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是二小姐，不是夫人

  柏景行被推到門口，死死拉著門框不撒手。

  要不是這三樓的雅間私密，京都三聖的其中二聖的臉就在這丟盡了。

  「司空燁，不帶你這樣的，你答應我那事可還沒辦呢。」

  唐縈歌不知道倆人做了什麼交易，但是這樣鬧下去的確看不下眼。

  柏景行無事恨不得長在她家，有好吃的機會怎麼肯走。

  「王爺，讓義兄進來吧，怎麼說，今日琳琅閣也是義兄替我解的圍，我還沒有謝謝他呢。」

  司空燁也沒有真的要趕人走的意思，三人坐下後有人開始上菜。

  來了雅舍不吃魚鍋等於沒來。

  這期間司空燁才問出來自己的不解，「為什麼要收留唐可柔？她名聲盡毀，對你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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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我想一輩子都見不到她，可有人不讓我痛快，跑到琳琅閣去鬧，我能怎麼辦？」

  唐縈歌提起這個，就想到白天看到的聞雨嫣，總覺得心裡不痛快。

  她想問，又覺得沒意思，答案百分之一百會讓自己不痛快。

  好好的飯局，她不想壞了自己心情，就把這事忍下了。

  「你和她既然沒有姐妹情誼，本王看，直接給她找個庵堂送去即可。」

  「還是吃飯吧，這事你不要管了。」

  司空燁拿杯子的手忽然就頓住了，就連柏景行都覺得有些不對了。

  他看了一眼兄弟，又看了看唐縈歌，倆人明明彼此互有情誼，也相互在乎，可這好好的，他這妹子的語氣怎麼又把話說僵了。

  司空燁的酒杯在半空頓了一下，隨即又送入唇邊一飲而下。

  「你心中有數就好，本王的確不宜多管。」

  唐縈歌覺得自己有點不知好歹了，就算討厭聞雨嫣，在某些事情沒弄明白前，也不該亂發脾氣。

  他給司空燁盛了一碗西紅柿魚湯，補充道：「我意思是，她翻不起什麼浪，王爺不用擔心。」

  「嗯。」司空燁淡淡得應了一聲。

  只是這頓飯最後還是吃的不太愉快，唐縈歌也沒多少心思去熱戀貼冷屁股，飯後司空燁以有事為藉口直接離開了。

  柏景行把人拉到一旁，忍不住問道：「妹子，今日你怎麼回事，好端端得怎麼就落臉子了。」

  唐縈歌不想說的，可是不說堵在心裡頭難受的要命。

  乾脆拉著柏景行到一旁，問道：「哥，你和王爺是好友，他的事情你都知道嗎？」

  柏景行想了想，「也不盡然，他沒去軍中時，我可以說都知道，這三年的不敢說。」

  唐縈歌抿唇，躊躇片刻，換了一個問法，「那你總該知道，他有幾個侍妾吧？」

  柏景行明白這個妹妹突然變臉是怎麼回事了，拿出手中的摺扇在她頭上敲了一下，「聽誰胡說八道了？子霽他沒有侍妾。不然京中女人為什麼那麼想嫁給他。」

  「哼，那通房呢？你們這些個貴公子不都有大丫鬟伺候的嗎？」

  柏景行想了想，他是沒有的，因為家風原因，不娶正室前，不許下人勾搭主子。

  可是子霽就不清楚了，他畢竟是皇子，有婢女疏解也是正常。

  他這一猶豫，唐縈歌問到嘴邊的話就不想知道了。

  她這是怎麼了，無論如何，她這身份也高攀不上一個王爺，在乎那麼多幹嘛。

  「哥，我突然想到還有事情要忙，改日我們再聊。」

  走了沒幾步，又想到一事，「銀票明日我會讓陸吉送去王府，王爺那邊就不用派人來取了。」

  柏景行還想說什麼，看著自己妹子那愁雲慘澹的小臉，嘆了口氣，「好，我去轉達。」

  一夜相安無事。

  唐縈歌洗漱完後，將彩雲喚住，「今日起，帳上的事情都交給白二爺吧。」

  「可是他還沒熟練呢，奴婢怕他做錯了帳，畢竟雅舍每日的流水進出那麼大。」

  唐縈歌用手指戳了一下她額頭，「哎呦，你再這麼操心下去就要成小老太婆了。」

  彩雲不服氣。

  唐縈歌道：「有你在，他永遠都上不了手，雅舍每天面對著三教九流，白二爺去管再合適不過。你今日和我去琳琅閣，我也不可能總盯著那裡，你帶上雪雁，日後那邊的帳你倆一起。」

  彩雲哦了一聲，雖不情願，吃過飯跟著上了馬車。

  陸吉在唐縈歌身側道：「二小姐打扮完畢，已去了前院。」

  「她去做什麼？名聲那麼臭了，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咱們建寧園嗎？」

  陸吉撇撇嘴，「以屬下看，她不甘心只來打秋風，是想讓別人當她是主子！」

  這倆人不對付，倒是難得同仇敵愾。

  唐縈歌卻是意外地看到雅舍門前一輛馬車上，下來倆位姑娘，而那位永遠將自己打扮清雅出塵的聞雨嫣正望著雅舍的牌匾。

  唐縈歌坐在馬車道：「陸吉，你叫人趕車，今日你留下，看看二小姐都做了什麼。」

  「是。」

  「別讓她發現你。」

  此時唐可柔正站在櫃檯內，對白湘東柔聲細語道。

  「我想買點私人物品，給我支二十兩銀子。」

  她想得很簡單，錢要多了，會讓人生疑，二十兩也就是這酒樓里一道菜的價錢，應該很容易要出來。積少成多，每天都來支一點，久了就不用看人臉色了。

  「對不起，這位夫人。沒有！」

  「什，什麼？」

  唐可柔以為自己沒聽清楚，捋了捋自己恢復女兒身妝扮，披散在身後的頭髮，瞪大了杏眼，「本小姐只要二十兩，你和我說沒有？我要的又不是二百兩，也不是兩千兩，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唐府的二小姐。」

  「對不起，這位夫人，小人這裡只管收入，支出都要由東家准許，簽字才可以提銀子。我做不了這個主。」

  唐可柔也不裝了，露出本來的面目。

  「我是二小姐，不是什麼夫人。」

  「還有，你別拿話來誆騙我，我剛才明明看到你取了銀子給那送魚的下人。我就要二十兩銀子，你也要問我姐，要你這個蠢貨擺設做什麼，我看不如直接換人滾蛋。」

  白湘東可是近來才學好的，他這個流氓混子向來調戲女人，哪讓女人這般羞辱過。

  遂也不客氣道：「今日你這般穿金掛銀，看起來到是富貴不少，要是昨日你那樣子，連見我這個擺設的資格都沒有。有時候，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唐可柔臉上青一陣，紫一陣，「你，你敢羞辱本小姐！」

  白湘東記帳的筆都沒有停過，更是對今日濃妝艷抹的女人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不敢，小人向來憐惜女子，不過對婦人卻是看不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