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想除掉她的人太多了
2024-08-09 17:32:58
作者: 妖鑰
「雅舍的錢都會存到錢莊匯源齋,您和我去那提錢時,必須留下取錢人的名諱,這叫有進有出,錢才能取出來。」
「可以可以,走吧,晚了,你們主子可要遭罪了。」
彩雲還不動。
「怎麼了?」
「還要有收錢人的私印,防得就是我們這些下人濫用職權,盜了主家的財產,不知大人可帶了?」
郝仁義覺得這雅舍的手續可真麻煩,好在今日審完唐縈歌就拿了印章按到了供書上,隨即帶了出來。
「帶了帶了,老爺我帶著官印呢!」
彩雲一笑,「那真是太好了,咱們快走吧。拿了錢,大人可一定要待我家小姐好一些,她從未吃過苦,在吃食上也尤為講究,現在天雖然暖了,可夜裡一定記得要給她拿一床被子。」
「哦對了,牢里要能找個伺候小姐的人,最好再僱傭一個,切莫讓我家小姐遭罪啊。」
郝仁義嘴上答應了,心中冷笑連連,還真是個傻丫頭。
到最後,傻丫頭拿了蓋有他官印的取款單子去找司空燁了。她想的沒有那麼深,只是覺得,花了這麼多錢,還是沒有保障,告訴王爺一聲,那人要是敢不對小姐好,就有他貪污的罪證,可以告死他了。
郝仁義卻是拿了銀票先回了家裡,這事他連老婆都沒有告訴,壓抑著興奮去了安王府。
人要是太興奮了,就把謹慎給忘光了,郝仁義忘記安王讓他三更天到王府的目的就是避開眾人耳目,因為時間尚早,他甚至大剌剌地在安王府對面的茶攤處要了一碗茶,默默的熬著時間。
三更天一到,安王府角門被人敲響,郝仁義人影一動,被一個小太監領進了王府,而這一切都被司空燁派出去的人盯上了。
安王府內
司空澤在書房見了郝仁義,他能來,就證明了這人是想巴結自己的,安王的書房有兩間,一間裝飾的極其奢華,清一水的黃花梨木桌椅,四下擺著古玩字畫。
一處如寒門學子,只牆上掛了幾件自己寫得不錯的墨寶,放了兩盆蘭花,一副為人清廉端雅的姿態。
郝仁義被領進去的,就是那間陋室,一進去,頭都不敢抬一副謙卑地給安王請安。
「不知安王深夜叫小得來所為何事?」郝仁義想好了,既然七殿下是徹底得罪死了,安王這顆大腿是要抱住的,所以態度謙卑恭順到不行。
安王卻是很平和地讓他坐了,「嘗嘗,新煮的六安瓜片,父皇從貢品里挑出一盒賞的。」
郝仁義惶恐不已,沒想到安王如此平易近人。
「小人不敢。」
安王笑得和煦春風,「郝大人不必如此謹慎,你我都替父皇辦差,只不過分憂的事情不同,這茶你何喝不得的。」
郝仁義這才端了茶,湊到嘴邊品了,倒是沒敢坐下。
安王見他把茶喝了,這才提出自己的目的,「不知郝司務在此位置上做得可開心?」
問這話時,安王的視線從茶湯上挪向郝仁義,打量著他的細微表情。
郝仁義先是一喜,安王這問話,是有意提拔他呀,可是轉念一想,笑著奉承道:「小人在此位置上兢兢業業做了許多年,一時受皇帝重視,對司務一職還是很合心意的。」
安王起身,知道他這是沒和自己同心,來到他身前,忽然貼近了郝仁義的臉。
「如果本王讓你定了唐氏的罪,你可能辦得到?」
郝仁義在收到那張紙條時就已經查明安王的心思了,不然他就不會背著七王爺叫自己三更天再來。
沒有安王的影射,他又怎敢對唐縈歌動刑。
只是郝仁義還想要一些好處,「這,下官一直秉公辦事,萬一徐嬪不是唐氏所害,下官這不是冤枉了人嗎?」
「難不成,你當真以為還能查到線索嗎,本王也只是覺得此女配不上七弟,到是我那表妹最是匹配七王妃的位置,只要你辦成了此事,好處少了你的。」
安王桌上那不起眼的黑匣子被他單手劃拉開,露出裡面一匣子的珠寶,皆是名貴不凡的宮庭貨色。
郝仁義見機行事,這個時候要是再推諉,可就把安王也得罪了,於是他露出貪婪的目光,笑的猥瑣。
「卑職知道怎麼辦了。」
郝仁義一點都不怕弄死唐縈歌司空燁會報復他,因為他覺得,只要定了罪,這就是誅九族大罪,殘害子嗣的事,罪有應得,有皇上的賜死聖旨,王爺又能拿他如何。
所以,兩方的錢,他都拿得心安理得。
回到府上,他把一匣子珠寶打開給夫人看,郝府一夜自是興奮異常。
再說長公主府。
司空燁一直到巳時才離開公主府,而他這一次來求長公主入宮,很是不易。
畢竟頭一日,他曾出言讓長公主心生不快,後來還是東方文樂出面,才讓長公主鬆了口。
東方文樂身上有一種其他男寵沒有的傲氣,平日裡將長公主迷得神魂顛倒,到了真張時,卻又沒動作,勾得長公主魂都要掉了。
要是在以前,這種時候長公主還會找楚籬衡解決煩悶,現在受寵的楚籬衡被廢了,還鬧了一日的自殺,長公主將吳汐婷和皇后是徹底恨上了。
「你是說,有人故意栽贓那丫頭,為得就是不想你娶她?」
司空燁默認。
「饒是如此,那丫頭我也沒有多喜歡她,憑什麼要幫你們呢?」
「怎麼說,那背後之人也是殘害了皇家骨血,姑母不想管管?」
長公主不屑道:「本公主的孩子都沒有保住,我又憑什麼為別人沒了孩子而操心,我看燁兒你真的是找錯人了。」
司空燁也不急,淡淡道:「姑母,什麼時候您也喜歡息事寧人了,吳家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在你的園子裡,利用你的人,做那苟且之事,敗壞的可是公主府的名聲。現在全京城都知道皇姑母躲在清竹園不是為了已故的駙馬哀痛,而是養了貌美的面首在這裡聲色犬馬,這些本來無人知曉的事,皆因假山一事,姑母當真咽得下這口氣?」
長公主笑了,不受他挑唆,卻別有深意道:「既然來求我,總要有誠意,姑母如今的生活態度只剩下遊戲人間了,你又想拿什麼好處交換呢?」
「如果姑母能辦成我說的事,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有,定會與你交換。」
長公主也不廢話了,她道:「建寧園當時一時神傷,就那麼送出去了,現在你們在那塊寶地上做生意,做得可是風生水起,姑母要得不多,我要你每個月的五成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