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告密失敗

  顧成泰冷冷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杜容華，不滿道：「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如今鬧出這等笑話，你說該怎麼做？」

  杜容華害怕的縮著脖子，此刻她都快保不住自己了，哪裡還顧得上顧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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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她不幫自己說話，顧清歡越發生氣，揚起脖子不怕死的問：「那顧清璃呢，她陷害我父親怎麼不說？」

  「姐姐可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冤枉你？若是沒有，我要姐姐給我道歉！」顧清璃眯起眼，冷笑道。

  她雖沒表現出有多生氣，卻讓顧清歡有些害怕，沖她冷哼了聲，看向別處。

  「璃兒今日去送你母親恐怕也累了，你和你姐姐好好解釋一下那天的情況，就先去休息吧。」顧成泰神情溫和望著顧清璃，建議道。

  看來他也不怎麼相信自己是無辜的，顧清璃明白了顧成泰的用意，對他乖巧點頭，又看向顧清歡，委屈道：「我不知道姐姐為何會覺得是我做的，可那日我有些頭疼和白府婢女去了廂房歇息，並未見過姐姐。」

  「你還敢說謊，那日分明是你派人將我擄去，把我和小侯爺關在一起，你故意毀我清白！」顧清歡激動地站起來，沖她大吼道。

  顧清璃搖了搖頭，眼裡透著委屈，小聲抽泣道：「姐姐為何要冤枉我，那日有丫鬟作證，是姐姐……若是姐姐不相信，可再請個嬤嬤來證明清白便是。」

  「你還敢說！」見她故意裝不懂，顧清歡怒氣沖沖朝她走去，不過還未走到顧清璃面前，杜容華便將她拉住了。

  而顧成泰面色全黑，他一拳捶在桌子上，沖顧清歡不客氣地怒吼道：「你這是什麼樣子，璃兒是你妹妹，你自己不自愛，還要怪到璃兒身上？」

  「要不是你還有婚約，我定要讓你好看！」顧成泰氣沖沖吼完後，又狠狠瞪了眼顧清歡，才甩袖離開。

  沒想到顧成泰這麼容易就放過了顧清歡，顧清璃有些失望，瞥了眼泣不成聲的顧清歡，遺憾的搖了搖頭，也走了。

  大廳里只剩下顧清歡和杜容華，她猙獰看向杜容華，嘶聲力竭吼道：「你為什麼不幫我！那個賤人那麼囂張你看不見嗎？」

  「歡兒！」杜容華板著臉呵斥了聲，她此刻很不高興。

  被她呵斥了一聲，顧清歡雖然不服氣，剛對上她兇狠的視線，顧清歡立刻焉了，耷拉著腦袋不敢再多說。

  顧清璃帶著好心情回到清月居，見琉璃和小喬湊在一起小聲說著什麼，她好奇地放輕腳步走到她們面前，依稀聽見什麼嬤嬤什麼的，還沒聽到更多，琉璃就發現了她。

  「小姐，您沒事吧？」琉璃站直身子，擔憂望著顧清璃問。

  見顧清璃回來了，小喬還有些心虛，下意識看向琉璃，見她一點也不害怕，小喬才慢慢心安了。

  顧清璃的目光在她倆身上來回掃了一圈，才又慢慢收回目光，疑惑道：「你們剛在說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

  小喬立刻搖頭，驚慌解釋：「都是些不堪入耳的話，小姐不用聽。」

  「是嗎？」顧清璃聲音變冷，看小喬的樣子，她就明白這肯定和自己有關。

  怕小喬承受不住顧清璃的壓力，琉璃把小喬護在身後，鎮定對顧清璃笑著，說：「的確是些不好聽的話，奴婢已派人打發他們了，還是不說這些了，省得壞了小姐心情。」

  看來她是真不會說，顧清璃收回目光，冷哼道：「那你們最好別讓我知道什麼，要不然我就把你們賣了。」

  這話顧清璃一直掛在嘴邊，她們可不會認為顧清璃這是開玩笑，兩個丫鬟老實點頭，低著頭小心跟在她身後。

  入夜，顧清璃正在專研棋譜，小喬往裡面看了眼，小心走到她面前來為她添上茶水，小聲說：「小姐，祠堂的嬤嬤來了，說是有事要和小姐說。」

  顧清璃抬起頭往外看了眼，只見嬤嬤弓著身子站在院子裡，似乎很怕見到她。

  她沒急著讓嬤嬤進來，她將棋譜放到桌子，又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才又慢條斯理的說：「她來做什麼，之前不是沒線索嗎？」

  小喬茫然搖頭，不過她能看出自家小姐不怎麼高興，小聲埋怨道：「奴婢也不知道她來做什麼，肯定沒安好心，要不要奴婢將人送走？」

  「不用，讓她進來吧。」顧清璃心裡雖然有氣，卻還是不願意錯過任何線索。

  很快紅衣嬤嬤就進來了，恭敬給顧清璃行禮後，跪在地上不願起來。

  「嬤嬤這是什麼意思？」顧清璃挑眉，問。

  嬤嬤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抬起頭，哄著眼眶委屈望著顧清璃，大哭道：「要是夫人看見小姐這般，肯定會很高興，奴婢有事要和小姐說。」

