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把柄,讓他身敗名裂!
2024-08-18 01:29:31
作者: 十月微涼
司徒湛雖然沒什麼本事,但他並不蠢。
南崢不會無緣無故扔下他們母子跑路的,畢竟他也需要司徒家的勢力幫他奪權。
如今他悄無聲息地離開,只能證明這裡面有驚天隱情。
而他的身世剛好符合。
「你以為你否認就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麼?倘若讓那老東西知道我不是他的種,咱兩都得完蛋。」
「不,他不會知道的。」
這話,算是間接承認了司徒湛不是大長老的兒子。
司徒湛從她嘴裡得到了想要的答覆,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
「你怎麼那麼糊塗?臉這種蠢事都能做得出來,你想找死是不是?」
南琴見瞞不住了,也不再遮遮掩掩,對著他怒吼道:「不然呢?你一個生父不詳的孽種,要我怎麼辦?
如果不是我當初拼盡全力勾搭上司徒家的兩兄弟,你以為你能過錦衣玉食的生活麼?
別天真了,你母親不過是南家一個沒有任何地位可言的旁系女,只能流連於交際圈,
我若不攀附司徒家,獨自生下你,你別想有一天安寧日子,這二十年的享受,都是我用命賭來的。」
司徒湛有些狼狽的朝後退去,結果後腿根絆在一塊,整個人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從得天獨厚的公子哥,突然變成生父不詳的野種,這樣的過程,讓他無法接受。
雖然在司徒家他也是以私生子的身份存在,但他一直以為他是大長老的兒子。
既然是大長老的種,那他就不認為自己是私生子,而是真正的少爺。
如今連這份優越感都沒有了,叫他如何面對?
南琴吼完後,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犀利,兒子似乎承受不了,又連忙撲上去抱住了他。
「湛兒,母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只不過是中途出了點狀況而已,你別怨我,
而且如今只是你表哥的猜測罷了,大長老這麼多年來都沒發現你的身世,現在也不會的,
事態還沒嚴重到我們只能認命的時候,所以你打起精神來,咱們母子咬牙挺過去。」
說完,她伸手撈起砸落在地上的手機,哆哆嗦嗦地找到大長老的號碼撥了出去。
她滿含期待,可聽到話筒里傳來冰冷的女音後,一顆心漸漸涼透了。
無法接聽。
他的電話還是無法接聽的狀態。
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情況有變。
司徒湛死死瞪著她,眼裡有戾氣在升騰蔓延,「怎麼,聯繫不上那老東西了?現在還要繼續自欺欺人麼?」
南琴不死心,又連續打了好幾個。
可對方依舊是無法接聽。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獰笑道:「我有第二手準備,如果那老東西反悔,不準備扶持咱們母子了,我就讓他身敗名裂。」
司徒湛仰頭看著她,蹙眉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南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陰毒之色,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我這些年待在司徒家只是伺候男人麼?
手裡沒點籌碼,我怎麼睡得著覺?這些年那老東西可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巧的是我掌握了大量的證據,如果他轉過頭去幫助無煙那臭丫頭,我就讓那老東西身敗名裂,晚年不保。」
說完,她大步朝客廳衝去。
司徒湛也掙扎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追了上去。
「媽咪,你先別衝動,咱們再試著聯繫一下那老東西,用你手裡那些犯罪證據威脅他,看看能不能讓他改變主意,繼續扶持咱們。」
「我明白。」
…
司徒城堡。
大長老的住處。
書房內,一陣陣濃郁的煙味跟酒味瀰漫在整個封閉的空間裡。
滿地的菸頭跟酒瓶隨意散落,一片狼藉。
大長老坐在地上,後背緊靠著沙發邊緣。
短短一個晚上,他像是蒼老了二十歲一般,兩鬢都生出了白髮。
人到中年,突然發現兒子不是自己的,自己斷了後,這樣的打擊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更何況他還拼盡全力扶持他,幾乎搭上了整個家族。
如今跑來告訴他兒子不是他的種,他被徹頭徹尾的耍了,叫他如何承受?
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讓司徒一族變成外人的。
雖然他有心奪權,但他從未想過要讓司徒家易主。
「呵呵,呵呵呵……」室內響起狂笑聲,聽著有些滲人,也有些悲涼。
外面的走廊上,穿著一身素色長裙的無煙站在水晶燈下,正詢問看守的人昨晚的情況。
「他昨晚沒出去吧?」
「回大小姐,沒有,但裡面的酒櫃裡有大量的酒跟煙,您沒特意囑咐過,所以我們也沒阻攔。」
無煙輕嗯了一聲,踱步走進書房。
一陣陣嗆鼻的煙味襲來,她下意識伸手捂住嘴巴,開始劇烈咳嗽。
跟在她身後的蕭暗連忙去開窗戶。
無煙徑直走到大長老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嘆道:「我一直都忘不了年幼時叔叔牽著我的手在夕陽下散步的場景,
我父親是家主,而且有些風流,在外面養了女人,很少關心過我的童年,那些年裡,一直是叔叔在陪伴我,
其實如果我的手腕狠厲一些,不計後果不顧大局的話,這場奪位之戰早就結束了,但我始終念著叔侄情分,
之前司徒湛是您的兒子,我不想您為難,所以只能默許您跟我站在對立面,如今司徒湛的身世曝光,我只想說他不值得您扶持。」
大長老緩緩抬頭,渙散的瞳孔漸漸有了焦距,滿臉的疲憊在昏暗的燈光映襯下更顯頹廢。
「你贏了,好好做你的家主,庇護司徒家每個人吧,至於我,隨你處置。」
他能說出這番話,證明已經幡然醒悟。
無煙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南琴一直在試圖聯繫你,想要勸你改變主意繼續支持她兒子。」
大長老艱難的撈起桌上一個酒瓶,然後狠狠摔在了地上。
「那個賤人有什麼資格勸我扶持那野種,我不殺她,是因為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無煙頷首道:「據我所知,她手裡似乎掌握了您犯罪的證據,她想藉此要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