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全部都撤走了?
2024-08-18 01:29:28
作者: 十月微涼
時初抿了抿唇,眼裡划過一抹暗沉的光。
他還能怎麼安置?
只能等回去後登門致歉,然後請高家主動解除婚姻。
這樣一來,既保留了高家的名聲,又能給於然一個交代。
除了這麼做,他想不到別的法子來處理這件事了。
「只是名義上的未婚妻而已,連正式的訂婚禮都沒有舉行,還有轉圜的餘地,
你放心,我不會腳踏兩條船的,你不允許,我也不屑於這麼做,我會對未來的妻子忠誠。」
蘇千辭揚了揚眉,似笑非笑道:「聽你這口氣好像挺委屈的,其實你不用……」
不等她說完,時初直接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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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我雖然還無法弄清楚我對於然是什麼樣的情感,但我肯定自己對高璐是沒感覺的,
相比於高璐,我更傾向於娶於然,畢竟知根知底,即使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也能扶持著過一輩子,
最關鍵的是我們都精通醫術,組建一個家庭後有共同的話題,婚姻生活不至於相敬如冰,
好了,如今我已經表了態,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答覆了,到底去不去於家?」
蘇千辭聳了聳肩,輕飄飄地道:「我先是幫了紫萱,後又幫了無煙,
同樣是徒弟,你覺得我會苛待於然,眼睜睜看著她置於危險之中而不管不顧麼?」
時初一噎,微微眯起了雙眼,眸中閃過一抹暗沉的光。
「所以你從始至終都沒想過放棄於然,你一早就決定去於家幫她。」
「不然呢?讓我放任她在於家受人欺負麼?如果真是那樣,只能證明我這個做師父的無能。」
時初直接被氣笑了,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你……很好。」
蘇千辭伸了個懶腰,淡聲道:「如果沒其他事情的話,就出去吧,我得上樓休息了。」
時初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發去於家?」
蘇千辭想了想,試著道:「司徒家的奪位之戰最遲後天就能出結果,那便定在後天晚上出發吧。」
「行。」
時初應了一聲,然後轉身朝外面走去。
蘇千辭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了。
他有句話說得對,這些責任都是他被迫接受的,他都沒有反抗的資格。
若真的反抗了,就會落個渣男的下場。
現在想想,他確實挺無辜的。
當然,這不足以讓她同情他,雖然他是被迫跟於然發生的關係,但他享受了那個過程啊。
事後他若理性一點,強行要求於然做措施,也不至於弄出一個孩子。
說到底,還是他自己的粗心造成的,而這個後果,也只能他自己承擔。
「你說這小子是被迫接受於然的,還是他心裡有她的存在?」
三爺想都沒想,直接開口道:「後者,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對一個女人沒任何好感,是無法接受她給他生孩子的,
時初是個理性的男人,有自己的主觀意識,絕不是你對他施壓,他就會妥協的,
如今他接受於然,只能說明他心裡不排斥,甚至有好感,這點我有經驗,可以給你肯定的答覆。」
蘇千辭不禁失笑,「但願吧,希望他們能有屬於自己的幸福婚姻。」
「……」
…
翌日。
郊區農莊。
南琴從客房裡出來,許是昨晚沒睡好,所以眼睛上頂著兩黑眼圈。
剛走出房門,迎面撞上匆匆而來的司徒湛。
見兒子慌慌張張的,南琴忍不住訓斥,「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即使發生了天大的事,也得冷靜,拿出一副面不改色的樣子,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
司徒湛都快哭了,渾身抖如篩糠。
「媽,我也想冷靜啊,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咱們完了,你知道麼,咱們這次真的完了。」
南琴眯眼看著他,低喝道:「大清早的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就你這慫樣,以後怎麼當一家之主?」
司徒湛抱著親媽失身痛哭起來,「表哥已經撤離南非了,他放棄咱們了,沒有南家的幫助,我們怎麼跟司徒無煙抗衡?」
南琴面色大變,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南崢撤離了?你聽誰說的?」
「這還用聽別人說麼,同在一個屋檐下,他帶著他的人悄悄撤離,人走了一大半,是個瞎子也能察覺到啊。」
南琴大步朝外面走去,邊走邊問:「南崢將所有的人手全部都撤走了?一個都沒留?」
司徒湛哭喪道:「是的,一個都沒留,全部都撤走了,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命人將農莊翻了個底朝天,可沒找到一個南崢的手下。」
南琴已經衝出了客廳,見外面靜悄悄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她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找到南崢的號碼撥了出去。
之前司徒湛給南崢打了好幾通電話,對方都沒接。
不過南琴打過去,鈴聲只響了幾秒通話就連接成功了。
「南崢,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辭而別,讓我們孤軍奮戰,這很不地道啊。」
話筒里傳來南崢的冷笑道:「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我若不走,就得給你們陪葬。」
南琴強壓下心裡的不安,咬牙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要突然變卦?」
「司徒湛不是那老東西的種吧,確切的說他不是司徒家的種,
一個野種,你覺得大長老會繼續扶持他麼?南琴,這麼大的事你居然瞞著我。」
南琴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滿臉的震驚。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南崢冷笑,「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都知道了,蘇千辭能不知道麼?
那女人找大長老合作,就是想要拉他進入無煙的陣營,然後徹底孤立你們母子,
你也別做什麼美夢了,聽我一句勸,趕緊帶著你兒子逃跑的,說不定還能留一條命。」
說完,他直接切斷了通話。
南琴雖然全程沒有開擴音,但南崢的聲音極大,一旁的司徒湛還是隱約聽到了關鍵點。
「媽,我,我不是大長老的兒子?您騙了整個司徒家?」
南琴雙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不,你別聽他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