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9 去賭石

  不提付昔時快馬加鞭往回趕，說說應天府豆家個個著急，怎麼還沒見人回來。

  將軍府的建豐長公主擔憂，問兒子羅志豪：「你說是不是路上出啥事了？怎麼十一月份了還沒到？有沒有接到信？」

  羅志豪也不知道咋回事兒，他接到妹妹最後一封信是說九月二十二出發，這都十一月中旬人還沒到。

  他安慰母親說道：「不會有啥事，肯定是妹妹走哪覺得好玩逛一圈。好不容易出一趟門，還不好好逛逛呀。再說有廖百戶跟著哪，有啥事廖百戶直接找衙門。娘放心，出不了事。」

  他讓母親放心，自己卻有點擔憂。不是不放心廖百戶，是不放心妹妹。

  這齣去了海闊天空任我飛，萬一腦袋哪根筋抽風，跑別的地方去了哪。

  建豐長公主知道兒子會安排好，但是當娘不見女兒面那是不會放心。

  

  「大鐵他們天天問，還說要去城門等著，我們好不容易哄住了。這個天跑到城門受涼了怎麼辦？」

  羅志豪問道：「好久沒過去妹夫家，老鐵他們如何？」

  提到外孫女建豐長公主眉開眼笑：「好著哪，這麼多人看著還還能看不住？豆家老太太心細，性子又好說話軟和。包家的和陶家的都是帶過孩子的老人家，還有八個奶娘，凍不著餓不著他們。比你妹走那會兒長大了不少。等你妹回來要不認識了。」

  羅志豪說道：「當娘的永遠都認得自己孩子，等我有了孩子放娘院裡幫我帶。」

  這幾個月，建豐長公主差不多天天去豆家，心思都放在外孫外孫女身上。也就沒在緊盯著兒媳有沒有懷孕，這會聽兒子這麼一說，說道：「讓我帶你得先生呀？成親大半年還沒動靜。」

  兒媳不在跟前，她才念叨。當兒媳面從來不提。自己也是婦人，知道剛成親沒懷孕，當媳婦的比婆婆還著急哪。

  羅志豪說道：「著啥急？林雁二十生也不晚。」

  建豐長公主說道：「她不大你大呀，你看和你差不多大的，有的都三個孩子了。你是老大，爹娘都希望嫡長孫是你這一房。」

  「這個我可保證不了，萬一我的老大老二是閨女哪？娘，我先說好，我就是有五個閨女，我也不嫌棄。娘得幫著我，好不容易娶個可心的媳婦，別到時候再讓別人七說八說的，讓我過得不痛快。」

  建豐長公主說道：「你當你娘是糊塗人哪？閨女又如何？大不了找上門女婿，生的孩子還是姓羅，兒子閨女都是自個親生的。我和你爹說好了，只要你們過得好，閨女兒子都行，我和你爹不嫌棄孫女。老鐵我都恨不得抱回來當親孫女養著。」

