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是龍鳳胎

  司空燁也是一頭的汗，「好好好，我是王八蛋，你省省力，等孩子生下來了，你想怎麼罵都行哈！」

  崔嬤嬤在一旁干著急，「哎呦郡主，王爺在這也幫不上你忙啊。」

  司空燁擺手，讓她下去，「我就在這陪著，沒事。」

  屋中的火盆全撤下去了，兩個嬤嬤還是忙活的額頭鬢角全是汗，她們緊張啊，從來沒見過女人生孩子男人在一旁陪著的，還是堂堂的王爺。

  這沾染了一身晦氣也不在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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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兩人就不用擔心了，穩婆興奮地喊了一聲，「看見頭了，郡主用力啊，用力！」

  唐縈歌就感覺像卸貨一樣，身子猛地一輕，什麼痛感都沒了，隨著又一聲小孩啼哭，穩婆興奮地喊著，「是女娃娃，是個小郡主！」

  屋外的王婆子不停地做祈禱拜天，祈禱是個男孩，結果聽到是女孩子，心往下沉。

  「哎呦，我苦命的丫頭，怎麼就生了個閨女。」這會門前也沒人守著了，老太太抬腳就想往裡沖。

  王思彤想了想也跟了進去，她可沒有稀罕小孩子的覺悟，而是在外站時間長了，想進去取取暖。

  王思彤想著就做了，跟進去後迎面就看到高大男人端坐在正廳，懷裡一左一右抱著兩個奶娃娃，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正愛憐地親親這個，又親親那個。

  崔嬤嬤見到王家人進來了，眉頭蹙了一下，本份地給他們介紹。

  「王家老太太，這是咱們家王爺。」

  老太太吃驚王爺怎麼在產房裡，又急急跪下，「老身給王爺請安。」

  王思彤整個人都呆住了，瑞親王不是老頭子，也不是丑的讓人看不下眼瘸腳蝦，反而俊到她窮極一生都想像不出來相貌的青年男子，這樣的男人怎麼就相中了表姐那樣的出身？

  王氏拉了一下她的手，王思彤才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跟著跪了下去，「民女參見王爺。」

  司空燁這會開心，忽然就兒女雙全了，好心情的叫二人起來，「您是縈歌的外祖母，也是本王的外祖母，縈歌生產您老一定擔心壞了，進去看看吧！」

  王思彤現在的心和眼全部焦灼在司空燁身上了，表姐如何她才不關心，最好死了她才有機會。

  她在後面整理了一下頭髮，沒有跟著祖母進內室，而是扭動著身子向司空燁身邊走去。

  「表姐的小孩子好可愛啊，王爺，我能抱抱嗎？」

  王思彤嘴上說著可愛，眼睛卻是灼灼地盯著司空燁的臉，原本沉浸在喜得貴子喜悅中的人，對異樣的目光刺了一下，抬頭對上王思彤不加掩飾的愛慕之情，只覺得噁心又不舒服。

  司空燁好看的濃眉一下子就蹙了起來，顧及縈歌還在內，將下心中不快，垂頭繼續逗弄孩子，壓根沒搭理王思彤。

  崔嬤嬤也看出來表小姐是存了什麼心思，立即上前擋住王思彤的視線，「小主子們還小，表小姐沒有抱孩子經驗，等過陣子再讓表小姐抱吧。」

  王思彤被她擋了，心情不高興，還想鬧，被王氏搶了先。

  「你表姐生孩子辛苦，你怎麼還在這杵著，快進來。」

  王思彤站著不動，她巴結表姐，不如直接讓王爺看上她。

  王氏直接衝過來，在王思彤胳膊上擰了一把，「長點心吧，現在不像你表姐示好，是想等著被趕出去嗎？」

  王思彤咬唇，想到喜嬤嬤曾經教過她的話，做人要偽善一些，將真正的心事藏起來示人，才是後宅女子的生存之道。

  她想到王爺那如神仙一般的樣貌，心就忍不住噗通噗通跳得心慌，只是她主動靠近王爺，這些個狗奴才都會阻攔，看來想讓王爺對自己印象深刻，就得多來見見表姐才成。

  而此時，司空燁心中還有惦記處理的事情，見此時都在整理房間，縈歌一會吃點湯也要休息，示意奶娘上前，將孩子接過去。

  奶娘一共找了八個，每個孩子四人，這都是早就備好了的，只是孩子的性別估計有誤，唐縈歌很是堅定地相信是兩個男孩，準備的全是男孩衣物，結果一個女兒，好在月子裡的衣服不需要花樣子，倒是可以混著穿。

  司空燁將孩子交給奶娘，起身吩咐了幾聲，在女兒的小臉上多親了一口，出了房間，是時候見見喜嬤嬤了。

  敢對縈歌和他的孩子出手，此人必須死。

  司空燁一出門，魅七立即近前，恭候了一聲，恭喜王爺喜得世子、郡主。

  司空燁面帶淡笑，向他點了一下頭，魅七立即公事公辦道：「喜嬤嬤關押在後院柴房。」

  司空燁看了一眼，覺得那地離縈歌住的院子近了一些，再開口說話時，已經冰冷無情。

  「將人提到園子裡那片桃林深處。」那裡離建安小築夠遠，又與下人住的地方極近，也是該讓這些個奴才知道一下自己的本份了。

  王思彤跟著祖母進了內室，一進去，那股子血腥味差點讓她嘔出來，強忍著胃裡的噁心，對唐縈歌噓寒問暖了兩聲就退了出來。

  王老太太臉上有些掛不住，「你表妹從小怕血，你別怪她。」

  唐縈歌笑了一下，「怎麼會，這裡本也不該是她一個姑娘家呆的地方。」

  王氏坐下握著她的手，眼中有著難過和憐惜，「按理，外祖母是外人，不該說這些，可這世上，能稱之為親人，就剩下我們四人了。你和思彤、佑成對我都是一樣的。如今你生了孩子為人母，是喜事，可你畢竟還沒成婚，我這心理…」

  老太太有些說不過去了，這要是在平常人家，未婚生子脊梁骨都能讓人撮折了，就算嫁過門去，也不會受夫家重視。做下這等事，女子這輩子就完了，沒了名聲，就算當正房夫人，又能管教約束得了哪個。

  唐縈歌似是感覺到了老太太的關心，反握住她的手，「外祖母擔心的事不會發生的，不說王爺待我真心，就算這婚結不成，我有兒有女了也有了依仗，我又有用不完的財富，祖母你怕什麼呢？」

  王氏聽她這樣說，當下就擦起了眼淚，「那怎麼行，女子這輩子都是要嫁人的，哪怕你是郡主也不能特例。還有你說的錢財，當年的王家與你現在比，也不差在哪，到最後還不是…」老太太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唐縈歌沒出聲，彩雲到聽不進去了，「老夫人，郡主才生產完，您現在說這個是不是不太適合了！」

  王氏立即收了口，「瞧祖母，真是老糊塗了，你好好休息，祖母明日再來看你。」

  王氏一轉身，發現王思彤不見了，問六初，六初躲躲閃閃不敢正視老太太的眼睛，只說小姐要自己走走，不讓她們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