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不敢多問
2024-05-03 17:59:52
作者: 柱子
第四百二十四章不敢多問
文曉攸和寧桓被關在天牢之中,只有陽魂境以上的重犯,才有資格關在這裡。
因為事情特殊,文曉攸和寧桓享受了一遭特殊待遇。
天牢之中陰暗潮濕,還泛著一股霉味。裡面的犯人不多,只有幾位。
即便對於南離宗這樣的勢力,也不可能有太多的陽魂境修士,更加不要說陽魂境的犯人了。
一般來說,即便是陽魂境犯了重罪,也不會關在這裡。
天牢之中的幾名犯人,都是其他勢力的修士。
文曉攸和寧桓被分開關押,兩間牢房相隔不遠,由寧宗主親自看守,也真夠上心的。
「朱大人!」
看到朱子午過來,寧宗主急忙上前行禮。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朱子午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開門,算作回應。
文曉攸穿著囚服,身上也被下了禁制,看起來慘兮兮的,也遮掩不住她的妖嬈嫵媚。
光從面相來看,多半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田俊岳天賦一般,不算太好,但為人厚重,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放蕩的未婚妻。
「文小姐,其實我也不想管這件事情。但是你們覬覦的那個寶盒,是我的一位長輩留下的。
田俊岳他們家世代守護寶盒,我欠他一個人情,卻又不得不還呀!」
朱子午似笑非笑,審視地打量面前的女人。
「大人,大家都是修士,誰會把人情看的那麼重。我知道您這麼說一定是藉口,對不對?
其實大人是看上小女子的姿色了。肯定是這樣的。
大人,我不想再死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只要你饒了小女子一命,無論想怎麼樣,小女子都依你……」
朱子午深皺眉頭,還沒說什麼,聆兒就是一腳,把文曉攸踢到一旁:「什麼東西。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做田俊岳的未婚妻?哈哈哈……
子午哥哥,咱們走吧!跟這種女人,沒什麼好說的。」
朱子午幽幽一嘆,跟著聆兒一起離開了。
他之所以過來,是覺得裡面有什麼隱情。
文曉攸沒有任何背景,孤身在南離宗混跡,難免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他想把文曉攸的苦衷問清楚,然後再去勸說田俊岳,事情就差不多可以解決了。
就算田俊岳不能原諒文曉攸,知道對方的苦衷之後,心裡多少有那麼一絲的安慰。
在二十一世紀,類似的事情多了去了,朱子午也習以為常了,並不覺得奇怪了。
不管男人女人,活下去才是一個人,不然就是一具屍體。
在金錢和權勢的誘惑下,很多人都會做出一些出賣靈魂和肉體的事情,就不要說死亡威脅了。
世界上有慷慨赴死的勇士,也有寧死不屈的英雄,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勇士,也沒有那麼多英雄。
大部分人只是普通人罷了。
只是朱子午沒想到,文曉攸會是這幅尊容。
即便在物慾橫流的二十一世紀,像文曉攸這種喪心病狂的女人,應該也不會太多吧!
朱子午沒有再問下去。
他怕自己知道太多,會心生殺念,把面前這對男女轟殺成渣。
有【打神拳】在身,他想斬殺文曉攸,哪怕對方有十條命,也不逃不過徹底泯滅。
這件事情,終歸要田俊岳自己來定奪。他只不過來幫忙的,還是躲在一旁安心看戲吧!
他能做的事情,就是保護田俊岳的安全,同時震懾南離宗。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田俊岳仍然待在屋子裡,看起來非常哀傷。
朱子午進去看了幾次,每次都沒有說話,看了一眼就轉身出來了。
南離宗的美酒很多,足夠田俊岳喝的,想喝多少都沒什麼問題。反正南離宗家大業大,一時半會是喝不窮的。
寧宗主和南離太上長老經常跑過來問候,朱子午一開始還跟他們寒暄,後來直接不理他們。
朱子午明白他們的意思,無非就是來探探他的口風。
他和南離宗有沒有仇恨,犯不著拿南離宗開刀。
之前,他確實硬闖南離宗,還殺了不少魂修,那些都是震懾罷了。
他不拿出一點實力,南離宗也不可能像現在這麼配合。
雖說他的手段是極端了一點,但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其實辦法倒是也有,但是太麻煩,囉里囉嗦的,光是煩都能把人煩死。
一個小小的南離宗,還不值得他那麼做,還是簡單粗暴的方法來的快。
一時不見田俊岳出來,朱子午也沒法離開,直接在南離宗住了下來。
寧宗主和南離太上長老心裡是不樂意的,恨不得立馬將朱子午送走。在他們看來,朱子午多在南離宗帶上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
但是朱子午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強裝開心地答應下來。
為了表示誠意,寧宗主特意把自己的府邸騰了出來,請朱子午和聆兒過去。
朱子午還是有節奏的,像這種鳩占鵲巢的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
身為客人,跑到人家宗門,住人家宗主的府邸,怎麼說都是不好的。要是傳出去了,對他的名聲也不好。
其實朱子午是無所謂的,就怕因此影響到百妙閣。
畢竟他才是百妙閣的大東家,又不是什麼秘密。
他平時什麼也不做,對於百妙閣的事情是不聞不問,如果在給百妙閣添亂,李掌柜恐怕要崩潰了。
朱子午那裡也沒去,就在田俊岳的附近,隨便找了個房子。
這次過來,是為了解決田俊岳的事情,又不是來度假的,沒那麼多講究。
一開始,朱子午還反覆思考,想要幫助田俊岳早點從失落之中走出來,好結束這件事情。
後來,朱子午直接放棄了。因為他真的沒有找到合適的說辭,來安慰田俊岳。
如果他遇到類似的事情,誰敢過來勸他,他就跟誰。
文曉攸和寧桓做的事情,絲毫沒有底線,已經超過人道的尺度。
朱子午都懶得問,生怕自己知道多了,一時忍不住,會動手把他們轟成渣渣。
就這樣,朱子午在南離宗足足待了半個多月。
在第二十天的時候,房門終於主動打開,一臉憔悴的田俊岳,從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