  羅志豪站起來給母親躬身道：「多謝娘，我是怕我媳婦心裡難過，沒生兒子覺得對不住婆家。有娘說的這話，我讓我媳婦放心，嫁給我，不能因為生不生兒子受委屈。」

  建豐長公主想起大女兒嘆口氣說道：「無論兒子還是閨女，只要平平安安長大守在爹娘跟前比啥都強，有娘在，誰也不敢欺負我孫女。」

  門口準備進來的曲林雁聽到丈夫和婆婆的說話，又悄悄退出去。

  成親半年多了，一直沒有懷孕。丈夫說隨其自然，讓她不用著急，說二十再生最好。

  可是她知道婆婆非常期盼能抱孫子。丈夫已經二十六，換成哪家的長輩也都著急。

  關於丈夫為何成親晚她也知道，並不是人不好找不到媳婦，是為了找丟失的妹妹。

  對於這個娘家父親非常的欣賞。

  因為父親當初父母早亡，兄妹倆相依為命。所以父親能同意她嫁給丈夫這也是一個很主要的原因。

  父親說，有這樣的女婿他放心。能夠把家人放在心上，同樣也會把媳婦孩子放在心上。

  丈夫不僅在生兒育女方面想的開，並且非常支持她去醫館做事，並勸說婆婆接受這一點，曲林雁非常感激。

  這會聽到婆婆說的話，溫暖又感動，第一次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早點懷孕。

  婆婆每次去豆家回來總是非常開心，說起大鐵姐弟，特別是老鐵，說老鐵把她認成親娘，婆婆的眼裡濕潤，臉上的笑容讓她想起了過世的母親。

  小的時候母親看著她和弟弟玩耍，就是這樣的笑容。

  過了一會羅志豪回來給媳婦說了母親說的話。

  「媳婦，到時咱們要是有五個閨女，那就找五個上門女婿，一個都不嫁出去。男人多的是，我不相信挑不到好的給我當女婿。」

  曲林雁玩笑道：「找得到，回青州府找，武家隨便能找五個出來。」

  武家是曲林雁的舅舅家，她在舅舅家過了好幾年，對舅家很有感情。

  羅志豪說道：「我可不希望親上加親，最起碼要出了五服。不過，我不會是只是當老丈人的命吧，生五個，三個兒子，倆閨女。我妹妹生了六個兒子，我是她的一半，那也三個兒子，可以了。」

  夫妻倆說說笑笑，洗洗睡了。

  最近羅志豪哪裡也沒去，在家等著妹妹回來，白天有時去皇宮，有時候找幾個好友喝酒聊天。他自從封了武德將軍之後，只是有個頭銜，並沒具體事情做。釀酒那方面交給了朝廷，其他的做點南北貨的生意，有管事的負責。路子早就打通了，沒啥好操心的。有事就出去，沒事就在應天府呆著。

  第二天睡了個懶覺，想著好久沒去夕水街的付家。那就去給富付家祖母請安，順便給養父做個蛋炒飯。

  沒趕馬車走著去，才走到西大街，看到三胞胎。有個先生帶著他，後面不遠處跟著倆下人。

  「大鐵，你們去哪？」

  三胞胎看到大舅，走上來行禮問好，然後回答說：「先生帶我們看石頭。」

  羅志豪奇怪，看啥石頭？

  他以為是去河邊看石頭，說道：「這麼冷的天氣去啥河邊呀？你想要啥石頭大舅幫你們找。」

  大鐵三個人不說話只眨眨眼眼，羅志豪覺得奇怪，有秘密？

  「有啥不能給大舅說的？真讓大舅傷心。」

  大鐵和二鐵同時看向焱華，焱華說道：「大舅，我們說了千萬不能給家裡人說。」

  羅志豪說道：「哎喲，還真是有秘密呀。放心，大舅保證不給任何人說。」

  等焱華同意了，大鐵才說道：「大舅，我們是去看賭石的那個石頭，就是裡面有寶貝的那種。」

  二鐵說道：「是三弟會看，我和大哥不會看。」

  焱華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太會看，最近跟先生學了好多，今天去試一試，感覺一下。」

  羅志豪驚奇，他知道三胞胎每天去岑家跟著原河上課。怎麼還學賭石的課？給五歲的孩子上這個課不太好吧。

  雖然都說原河很聰明，是讀書的料，岑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但是給大鐵他們教賭石，這又是怎麼回事？

