摸了下她的手,很冷,很涼。
有點為她的任性生氣了,但葉時寒依舊強忍著,把她輕輕放在臥室的床上,又拉過被子替她蓋上。
「早點睡,謀殺的兇手,我會讓她付出代價!」
畢竟心疼她,葉時寒又在她發間揉了一把,「但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
何以寧抬頭,眼睛紅紅的:「所以呢?阿寒,你告訴我,你是如何做到如此冷靜的?張姐還是你介紹來的人,她就這樣走了,你……不會良心不安嗎?」
「你在指責我?」葉時寒放在床上的手,漸漸緊縮,他強忍著怒火,「何以寧,張姐說穿了,就是我們僱傭的傭人而已。她為了救你而死,我們內疚是對的,但是,她不是你爸,也不是你媽,沒必要跟死了什麼親人似的!」
「阿寒,你怎麼這麼冷血?」何以寧推了他一下,把他從床上推下來。
她不喜歡,他那副輕描淡寫的樣子。
張姐跟他們共同生活了幾個月,她那麼精心的照顧他們的寶貝,可是他卻說,張姐只是傭人!
「我冷血?」葉時寒被她氣笑了,他單手叉著腰,只想原地暴走,「對呀!我就是冷血!我只知道,只有骨血至親,才算是親人。可就算骨血至親,也可以成為陌路,互相傾軋,更何況,這種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何以寧,你不要太聖母了!」
他負氣的摔門而去,甚至離開了公寓。
開著車,像一頭憤怒的獅子,徜徉在深夜寂靜的街頭。
葉時寒的太陽穴,突突的發著脹。他不知道自己為何生氣,大概是因為有人說他冷血。
而說這句話的人,還是他一心捧在手心裡的何以寧。
不知過了多久,葉時寒終於把車停下。
前面,就是碧波萬頃的江水,在深夜裡像一條墨色的綢緞,散發著凜凜的寒氣。
葉時寒從車上下來,掏出打火機,打火,攏到唇邊,將煙點燃。
文川恰好打了電話過來,向他繼續匯報調查的進展。
說到最後,葉時寒鬱悶的吸了一口煙,問文川:「文川,在你們眼裡,我是不是很冷血?」
文川一愣,這才聽到手機里隱約傳來的風聲。
「葉少,你現在在外面?」
「回答我的問題!」他冷酷的強調。
「葉少要一個人撐起葉氏,不冷血冷酷,做不到今天。」文川小心的應對。
「所以,我確實是個冷血的人!」
「葉少,對敵人冷血,對家人有溫情不就行了?」
文川現在最怕的就是葉時寒找他談心,他一談心,就意味著今天晚上的睡眠可以放棄了。
「家人?」葉時寒冷笑,「傭人也算家人嗎?」
文川聽到這裡,算是明白了,原來是為了張姐的死,總裁和何以寧又吵架了。
張姐確實算不上家人,但好歹也在葉家服務了多年,現在突然死了,放在從前,葉時寒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但是他第一時間就讓下屬把事情調查清楚,其實這個舉動已經比從前有了很大的進步。
「葉少,傭人雖然不算家人,但女人都很感性,也比較重情。她們的感受肯定和我們男人的不一樣。所以對付女人,千萬不要試圖和她講道理,尤其是在她情緒激動時。」
葉時寒想了想,好像文川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女人就是愛煽情,一丁點事,都能鬧出偌大的動靜。
不過,文川什麼時候這麼了解女人了?
「文川,你真八卦!」
葉時寒掛了電話,鬱悶的心情好了一些。
確實,和女人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既然如此,索性就不講。
……
第二天早上,何以寧起來時,桌子上已經放著準備好的早餐。
沒了張姐的照顧,葉時寒不得不親力親為,給深深和淺淺穿衣服時,他手忙腳亂的,有些崩潰。
「哎呀,這個不是這麼系的。」
「爸比,你扣子扣錯了。」
「爸比梳的頭髮一點也不漂亮。」
「我的襪子好像不是同一雙。」
從兒童房傳來的聲音讓何以寧沉寂的神經稍微恢復幾分生機,在告訴她,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她要承擔的責任,也有很多東西是值得珍惜的。
她揉了揉亂蓬蓬的頭髮,去看兩個孩子。
房間裡真是亂極了,葉時寒為了給兩個孩子找衣服,把柜子翻得亂七八糟,女兒的頭髮只是簡單統了個馬尾,還松松垮垮的,兒子兩隻腳上的襪子都不一樣。
何以寧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抱過淺淺,三五個便將她收拾的利利落落,又把翻亂的柜子重新擺放整齊。
葉時寒坐在那裡,平靜的看著她收拾。
不得不承認,從前張姐在這裡,確實幫了他和何以寧的大忙,現在她不在了,也確實很不方便。
等到孩子出去吃飯了,葉時寒才拉住何以寧的手腕。
她的眼睛依舊腫著,看的出來,睡的並不好,精神萎靡,就像受了重挫。
而葉時寒這一早上,又是準備早餐,又是伺候孩子們起床,也有點狼狽。
「張姐確實很重要,但現在她不在了。那不如,我再幫你重新找一個阿姨。」
糾結了半天,葉時寒終於服了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