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水刑

2024-08-09 17:33:00 作者: 妖鑰

  這個條件一說出來,一旁默不作聲的東方文樂都是蹙了一下眉,他心中有唐縈歌,自然不喜有人平白分了她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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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轉念一想,這一次司空燁能求到此,定是沒了辦法了,甚至有些急切地看向了司空燁,就怕他不答應。

  畢竟人救出來了,才是重要的。

  果然,他沒有看錯這個一胞所出的弟弟,就見司空燁極其痛快地答應了。

  「本王現在就可以寫字據給姑母,還請姑母明日一早就進宮,深宮當中處處都是危機,縈歌一日沒有消息,本王心難安。」

  長公主勾眉,沒想到司空燁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心情也跟著愉悅了不少,畢竟進宮對於她來講不廢什麼事。

  那五成利潤可是不少錢,夠她後半生肆意揮霍了。

  「來人,拿紙筆來。」

  司空燁待人上了紙筆,在紙上清清楚楚寫上,「日後,雅舍我司空燁所得五成利潤歸朝陽長公主所有,特此立據,絕不反悔。」

  蓋了私印,遞交給長公主,長公主看過後很是高興。

  「既然皇上對那未出世的孩子如此傷心,也是該進宮安慰安慰他,這後宮啊,本宮還真有些日子沒去了。」

  東方文樂卻在此時起身準備離去。

  司空燁不明白二人說好的,他進去幫自己保護縈歌的,這人怎麼就走了。

  長公主看他一副無事人離開,就道:「子涎還沒有進過宮吧,這一次本宮帶你去見見世面,你最喜酒,宮中有外面嘗到的御酒,明日本宮定為你親自討要一壇回來。」

  東方文樂點了點頭,「如此子涎謝長公主厚愛了,時辰不早了,公主與親王定還有事要談,子涎明日再來伴公主左右。」

  長公主抬手想叫住他,可是陳子涎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飄然離去,只留得長公主一臉的落寞。

  「這個男人,本公主早晚要將你拿下。」

  司空燁啞然,原來欲擒故縱這個詞還可以用在男人身上,果然論了解女人,還是這傢伙厲害。這種以退為進的方式進宮,也就他做得出來。偏長公主就吃這一套。

  長公主回頭,見司空燁還在,不悅道:「你還不走,本宮乏了。」

  司空燁搖搖頭,不得不承認,他沒有東方文樂魅力大。

  **

  慎刑司,唐縈歌躺在草蓆上,頭昏沉的厲害,她低估了自己的身體,原以為沒事,一晚,傷口還是有感染的趨勢,加上牢中陰寒,一晚上睡在地上,受了風,身上起了熱。

  每一道骨縫都在叫囂著疼痛。

  她從袖口摸出一粒退燒藥,一粒消炎藥,因為怕被人發現小錦的存在,這東西藥是頭一晚裝在袖口的。

  拿出來時,藥都沾了血,手腕處磨掉的皮雖有結痂的跡象,因為處理不當卻沒有長好。

  藥入口很苦,她掙扎著爬向牢門口,那裡有昨天獄卒留下的一壇清水。而吃食和藥又都被那人拿走了,她知道,那個番吏怕被人知曉收了賄賂。

  才摸到壇口,廊柱外伸進來一隻腳,啪地一下,罈子碎裂,水灑了一地,隨後是陰惻惻的笑聲迴響在唐縈歌頭頂。

  「哎呦,我們曾經的福樂郡主,未來的瑞親王妃這是渴了嗎?」

  唐縈歌抬頭,看到一臉不懷好意的郝仁義正用他消了一半腫的三角眼看她,不由地瞪視回去。

  水喝不到,唐縈歌艱澀的直接吞咽了口中的藥丸,這藥能讓她的身子好受一些。

  「怎麼,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敢橫呢?你不知道吧,皇帝已經取消了你和瑞親王的婚事,現在你什麼也不是了。」

  唐縈歌早料到會如此了,既然有人想害她,又怎麼會讓她一直頂著未來親王妃的名頭。

  「難道昨日你沒拿到我的好處?」唐縈歌抬起略沉重的眼皮,強撐著精神問他。

  郝仁義回得乾脆,「拿了,你那傻丫頭還以為給了錢,你就能出來,特地帶我去了錢莊,足足給了我五萬兩銀子那。」

  「既然拿了,還踢翻我的水,可是嫌五萬兩少了?」

  郝仁義開始解牢門的鎖鏈,走到唐縈面前,在她耳邊小聲道:「不少,多到讓我興奮的一夜沒睡,甚至覺得我那丑婆子娘也能入眼幾分了。」

  唐縈歌慢慢坐起身,想離這個人渣遠一點。

  郝仁義卻是又探著身子,彎下腰,道:「可是有人許了我更多的好處,目的只要你認罪。」

  唐縈歌不會白痴去問那個人是誰,她知道問了也問不出。

  只是活著一口苦澀的吐沫向郝仁義臉上吐去,「白眼狼。」

  郝仁義一躲,那一口吐沫落到了地上,卻還是激起了他的狠絕。

  「離死不遠了,竟然還敢挑釁本官,今日就好好措措你的傲氣,看你還怎麼威風。」

  唐縈歌是被人如同拽破布一樣拖拽進了一間水牢,和郝仁義的變態比起來,她在大理寺戲弄柴榮的手段真的是太小屋見大屋了。

  她滿身是傷,卻被郝仁義一腳踹在肚子上,直接丟進了水裡。

  嘩啦一聲,唐縈歌整個人沒入水中,當她站起來時,水才到她的胸口,然而就見郝仁義拔動了一旁的一個插銷,一道水注帶著力道向池中倒灌,而她就站在泄水口處,水的衝擊力差點將她帶翻。

  「想屈打成招,讓我替人頂罪?怕是你打錯了主意,就算我唐縈歌今日溺死在這水中,我也不會認一句。不是我做下的事,你死心吧!」

  唐縈歌這些話,是用著顫音說出來的,她本就發燒了,那水也不知是從哪裡引進來的,冰冷刺骨,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喧著冷,每一條骨縫都在告訴她疼。

  可她依舊傲氣地站著,哪怕是死,也不會求饒一句。

  水一會就蔓延到了脖子,站著都變成了吃力的事,不得不藉助著扶穩牆壁才能不讓自己栽倒。

  而這還沒完,郝仁義一臉壞笑地揮了揮手,一盆黑呼呼不知是什麼玩意的東西倒進了水裡,很快,就有幾隻向她身邊遊了過去。

  唐縈歌看清水中的東西時,臉色瞬間煞白。

  螞蝗,這個該死的黑心欄肺的狗東西,竟然倒了一盆螞蝗進了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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