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指責
2024-05-03 17:56:55
作者: 柱子
看到皇甫承要說出事情真相,朱子午投去讚許的目光,眼睛裡好似飄過五個字:孺子可教也。
只是皇甫承的回答,讓朱子午大為失望。
「大師,您看看廉雎兒的手都腫了,身上也濕漉漉的。是廉雎兒要捉弄您在先,但您沒必要這樣捉弄她呀!」
得到皇甫承的指責,朱子午尷尬了。
皇甫承沒有幫他說話,但人家句句屬實,朱子午沒法反駁。
是廉雎兒捉弄他在先。
但是身為一名一等武道宗師,那裡是那麼容易被人捉弄的。
剛才廉雎兒踢打他的時候,他沒有還手。他是不朽之身,倒是一點事都沒有,但是廉雎兒打他的拳頭卻已經腫了。
還有廉雎兒潑他的冷水,也被他擋了回去,全部潑在廉雎兒身上。
仔細說來,貌似真是他的不是。
身為武道宗師,不已經和人魂境的小女孩一般見識。
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可聊了。看到有人捉弄自己,就下意識地捉弄回去。
廉雎兒身上的水漬已經幹了,完全看不出來,但手上的浮腫怎麼也消退不了。
「這個嘛……呵呵……」
被皇甫承當眾揭穿,朱子午頓時尷尬了。
皇甫承太實在了,也不知委婉一點。
可問題是他剛才讓皇甫承說的,怨不得別人。
「別這個那個了,快點過來,把人家的浮腫消了。」
沈依瑤等了朱子午一眼,拉著廉雎兒的手臂就走了過來。
廉雎兒還那裡哭泣著,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全是因為手上的浮腫。
小姑娘細小的胳膊,卻頂著兩隻碩大的拳頭,怎麼看都非常彆扭。
剛才沈依瑤已經試過了,根本沒法幫廉雎兒消腫,肯定是朱子午搗得鬼。
朱子午可是不朽之身,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打的。
廉雎兒才人魂境的修為,就敢對他出手,明顯是自找沒趣。
從小姑娘眼神之中的憤恨來看,如果不是因為太痛,人家絕對數落朱子午的惡行。
「男主人,你怎麼可以欺負人家小女孩呢,太過分了。」
難得這麼好的機會,小兮也跟著湊熱鬧,顯然沒有放過朱子午的意思。
朱子午還能說什麼,當即以【打神拳】的手法,輕點廉雎兒的拳頭,浮腫當即消了下去。
「廉雎兒是吧?你對我又踢又打的,再看看我,以德報怨,不但不記恨你,還幫你療傷。是不是很感動呀?
哈哈哈!你也不用感謝我。洒家做好事從來不留名,更加不是為了一句感謝。
如果你非要感謝我,我也只能勉為其難的……」
把人家小姑娘弄那麼慘,朱子午還好意思在那裡自吹自擂。
結果,廉雎兒賞了他一個白眼。
本來廉雎兒是想出手的,但是想到手上的浮腫,這才停了下來。
雖說沒有動手,在劇痛感消失之後,廉雎兒當即板起臉,厲聲斥責起來:「壞人,你欺負小孩子。
你欺負人家也就罷了,還讓承哥哥給你端茶倒水,捏肩捶背,什麼雜活髒活都讓他做。
承哥哥是過來跟你修煉的,不是過來給你做下人的……」
在廉雎兒的鄙夷聲下,朱子午終於露出一絲羞赧之色。
廉雎兒指責的這些事情,他確實都做過,實在沒法反駁。
聽到廉雎兒的指控,沈依瑤的神色也變得不善。
小兮更是誇張,吹鬍子瞪眼,惡狠狠地看了過來。
朱子午面露尷尬,不知該如何解釋:「這個嘛,這個……嘶……」
「雎兒妹妹,朱大師是在磨礪我,是想讓我忘記自己的身世背景,只當自己是普通人。
這樣才能做到心無雜念,專心修煉。」
就在朱子午不知該怎麼解釋的時候,皇甫承卻突然跳了出來。
雖說皇甫承剛才沒有幫他,讓他很惱火,但是在關鍵時刻,還是很上道的。
沒錯!這番話都是朱子午說的,不過是想忽悠皇甫承幫他幹活,沒想到這小傢伙還當真了。
真的,真的……太天真了。
這樣也好,有皇甫承幫他說話。朱子午感覺自己也不至於死的太慘。
「是的,這就是我的目的……呵呵……」
朱子午本想接話,卻被沈依瑤一個眼神打斷了。
「承哥哥,這個壞人明顯騙你的,目的就是想騙你幫他幹活。這種鬼話,你怎麼也相信呀!」
聽到廉雎兒這麼說,朱子午臉上掛不住了。
被人當眾揭穿『惡行』,總歸是一件不愉悅的事情。
廉雎兒年紀不大,卻不像皇甫承那麼好忽悠。要是和廉雎兒待在一起久了,皇甫承非被帶壞不可。
一想到這一點,朱子午就不禁頭痛起來。
其實用不著想那麼遠,就是當前的情形,就已經夠他頭痛的了。
「小姑娘,你那隻眼睛看到我騙小蟲子了?」事到如今,即便被人揭穿,朱子午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編。「我再怎麼說也是名譽院長,好不好?
豈是你一個黃毛小丫頭可以揣摩的。
以後沒事的話,你也不用來找小蟲子了,以免耽誤他修煉。」
話音剛落,朱子午就看到皇甫承崇拜的眼神,看來被他威武不凡的氣勢所折服了。
只是沈依瑤、小兮和廉雎兒的神色都不對勁,三雙清瑩的眸子之中,帶著相同的神情,那就是鄙夷。
看來朱子午剛才的話,徹徹底底讓她們無語了。
「承哥哥,咱們走,不跟這個壞人學了。」
廉雎兒的反應最為直接,拉著皇甫承就要離開。
皇甫承還算爭氣,死活不肯離開。要不然的話,朱子午就真的尷尬了。
「小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小蟲子不願意走,你就不能強迫他。」朱子午突然站直身板,朗聲說道:「再說了,誰說我沒認真教了。
每個人的教學方式不一樣,每個人的天資秉性也不一樣。
對待不同的人,就應該採用不同的教導方式,這樣才不會埋沒一個人的天資和努力。
這叫因材施教,說了你也不明白。
你只要明白一點,我讓小蟲子做的事情,都是為他好,並沒有害他的意思。」
作為一名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論起忽悠的功夫,朱子午還沒怕過誰,更別說一個小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