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沒談過戀愛的孩子傷不起
2024-05-03 16:40:25
作者: 叫獸小號
第二天一大早,黎夏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來,她將手放到眼前比劃了兩下,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的眼睛好了。」
她的旁邊早已經沒了楚離的身影,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黎夏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這時茉莉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小姐,你醒了,奴婢來伺候你洗漱。」
「嗯,採薇的脖子怎麼樣,可否好些?」黎夏洗了把臉說道。
「她的脖子已經沒有那麼疼了,早上的時候敷了藥,效果不錯。」茉莉說著走到床邊為黎夏整理床鋪。
「嗯,那就好,我收拾好以後去看看她。」黎夏拿起桌上的點心吃了一起來。
茉莉很快就收拾好,她替黎夏梳了一個簡單的髮式,便跟著出了門。
待她們走到採薇房裡的時候看到她在床邊坐著繡花。
「小姐,你怎麼來了?奴婢已經沒事了,不用再來看奴婢。」採薇走到黎夏身邊扶她坐下。
黎夏看向採薇的脖子打趣的說道:「我們採薇如此美麗的脖子,當然要好好呵護,要是給打壞了,我可不饒他。」
「就是,採薇姐姐你要好好的修養才是。」茉莉在旁邊插了一嘴。
採薇捂著嘴笑了兩聲,「只不過小傷而已,哪有那麼嚴重,茉莉你別跟著小姐一起大驚小怪。我們做下人的沒有那麼嬌貴。」
「胡說,什麼下人,我們是好姐妹,你們都是我的姐姐。」黎夏拉著兩人的胳膊說道。
採薇拿出一個新繡的遮面巾說道:「小姐,這是奴婢新繡的,加固了兩層,帶上它以後可以防止辣椒嗆住自己。」
「你什麼時候繡的?這上面的花真好看,有了它我們就可以大膽的撒辣椒麵了。」黎夏說著帶在了臉上,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
「奴婢經常幹這種活,一會兒便能繡好。這裡有三個,小姐一個,奴婢一個,茉莉一個。」採薇將其餘兩個拿出來,一個給了茉莉。
茉莉雙手接過,摸著面巾說道:「我也有,多謝採薇姐姐。」
「希望這個東西永遠不要用到,昨晚是我們兩個僥倖躲過,督主大人說那黑衣人武功高強,如若不是他疏忽大意的話,我們沒那麼容易打倒他。」黎夏正經的說道。
「是,奴婢們記下了,從今往後一定更加注意安全,保護小姐。」採薇握著面巾,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小姐。
「奴婢也是。」茉莉跟在採薇後面保證了一聲。
「你們說這些幹什麼,搞的我多麼危險一樣,肯定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會。」黎夏擺擺手說道。
三人聊的歡快的時候德安走了進來,「小主子,原來你在這裡,讓奴才好找。」
「怎麼了?可是督主大人找我有事?」黎夏說著看了看採薇的臉。
「督主大人在書房等你,快隨我去吧。」德安傳完話現在一旁等著黎夏。
他長的白白淨淨,頗像戲裡的小生,放到現代就是陽光男孩,校草級別。
「採薇,你在這裡好生歇息,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喊茉莉一聲。」黎夏說完來到德安身邊,跟著他走了出去。
德安在前面走著,突然被黎夏拉了一下衣服,給扯到了後面。
「小主子這是何意?」德安滿臉的問好。
「採薇是你安排給我的人,如今她受了傷,你應該去關心關心才是。」黎夏裝作一副很悲傷的樣子說道。
德安以為黎夏誤會採薇受了很重的傷很傷心。他連忙解釋道:「小主子不要傷心,採薇那丫頭只是讓人打了一下脖子而已,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黎夏氣急,這人怎麼不懂自己話里的意思呢?
「榆木腦袋!」黎夏對著德安說了一聲,轉身向楚離的書房跑去。
德安本以為向小主子解釋清楚,她的心情會好一些,沒想到反而越說越亂。
他撓撓頭看著天說道:「怎麼?我說錯了嗎?主子的心思真難猜。」
他思考了一會兒按照黎夏的意思,返回採薇房中對她說道:「眼下,你脖子不舒服,可要好好養養,有什麼需要可跟我說。」
採薇看著德安走了以後返回來很是吃驚,當聽到德安的話後,心裡更是甜蜜。
她低聲應道:「謝謝公公的關心。」
「嗯,不過這傷並不是什麼大事,你懂我什麼意思嗎?」德安想了想提醒道。
採薇急忙說道:「奴婢知道,請公公放心,」她不希望自己在德安面前留下什麼壞的印象。
「嗯,你歇著吧。」德安見事情安排完,轉身走了出去。
「這樣的話應該好給主子交差了。」德安自顧自的說道。
黎夏蹭蹭跳跳的來到楚離的書房外,「督主大人,聽說你叫我。」
「進。」楚離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黎夏走到房裡看到楚離在看著桌上的什麼東西,密密麻麻寫的全部都是字。
「昨日的刺客現被關在府中,只不過他三番兩次想要自殺,什麼話都不說,你可想去看看?」楚離對黎夏說道。
黎夏肯定的點點頭,「去,他是第一個來找我的人,我要看看襲擊他到底長什麼樣?」
這時德安從門外進來,黎夏不解的問道:「你怎麼這時候才來,方才你去哪裡了?」
「回小主子的話,奴才依照小主子的吩咐,回去重新探望了採薇,對她進行了安撫,讓她養好傷,早日伺候小姐,不要尋機偷懶。」德安一五一十的說道。
黎夏聽後無奈的扶額,她點著德安的肩膀說道:「你啊你,讓我怎麼說才好,我讓你去關心,可沒讓你這麼關心。」
德安被黎夏說的一頭霧水,「怎樣關心?奴才完全是按照小主子的意思來的。」
「我快被你氣死了,難怪你娶不到媳婦。」黎夏無奈的說道。
德安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我本來也不用娶媳婦。」
「罷了,罷了,算我輸。」黎夏雙手合十對著德安說道。
「小主子可否跟奴才解釋清楚,奴才不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德安越想越不明白。
黎夏已經無法跟德安對話,平時賊機靈的一個人,怎麼遇到這種事情,一點都不開竅。
沒談過戀愛的孩子傷不起啊,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