  羅志豪問道：「怎麼想起來學這個？」

  既然說開了大鐵他們就一人一句解釋。

  「三弟會看石頭，我們給二舅說了，二舅給我們找了先生上課，已經學了好久。二舅說，光學書本上的沒用，要去實地看看，所以我們今天跟著先生去看看。」

  焱華使勁點頭，說道：「我想知道我學的怎麼樣。」

  羅志豪驚奇又好奇，說道：「那大舅帶你們去，我也看看你們怎麼看石頭。」

  賭石市場他去過，他還玩過幾回。只是拼手氣，怎麼看他一點不懂。可手氣太背，幾回都是賠錢，後來也沒了興趣。

  沒想到外甥小小年紀竟然對賭石有興趣，如果只是有興趣，原河不會那麼沒大沒小的讓他們學這個，那肯定焱華是有這方面的過人之處。

  路上三胞胎嘰嘰呱呱的，把焱華怎麼會看石頭的事從頭到尾說了。

  羅志豪重新打量焱華，不得了，這是有特異功能？

  這萬一是真的，妹妹回來，准得大吃一驚，不得想我辛苦跑來跑去的，賺的銀子還不夠你賭塊石頭賺的多。

  哎呀，五歲會賭石的天才是我外甥！

  哎呀呀，真盼望能看到妹妹那張憋屈又無語的表情。

  羅志豪激動，後悔自己沒趕馬車出來，這走著去要走多久，也奇怪三胞胎怎麼也是走著去。

  問了後，大鐵說道：「多走路多運動，天天坐著讀書，屁股要長瘡。」

  二鐵說道：「二舅在院裡天天走路，只可惜二舅不能出門，不然就讓二舅陪我們去。」

  焱華說道：「大舅陪我們去是一樣的，二舅說最敬佩大舅。」

  他這是給二鐵描補，羅志豪想起妹妹說的話，不知道焱華隨了誰，小小年紀會察言觀色。總是比大鐵二鐵要想得多，不像兩個哥哥沒心眼。

  羅志豪說不是沒心眼，一般小孩不都這樣，焱華是特殊。

  他覺得焱華向像皇上舅舅，皇上舅舅就是很會說話。總能說的人家心裡舒服。

  最早跟著他的人，就是靠他的禮遇，靠他對別人的尊重才忠心的跟隨。

  尊重不只是禮貌，而是認可人家，讚賞人家，讓對方覺得很看重他。

  顧侯爺和孟將軍還有父親羅將軍，都是被皇上舅舅的這種禮遇看重，才把身家性命賣給他。顧侯爺甚至把一家族的人的性命都壓在皇上舅父身上。

  羅志豪自認為他做不到這一點，不是不願意做，也不是沒有那個能力。就說三胞胎，大鐵二鐵壓根都沒有想到怎麼說話，而焱華天生的就會。大鐵大鐵或許長大了大點去學，但是去學的和天生的不一樣。

  妹子可真有福氣，能有這樣的一個兒子。

  羅志豪不知道將來他的兒子會是什麼樣，要是能隨了外祖父也行，他越接觸岳父，越覺得岳父不是一般人。

  同樣是翰林，但是岳父和養父有很大的不同。養父人實在，如果不是因為有親娘的關係，不定被打發到哪裡，這輩子也別想混個知府。

  想到知府，羅志豪想起葉知府，現在的葉府尹。他外表看著有點二愣八蛋，其實也是個人才，標準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不然皇上舅父也不會把他安排到嶺南，葉知府在嶺南官職並不大，一步一步熬出來。不是熬出來，是做出來。出現前朝叛軍的時候，葉府尹可是出了大力。他多年的細心記錄，一些不為人知的蛛絲馬跡，他一一記錄在案，然後派人緊盯著，出現苗頭立馬阻斷那些人跟外界的聯繫，平叛上立了大功，外人還不很清楚他做了什麼。所以後面才調往應天府飛揚府當知府，是個肥差。