  聽到她提到了自己母親，顧清璃便明白肯定是和自己母親有關係，她盯著嬤嬤看了一會兒，才又提出疑惑：「之前問你，嬤嬤不是說什麼都不知道嗎？還稱我母親確實是難產。」

  嬤嬤揚起一抹苦笑，無奈道：「奴婢也不想這樣，可也沒辦法，奴婢進了祠堂就不再單純屬於顧府，那時候小姐還未掌控顧府，若知道太多，恐怕會遭來不幸，您是小姐唯一的親人了，小姐不能有事啊。」

  這話也有些道理，顧清璃纖細的食指輕輕扣擊著桌面，盯著嬤嬤的眼裡，眼裡滿是深思。

  她猶豫了片刻，才又試探性的問：「當年我母親的死可是和杜容華有關？可有留下什麼證據？」

  剛問完，顧清璃忍不住自嘲的笑了，她的確心機了一些。

  嬤嬤還未說話，外面匆忙走進來一個人，竟然是杜容華。

  走進屋內，杜容華冷漠瞥了眼嬤嬤，才又看向顧清璃，露出冷笑：「璃兒這可真是熱鬧得很，這老婆子竟然也過來了，可又想說本夫人壞話？」

  沒想到杜容華消息這麼靈通，看出嬤嬤很害怕，顧清璃便清楚今天肯定是不會再得到有用的消息了，她笑了笑，毫不在意杜容華的話，

  不過嬤嬤卻是心驚膽戰，她小心看向杜容華，解釋道：「奴婢見過夫人，小姐今日才送夫人下葬，怕她會傷心，特意過來安慰。」

  「安慰？」杜容華又是一聲冷笑，她低頭整理著衣裳，不屑道：「祠堂那邊素來不管閒事，自從你進入祠堂後，就該明白和璃兒已經沒了關係，可別壞了府里的規矩。」

  「奴婢明白。」嬤嬤小聲回答。

  見她還算恭敬，杜容華卻覺得很刺眼，從一開始這人就是這樣，可現在顧清璃得志她轉頭就來找顧清璃了。

  杜容華收回厭惡的目光，看向顧清璃，對她微微一笑，「璃兒這裡這般熱鬧，應該不介意我過來走動吧。」

  「既然夫人都來了，再問我這樣的話還有什麼意思嗎？」顧清璃冷笑道。

  感覺到她不歡迎自己，杜容華也不介意，反正她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只是為了不讓嬤嬤說出真相而已。

  看出自己今天是無法開口了，嬤嬤站起來和顧清璃告辭，打算先回祠堂。

  「那嬤嬤先回去吧。」顧清璃微笑著點頭，沒再多說一句話。

  在嬤嬤轉身的時候，顧清璃突然給琉璃使了個眼色，隨即琉璃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

  看著嬤嬤走了，杜容華也自覺沒趣，起身也想離開。

  「夫人一向喜歡喝新茶，小王爺剛送了我今年的碧螺春，夫人嘗嘗如何？」見她要走，顧清璃開口挽留。

  既然來了她這裡，那就別想輕易離開。

  杜容華轉過身不悅望著她，正要發火，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又揚起一面笑，「那我可要好生嘗嘗了。」

  她剛坐下，小喬立刻送來了茶水，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香濃的茶香。

  只見杜容華端起茶杯聞了聞，讚賞道：「這的確是不錯的好茶，想必是第一批吧，我可真是榮幸。」

  「那夫人就多留一會兒，我那還有好幾樣，夫人一一品茶了如何？」顧清璃端起茶杯淺抿了一口，笑著問。

  說話間，小喬已經端來了茶杯。

  看出她的意思，杜容華也不再忍耐，用力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冷聲我問：「璃兒這是什麼意思，大晚上茶喝多了不好。」

  「夫人難得來一次，我不懂茶道，想讓夫人幫我指導一二不行？」顧清璃突然變得委屈，眼裡帶著淚光，小聲問。

  要是再讓顧清璃說下去，可就要變成自己欺負她了，杜容華煩躁的端起另外的茶杯繼續喝茶。

  一輪茶喝完，她整張臉都變黑了，顧清璃卻很滿意。

  「現在茶也喝完了，我可能走了？」杜容華臭著臉，冷聲問。

  看她忍不住要發火了，顧清璃的目的也達到了，她別有深意笑著，說：「夫人以後可要常來，我一定會備好茶好生招待夫人。」

  杜容華冷哼了聲，生氣的拂袖離開。

  在她走後，顧清璃也站起來，面無表情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直到她走出院子，顧清璃才又叫來宋立，讓他派人去紅衣嬤嬤那邊看著，不能讓人傷害她。「

  「小王妃為何不趁這麼好的機會抓出杜容華背後的人？說不定還能直接將她趕出顧府。」宋立疑惑的問。

  「趕出顧府？」顧清璃輕笑出聲，眼裡慢慢聚集起寒意，說：「將她趕出顧府容易，可我要她身上所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