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冷酷極刑
2024-08-09 17:42:16
作者: 妖鑰
王老太太看了一圈,王爺和他的隨從都不在,心道壞了,她這個孫女是什麼樣的性子她清楚,定是不知廉恥地追出去了。
老太太想去找人,又怕唐縈歌知道,不驚動外孫女,這偌大的園子又去哪找。
老太太嘆了口氣,「罷了,讓她吃點苦,也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
王老太太是過來人,她孫女如今長相面黃飢瘦的,就算是普通的富家公子哥也瞧不上,何況是王爺這樣的王孫貴胄。
王老太太嘆息一聲回了怡然居,豐嬤嬤忍不住好心提醒,「老夫人,咱們郡主雖說現在才剛生產完,心思顧忌不到那麼多的地方,可咱們郡主將王爺看得很重,眼裡不揉沙子,表小姐要真起了什麼心思,您最好還是勸勸。」
王老夫人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樣不舒服,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一個下面的管事嬤嬤提醒,她就不樂意了。
「胡說八道什麼,思彤心思單純,你們這些個婆子丫鬟平時管好你們的事,別平白的教壞了好姑娘,在主子面前亂嚼舌根。」
豐嬤嬤被訓,心中不憤,她可是郡主調派來的嬤嬤,敢勾引王爺,將這事告訴了郡主,自己定能討得了好。
王氏卻是個會拿捏人的,她就像是看穿了豐嬤嬤的心一般,輕輕一哼,「縈歌再一個月就要出嫁了,這府里也就只剩下我和思彤他們姐弟住下了,若大的園子,沒點能力還真怕管理不下來,哎呦,人老嘍,還真是覺得不中用了。」
豐婆子跟上的步伐就慢了一步,看王氏的背景都有了兩分懼怕。
王思彤這邊一路尾隨司空燁進了桃園,一路上,她心中忐忑,總想著要不要衝到近前,與王爺攀談兩句。
話題她都找好了,可以聊兩個小孩子起什麼名字,將來她無事要經常過府幫表姐看孩子云雲。
可是瑞親王的步子太快,要不是園子裡有雪,順著腳印可尋到人,她早就將人跟丟了。
司空燁到地的時候,喜嬤嬤已經被人反綁在一顆高大的桃樹幹上,臘月天,零下十幾度,被人這樣放在園子裡吹了一個時辰的冷風,早就凍得全身冷得不聽使喚。
司空燁可沒想輕意放過她,敢在縈歌生產時做手腳,如果不是縈歌機智,想想後果都讓他不寒而慄。
「將這個老東西的襖子扒了。」
喜嬤嬤被堵著嘴巴,早就凍得沒了反抗的力氣,被人鬆了綁繩,扒掉襖子都沒力氣逃跑。不是她不跑,手腳都凍僵了,哪裡還有力氣。
扒掉褂子的喜嬤嬤人著褻衣,緊緊抱著自己的身子蜷縮在雪地里。司空燁一步步上前,在和喜嬤嬤對視前,他的視線不經意地往後掃了一眼。
那裡有一道火紅瘦弱身影,跟了他一路。
「喜嬤嬤,聽說你在宮中很受淑妃娘娘的寵,主要原因就是你接生的能力好,當年九皇弟出生前,所有人都說孩子胎位不正,大小只能保一人時,是你力挽狂瀾保下他們母子平安。淑妃感恩於你,所以對你委以重用。你能告訴本王,你今天為什麼走眼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喜嬤嬤一人能聽到,可是他的聲音比這臘月天的冰雪還冷,像冰凌子一樣直戳喜嬤嬤的骨髓。
喜嬤嬤想抵賴的,可是一想到就算此時能活著離開,回了皇宮,暴露了自己,淑妃也不會留她,於是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著。
「王爺,王爺你饒了老奴吧!只要你放了老奴,老奴願意將知道的所有告訴您。」
王思彤躲在一顆桃樹後面,看不清前面的情形,可是她能看清楚,是喜嬤嬤在那裡,這會她只著單衣匍匐在雪地上,披頭撒發地,樣子說不出的狼狽。
喜嬤嬤一把抱住司空燁的大腿,害怕讓她忘記了冷,聲音打著顫,哭求著。
「郡主對老奴信任不已,老奴原不想這樣做的,可我是真的被逼得沒法啊!」
司空燁跟本不想聽她廢話,他只是來求證一下而已,淑妃起了殺他孩子的心思,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該死的老東西,你要是真想活,就該在你下手前對本王說,現在想讓本王饒你,晚了。」他一腳將人踢飛,親手提起剛剛破冰打上來的河水,兜頭對著喜嬤嬤淋了下去。
王思彤看到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這,這樣下去,那個嬤嬤還能活嗎?
司空燁極少親自動手的,今個他真是氣急了。
喜嬤嬤被踢飛,撞到樹幹,吐了一口血,氣還緩不過來,就被淋了一桶水,差點背過氣去。
「這一桶,是教訓你讓縈歌平白多痛了那麼久。」
喜嬤嬤被淋得尖叫出聲,她還不忘記喊,「哪個女人生孩子都是會痛的,郡主那麼快就生下孩子也是老奴的功勞啊!」
司空燁提起第二桶淋下,「這一桶是告訴你,分不清身份的後果,你是誰,也敢和本王談條件。」
王思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句話她聽清楚了,瑞親王好可怕,原來,原來他的溫柔是假的。
可是她的腿就像是釘到了地上,她想跑,怕被瑞親王看到,可是她一動都動不了。
此時,一桶冒著濃稠白霧的熱水被人提了上來,司空燁撿起一旁的樹枝,對著喜嬤嬤已經有些結冰渣子的身子敲了敲。
「聽說,活人在冬天淋了冰水,在外面凍上一柱香的時間,再淋下沸水,肉能快速地脫骨。本王很是好奇,忍不住想找個人試試呢!」
喜嬤嬤已經話都說不順了,她嘴裡只能發出,不、不要,不的聲音。她拼命的想逃走,可是她以為自己在動,要是她的身子早和地上的冰水黏到了一起,又哪動彈得了。
王思彤此時又看花了眼,因為她好像看到瑞親王回頭看了她這邊一眼,而且他的臉上帶著笑,這一笑,當真是禍國殃民一般的攝人心魂。
「王爺。」她訥訥地輕喚了一聲,總覺得那笑就是給她的,這讓王思彤身上恢復了氣力,扶著樹站了起來。就在她想走出來,像受蠱惑一般想靠近時,司空燁已經拎起了那桶熱水。
司空燁對待唐縈歌以外的女人從來沒有心慈手軟過,他剛剛的表情的確是對王思彤笑的,而下一秒,他的笑,能讓人覺得他是這世上最清冷的謫仙,也是這世上最冷漠無情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