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他怎麼敢來於家?
2024-08-18 01:30:36
作者: 十月微涼
黑衣人有些遲疑,似乎在斟酌著怎麼開口。
於浩失去了耐心,低喝道:「發什麼愣,趕緊說。」
「是,是時家大少爺。」
於浩一愣,明顯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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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家大少爺?那是什麼玩意?
時?姓時?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的雙眼一下子撐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著對面的黑衣人,「你,你是說第一醫藥世家的那個時家大少爺時初?」
黑衣人恭敬點頭,「就是他,我們的人還收集到了他跟大小姐在機場拉拉扯扯的照片,您看。」
說完,他從口袋掏出手機,調取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於浩。
於浩連忙伸手接過,仔細瞧了幾眼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天助我也,這次一定死天助我也,於然腹中懷的,是於家宿敵的種,她完了,這輩子都完了,
別說跟我搶繼承人,這個消息一旦曝光,她這條命都難以保全,我就不信家族那些長老容得下她,
這個賤人,還真是一點都不自愛,居然讓家族上百年來的宿敵之子玩弄,還下賤到懷了對方的種,她該死。」
坐在一旁的於父從他手裡奪過手機,雙眸緊盯著屏幕上糾纏拉扯的兩人。
這應該是機場的監控拍下來的照片,距離有點遠,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因為角度正好,所以拍到了兩人的正臉,其中一個就是於然,而另一個則是時家長子時初。
他也沒想到於然那丫頭擔子這麼大,跟家族的宿敵之子搞曖昧就算了,居然還將對方的種帶回家族,這不是赤果果的挑釁整個家族麼?
「浩兒,你先冷靜,這個情報對我們來說實在太重要了,我們一定要物盡其用,
咱們先別聲張,免得你母親暗中弄掉那胎兒,最後來個死無對證,到時就虧了。」
於浩覺得父親說得有道理,慢慢平復了激動的心情,急聲問:「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於父想了想,試著道:「先暗中聯繫各大長老,向他們透露你母親想要將家主之位傳給於然的消息,
那些老狐狸會想盡辦法阻止的,如果你母親執意護著於然,咱們再使出這個殺手鐧,告知眾人於然懷的是時家種。」
於浩點點頭,從他手裡拿回手機,死死的攥在掌心,眼裡划過一抹陰冷的光。
於然啊於然,這次即使我不動手整你,你也會因為你的愚蠢而萬劫不復。
要知道,於家的人最討厭的就是跟世家扯上什麼關係。
一正一邪,水火不容。
她破壞了家族的規矩,就該接受最殘酷的懲罰。
…
晚上。
於然用完晚餐後去花園裡消食,繞著花壇轉了大半圈,最後被一股嗆鼻的花香給刺激到,立馬引發了妊娠反應。
她趴在花壇邊狂吐著,右手不自覺的撫向小腹,心裡隱隱不安。
各方勢力蠢蠢欲動,都想爭家主之位。
她沒回來時,大家都不會惦記她這個家族棄女。
可她如今歸來,單是嫡女這個身份,就能讓許多人坐立不安。
這麼說吧,她的回歸打破了之前的局面,或許他們那些人互相在較勁,明爭暗鬥,可隨著她的出現,他們八成會短暫聯盟,聯起手來對付她。
她如今的局勢,用四面楚歌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其實一開始來家族的時候,她還沒想這麼多,當時就覺得自己不爭不奪不搶不覬覦,應該能平安度日。
可現在不一樣,母親有意扶持她上位的心思漸漸變得明朗,那些野心家也會慢慢了悟。
等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現任家族內定的繼承人時,無法的槍林彈雨將會席捲而來,她很難全身而退。
「很難受麼?我給你開點藥緩解一下吧。」
愣神的工夫,耳畔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渾厚嗓音。
於然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就那麼蹲在花壇邊上,一時忘了反應。
她剛剛產生幻覺了麼?為何會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
時初見她怔愣,又補充道:「我會儘量用副作用小的藥,不會傷害到孩子的。」
於然猛地清醒,肯定了這不是幻想。
時初,時初,這個男人怎麼來了於家?
他怎麼敢來於家?
以他的身份,要是被發現了,定會將他碎屍萬段的。
她木訥的轉頭,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眸子,確實是時初,但樣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確切的說這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你,你你……」
時初緩緩蹲身,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幫她擦拭嘴角的嘔吐物。
「臉色怎麼這麼差?很難受麼?」
於然從詫異中緩過神來,用力攥住了他的胳膊,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居然敢跑來於家,活膩了是不是?趕緊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時初眼裡划過一抹複雜之色。
她也知道於家跟時家是宿敵,彼此不能糾纏。
那她當初給他下藥,算計他的時候就沒想過這個問題麼?
「你還知道怕?真難得啊,當初你設計我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是你的愚蠢才讓咱們陷入這種困境的。」
低吼完這番話後,時初又後悔了,他不想用傷人的話刺激她的,但就是克制不住。
但凡是她理性一點,又怎會讓自己跟孩子陷入這般困境?
算計他以及懷孕的事他就不計較了,前幾天偷偷跑回家族的事,他真覺得她有欠考慮。
如果當時她跟他說明情況,他想他或許會傾盡時家在於家內部所有暗裝將她父親救出去的。
如今好了,他們幾個都深陷險境,時家安插的那些人手,一下子根本就救不了那麼多人。
於然被他這麼一吼,眼眶漸漸泛紅。
她雖然性格堅韌,都畢竟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懷了孕,正在脆弱期的女人,加上被父母逼迫墮胎,一直繃著心弦。
如今遭他一番責罵,委屈頓時湧上心頭,開口的話,也變得語無倫次。
「是,我犯賤,我活該,落到這個地步,是我咎由自取,懷上仇家的種,是我銀盪,我恬不知恥,我……」
不等她說完,時初直接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然後傾身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