  葉府尹的三個兒子只有小兒子像他，長子和次子，都比較憨厚。

  不知道葉田卓他們在南方有沒有找到他需要的種子，能找到一樣也好，也是利民利國的大好事，可以改變民生。

  聽著三胞胎，嘰嘰呱呱說話，羅志豪想著自己的事，就到了賭石市場。

  這個市場在西南角，來這裡的一般都是玩家，應該說是玩家裡的賭徒。有的人看準了，運氣好，一刀下去，一輩子的花費都能夠賺到。

  但是能玩這個的沒有哪一個能夠做到一刀下去賺了再也不來，就像賭博一樣，有賺有賠。

  賭石這個東西，很多時候也是靠運氣，但有經驗的人就會賺的多賠的少。但是如果遇到一次運氣不好那就是傾家蕩產。

  所以羅志豪玩了幾次之後，滿足了一下好奇心，也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

  進去後就有人招呼帶三胞胎進來的先生，看來他是這裡的常客。那兩先生並無過多介紹羅志豪，只是說過來看看。

  在場的玩家看著三個一模一樣的孩子跟著，個個好奇的打量。

  先生對別人說解釋到遇到個朋友帶著他的外甥，聽說後來跟著過來看看。

  招呼他們的人說今天來了幾塊好石頭，大家正在看哪，問羅志豪有沒有興趣挑一塊。

  羅志豪說道：「很久沒來了，先轉著看看，要是有中意的那就切一塊。」

  三胞胎跟著他後頭也不說話，東看看西看看，一副好奇的表情，和普通的小兒看到新奇的表情一樣，也沒人留意他們。

  羅志豪走到一塊石頭跟前，左看看右看看，看不出個啥，站起來，覺得有人拽他，低頭一看，是焱華。

  焱華搖搖頭，羅志豪點點頭。

  他也沒打算賭石，只是瞎看，裝模作樣。

  焱華是擔心他買那個石頭，給他暗示。

  小鬼頭，但不知道他怎麼不看好這塊石頭。

  羅志豪憑著對人的經驗，覺得有幾個人見他走過來，很緊張，怕他買？有人看好？

  他又走到另一塊比較大的石頭跟前，這回眼神瞄向焱華，見他微皺一下眉頭，心裡暗笑，還是孩子，不會隱藏，怕他看上那塊了。

  羅志豪故意大聲說道：「外甥，你們一人挑一個，舅舅掏銀子買下。不要挑太大的，舅舅沒帶多少銀子，別讓舅舅賠的褲子都沒了。今天帶你們來就是圖你們的童子手氣，可得給舅舅賺點賭本，一會還要去賭坊翻本哪。」

  有這種說法，小兒手氣好，可沒哪家會讓小兒見賭的，還這么小。

  所有人看向羅志豪，眼神不善。這個舅舅不正經。

  有一兩個聽說過三胞胎是建豐長公主的外孫，那這個人就是羅小將軍。沒人認識他，誰知道他好賭不好賭。當初能被封為將軍，沒準是借了別人的軍功，冒領軍功的事又不是沒有，皇上的外甥更不用說了，誰也不敢把他如何。

  看他說話表情，不像個正經人。

  那就是偷著帶外甥過來試手氣，三個小孩多好啊，規規矩矩的，有這麼一個舅舅真是倒霉。

  三胞胎笑了，一起說好啊好啊的點頭。然後三個人也不看大石頭，在一些小一點的石頭裡頭。挨個挑。

  小兒會挑什麼？無非看形狀好不好看。大的也拿不起來。

  三胞胎拿了能拿得得起來的石頭，走到羅志豪跟前。

  羅志豪對賭石的人說道：「給我切了。」

  在場的人也好奇，圍過來看，看看那三個小孩能挑出什麼。

  第一個石頭切了，啥也沒有，第二個同樣。

  大伙兒都笑了，果然，孩子鬧著玩。

  誰知第三個切開，裡面露出綠色，所有人驚訝，以為碰巧了。

  羅志豪知道那塊是焱華挑的，他哈哈大笑道：「我就說今天右眼睛一個勁的跳，右眼跳是發財。外甥再幫我去挑一個大的，你們三個挑一個。要是挑三個，舅父可沒那麼多銀子。」

  焱華知道舅父是讓他再試一次，他也很激動。

  學了一段時間，很想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大鐵二鐵知道是讓焱華挑，他倆旁邊配合。

  三個人挨個看石頭還湊在一塊交頭接耳，然後玩起了石頭剪子布。

  大夥見那個贏了的小兒，走到一塊石頭跟前，說道：「就要這個。」

  羅志豪問了價格，掏出銀票，說一聲切。

  隨著工具的聲音，他的心也蹦蹦跳。

  玩賭石玩的也是心跳，更何況要驗證焱華的能力。

  他也不知道焱華為何具有這種能力，剛才那個小石頭是運氣還是真的憑他的本事挑出來？

  羅志豪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石頭，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切石頭的工人慢了下來，只聽到一片吸聲。

