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癌症晚期!
2024-08-18 01:31:34
作者: 十月微涼
這話一出口,閆陵犀利的目光立馬橫掃過來。
閆父被兒子這穿透性極強的眼神嚇了一跳,不可抑制的縮了縮脖子。
作為老子,畏懼兒子,說出去確實有點窩囊了。
但他就是害怕這個兒子,現在整個閆家都是閆陵說了算。
包括於嫣提出要聯姻,也是閆陵做出選擇。
「陵,陵兒,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不能啊,你不是已經答應跟於浩合作了麼,我是順著你的意思說的,沒道理說錯話啊。」
閆陵緩緩收回視線,輕飄飄地道:「有些事情,不像表面看的那麼簡單,您要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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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這件事不用您操心,交給我就行,家族現在什麼情況,我比你更清楚,不會拿上百個族人的命開玩笑的,
於浩那傢伙太過陰險,即使我現在幫了他,跟他站在了同一戰線上,等日後他上了位,也不會讓我有好下場的,
這樣的人,不適合做盟友,我也沒打算跟他合作,與虎謀皮的事,我還不想做。」
閆父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蹙眉道:「你不是已經答應跟他合作了麼?難道是炸他的?」
「不然呢?我要是不答應他,咱們將還能平安活著回到家族麼?」
閆父猛地瞭然,於浩向他們亮出了底牌,如果他們不同意跟他合作,勢必會殺人滅口的。
好險。
這人心叵測,也幸虧兒子聰明,能看透一切,不然他們父子今兒個怕是得交代在外面了。
「罷了,家族的事情你做主吧,我以後不過問了,有你在,我相信閆家會越來越好的。」
閆陵微微頷首,淡聲道:「我會讓家族慢慢興盛起來的,還有於然,我也會娶進門,
您只需記住一點,我跟她是利益結合,所以我不希望家族在背地裡議論她,貶低她。」
閆父眯眼看著他,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
「陵,陵兒,你是不是對於然產生了……」
不等他說完,閆陵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父親,有些話不可說,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閆父的臉色瞬間變得灰白。
他明白了,他終於明白這小子為何要答應於嫣那麼苛刻的要求,為何忍著辱娶於然了。
原來他……
「陵兒,不管怎樣,我希望你能認清局勢,別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我還指望著於然上位後,你跟她離婚,然後娶一房續弦,延續我閆家的香火呢。」
閆陵伸手揉了揉眉心,冷幽幽地道:「再看吧,即使我不想離婚,於然怕是也不會跟我過一輩子。」
「……」
…
於浩回到自己的住處後,找來親爹商量與閆家父子談判的結果。
「父親,您覺得能行得通麼?會不會太過冒險了一些?」
於父思忖了片刻,試著道:「富貴險中求,這確實是唯一一個能在近期內召開家族大會的法子,
而閆家父子的態度,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們的目的是振興閆家,跟誰合作都一樣,
作為男人,娶一個懷著野種的女人為妻,這是一件很恥辱的事,閆陵不能接受也很正常。」
於浩的眸子亮堂了起來,「所以您的意思是認同我跟閆陵商量出方案了?」
於父點頭,「即使家族大會上閆陵臨時變卦也沒關係,屆時你自己揭開於然懷有身孕的事也能起到同樣的效果。」
他們要做的,不就是想讓全族的人知道於然懷了時家的種麼?
不管誰捅出來,都能起到有效的作用。
「對了,你沒有告訴閆陵關于于然腹中胎兒的父親是時初的吧?」
「父親放心,這點覺悟還是有的,我沒說呢。」
於父鬆了口氣,「好,這是我們最大的一張王牌,徹底整垮於然的籌碼,千萬不能輕易泄露了。」
「明白,那我是不是可以向長老會提出卸下少主頭銜的要求了?」
「嗯,去準備吧,只要你一提出這個要求,長老會那邊就會安排家族大會針對性探討這事的。」
「……」
…
西苑。
於然幾次過來看望父親,都撞到他在咳嗽,似乎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她不放心,去藥庫取了一些治療咳嗽的藥,親自送了過來。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父親伸手撐在走廊的樑柱上激烈的咳著。
見他用手帕捂嘴,於然若有所思。
這模樣,不像是感冒上火了,倒像是……
想到某種可能,她的面色陡然一變,大步朝迴廊走去。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秦淵連忙壓制了劇咳,回頭間,不著痕跡的將染血的手帕塞進了口袋裡。
於然因為心裡有了一些猜測,默默地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當她看到他悄悄藏起手帕,心裡那股不安更加厲害了。
「爹地,你的咳嗽還沒好麼?」
秦淵淡淡一笑,一如既往的溫和,「最近天氣多變,人上了年紀,所以一直沒好利索,
你別擔心,醫師給我開了藥,我多吃幾天就沒事了,你也別老是往我這邊跑,安心去準備婚事。」
於然踱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指間剛好觸碰到他的手腕。
「爹地,我去藥房拿了幾樣治療感冒的藥,先扶您進去吃點吧。」
秦淵沒有拒絕,笑著點頭,還不忘調侃,「養閨女就是好,貼心。」
他的話音剛落,於然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以她的醫術,通過探脈就能大致鎖定病情。
而父親的脈象,是癌症晚期的狀態。
根據咳嗽的頻率判斷,八成是肺癌。
父親患了肺癌晚期?
得出這個結論後,於然整個人瞬間崩潰了,腦子更是一片空白,眼淚如同決堤的河水般,洶湧而至。
秦淵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女兒呢異樣,猛地頓住腳步,偏頭看她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面。
「然,然兒,你怎麼了?是不是爹地說錯什麼話了?」
語畢,他的視線轉移,落在女兒扣著他手腕的手指上,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將手抽回去。
「你這孩子,我不過是得了重感冒而已,怎麼還哭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