  羅志豪的心放下來了，又狂喜。

  他放聲大笑道：「我就知道今天要發財，昨天做的夢好。幸虧帶外甥來了，小孩的手氣就是好。外甥，舅舅給你們買禮物，回家千萬不要說，下回舅舅還帶你們來。」

  在場的人驚訝又驚訝，可能是因為三胞胎的緣故，天傑地靈，人家就有這手氣，沒辦法。

  羅志豪激動的手舞足蹈，讓人繼續切，有做珠寶的人在一旁等著收購。

  全部切完，所有人更是眼睛睜得大大，這塊石頭出貨太多了，裡面還有翡翠。

  有個人激動的說道：「小公子，我出銀子，小公子幫我挑一塊，我也借借小公子的手氣。」

  羅志豪一瞪眼說道：「手氣讓你借了我用啥？我還留著下回哪。」

  全場人看向他的眼光不善，好賭的舅父要帶壞外甥。

  把玉石全賣了，這麼一買一賣賺了十幾倍都不止。

  羅志豪像個賭徒似的哈哈哈的笑，抱著三胞胎挨個親，洋洋得意的帶著人走了。

  走了一段路，羅志豪收起笑容，問道：「焱華，你真的是憑你的感覺挑石頭？」

  焱華點點頭。

  羅志豪繼續說道：「你記住這件事情，千萬別讓別人知道。你爹娘也不能說。」

  羅志豪又轉身對先生說道：「你是我外甥的先生，知道這件事的輕重，我想原河也交代過，這件事情今天就到這裡，以後不會再來。我希望我外甥不會因為這個出事，如果要出點什麼事，我把天戳翻了，也得滅了他全家。」

  三胞胎不知道舅父為什麼表情嚇人。看看先生又看看舅父。

  先生抱拳道：「岑公子交代過在下，小將軍放心，在下知道其中厲害關係，不會吐露一個字。」

  跟著的人沒有進場，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原河安排的人肯定妥當。

  羅志豪送他們回家，讓先生回岑家說一聲，他準備送外甥回家，好好問一問。

  到了豆家門口，看到好幾輛馬車，廖百戶帶著人卸馬車上的東西。

  三胞胎激動的拔腿往大門跑，「爹娘回來了！」

  羅志豪的心一下落下來，終於回來了。

  廖百戶看到他，過來行禮道：「小將軍。」

  「辛苦了，路上順利嗎？怎麼晚了這些天？」

  廖百戶回答：「大姑奶奶帶了一對夫妻回來，那個婦人路上病了，耽擱了幾天。」

  羅志豪不知帶的什麼人，交代過妹妹，別啥人都往家領，萬一是有心接近那就是給家裡招禍，有時好心辦壞事，別光圖自己發善心，你得考慮你幾個孩子的安全。

  「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讓管家安排，帶著兄弟們好好休息，明天去將軍府找我。」

  廖百戶行個軍禮帶著兩個衛兵還有馮家的人走了。

  羅志豪進了院，走到正院門口，就能聽到妹妹的笑聲。

  「快下來，讓你娘歇著，趕了一路，多累呀。」

  說話聲是親娘。

  羅志豪進去看見妹子背著一個，一手夾著一個，屋裡轉圈圈哪。

  出去一趟神經了？

  付昔時放下兒子們，笑嘻嘻道：「大哥，我回來了。」

  羅志豪舉手，付昔時和他擊掌。

  「幸不辱命！完成任務！」

  「辛苦付東家！」

  兄妹倆相對而笑。

  建豐長公主一臉的笑容道：「哪像兄妹呀，兄弟還差不多。」

  陶姨姥道：「兄妹感情深才會這樣，大鐵娘性子和她哥一樣，我就喜歡利索能幹的人，第一次見大鐵娘，心裡想，這要是沒成親的大閨女，說啥我得給我陶家娶回來。」

  這話說了無數遍，可長公主愛聽，有人稀罕長女兒，她聽了高興。

  付昔時剛想問羅志豪帶大鐵他們幹啥去了，就聽老鐵叫了聲娘，她趕緊答應。

  回來後先抱孩子，阿呆他們看了半天叫了，老鐵說啥也不叫，這會聽到叫了，走過去要抱女兒。

  建豐長公主表情尷尬，老鐵對著她叫娘。

  「娘，吵，回屋。」老鐵說回她的屋。

  付昔時看著女兒叫母親，表情……

  再看所有人，那表情……

  轉過頭看羅志豪，羅志豪聳聳肩。

  啥意思？

  出趟門，女兒變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