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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意味著什麼?

2024-08-15 19:46:01 作者: 素子花殤

  他忽然覺得自己都不用解釋了。

  她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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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裡,得知顧詞初懷孕的那一刻,她這樣直逼上前,他還以為她誤會了呢。

  畢竟顧詞初演這一出,太過突然,他都沒有心理防備,何況是她。

  而且,當時人多,他也沒有機會跟她解釋。

  以致於後來,他都不敢對這件事做出太多回應,就是恐她誤會越深。

  後來雖跟太后一起回宮,但他心裡一直想著這件事。

  他知道,在她的心裡,他跟顧詞初本就有些說不明白的關係在,突然又發生這事,是誰都難免誤會。

  必須跟她解釋清楚。

  所以,太后回了鳳翔宮後,他就回龍吟宮換了身衣袍,然後就趕回了四王府。

  看來,是他多慮了。

  應該說,是他低估了她。

  不對,應該說,她真的變了很多。

  或者說,她對他的信任明顯比以前多了許多。

  修長的手指,輕輕划過她的眼角,他啟唇:「那你做什麼讓我不要來?」

  既然懂,既然沒有誤會他。

  郁墨夜汗。

  將他的手捉住,拿下,「我幾時讓你不要來了?我是說你不需要夜夜來!你那麼忙,夜裡要來這裡,然後四更之前又要起來回宮,五更要上朝,白日又要批閱奏摺,還要處理各種棘手的國家大事,你這樣根本休息不夠。」

  她說的是事實,不是都說要以龍體為重,龍體為重嗎?

  他這樣,她都替他累。

  睨著她小嘴喋喋不休,一口氣說一長串的樣子,他輕彎了眉眼。

  「我願意。」

  薄唇輕啟,逸出三字。

  好吧。

  既然這樣。

  「那你隨意。」郁墨夜聳聳肩。

  心裡自然是歡喜的。

  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不是說顧詞初懷孕這件事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嗎?解釋吧,我洗耳恭聽。」

  郁臨淵怔了怔。

  「不是,現在還要解釋嗎?」

  「當然。」郁墨夜篤定點頭。

  「你不是知道?」

  「我只知道懷孕是假,以及猜測她的假孕大概跟我有關,可能是替我開脫,其餘一概不知。」

  郁墨夜說得一本正經。

  「我不知道是你讓她如此,還是她自己要如此?如果你讓她如此,為何事先不跟我商量一下,當然,你一向考慮事情周全,而且你是帝王,你可以不跟我商量,但是,至少,我覺得你應該跟我打聲招呼,你就不擔心毫不知情的我會誤會,會搞出什麼糾復嗎?」

  一口氣說完,她灼灼問向面前的男人。

  末了,也不給對方回答的機會,繼續咄咄道:「如果不是你讓她如此,而是她自己要如此,那就更奇怪了,先是甘願頂替我去東北一月,後又頂替我回朝,甚至被太后所囚,如今又甘願為我假孕,這一切看起來,都是為了我,其實換個角度想,又何嘗不是都為了你,如此相幫,豈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換句話說,又豈是一般關係願意去做的?」

  這其實就是她生氣的地方。

  無論是他讓顧詞初如此,還是顧詞初自己要如此,她都心裡不舒服。

  極度不舒服。

  一個女人,甘願如此付出,意味著什麼?

  這也是她今日得知顧詞初懷孕後,直直逼過去,盯著顧詞初半天不說話的原因。

  是的,她就是故意的。

  如果是他讓顧詞初如此,卻又沒有事先跟她打招呼。

  那她就假裝誤會,做出要為難顧詞初的樣子,急急這個男人。

  如果是顧詞初自己所為,她就更要給顧詞初一點顏色看看。

  讓顧詞初明白,不是她不知道,只是她不想挑破,別想覬覦她的男人。

  大概是被她長篇大論驚到,男人微微張了嘴巴。

  她拍拍他的手背:「好了,我問完了,請你解答。」

  男人凝眸,「不是說一孕傻三年嗎?你怎麼懷個孩子,腦子反而變清明了?」

  雖然長篇大論,卻並沒有語無倫次,而是條理清楚,意思明顯。

  郁墨夜汗。

  「別岔開話題,快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嗯」了一聲,挪了挪身子,又朝她坐近了一分,反手裹了她的手背。

  「是她自己如此的,當然,她是有條件的。」

  然後,便將回朝那日,以及今日想要空白聖旨的事講給郁墨夜聽。

  郁墨夜聽完就震驚了。

  空白聖旨?

  那可不是一般東西。

  說白,只要帝王不易位,那可是比免死金牌更有用的東西啊。

  免死金牌只能免死,而空白聖旨,除了可以免死,還可以做其他任何事。

  只需要將內容填在那張聖旨上。

  她還從未想過文文弱弱的顧詞初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你給她了嗎?」

  郁臨淵搖頭,「還沒。」

  「那你是準備給她的嗎?」

  郁墨夜一顆心不由地擰緊。

  這件事真的可大可小。

  不對,這件事只會大,不會小。

  空白聖旨在手,就等於帝王必須實現顧詞初任何,不管合理的,還是不合理的要求。

  郁臨淵又回了那兩個字:「還沒。」

  還沒給顧詞初,也還沒準備給顧詞初。

  「可是,如果你不給她,她倒戈不幫怎麼辦?」

  郁臨淵微微眯了鳳眸,輕輕搖了搖頭,「目前不會。」

  「你怎麼如此肯定?」

  「你想啊,一切都是她自己主動做的,懷孕的消息也都已經散播了出去,其實,如今的她,已是箭在弦上,沒了回頭路,說白,就是已經跟我們在了同一條船上,倒戈不幫,她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你欺君,她又何嘗不欺君?」

  郁墨夜想想似乎是那麼個道理。

  但是……

  「好了,這些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交給我就好了。」

  郁臨淵抬手捏了捏她的臉。

  好吧。

  她也懶得想呢。

  想這些事,她頭疼。

  自倚靠的軟枕上坐起身,她主動乖順地依偎進他的懷裡,腦袋靠在他的胸口:「那你早點回去睡吧,今夜就不要在這裡睡了,現在那麼晚了,四更之前又要起來,根本沒睡多長時間。」

  梁子剛走,她還未從那份陰霾中走出來,他本就打算這幾夜都陪著她的。

  而且,她現在這般柔順嬌嗔的樣子,讓他哪能移得動腳?

  「既然時辰不早了,那我們早點睡吧。」

  大手將她的身子扶起,自己便起身開始寬衣脫鞋。

  掀被上來,他輕擁著她躺下。

  為了不打擾他休息,郁墨夜窩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就是想要讓他能早點入睡。

  靜謐了一段時間。

  男人卻又忽然開了口:「話說,我剛剛說,你懷孕後變了許多,不是說著玩的,是說真的,除了變得聰明了,你也變得理性了很多。」

  「此話怎講?」郁墨夜小貓一般窩在他的胸口,瓮聲瓮氣道。

  「變得能隱忍了,也變得會做戲了。」

  什麼意思?

  郁墨夜揚起小腦袋看他。

  大手將她的腦袋按了回去,他道:若是換做以前,錦瑟殺了梁子,你絕對是恨不得將錦瑟鞭屍的人,如今,你都忍了不說,今日封棺的時候,竟然還當著大家的面,做戲,去擁抱錦瑟的屍身,做出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

  聽到這裡,郁墨夜就笑了。

  男人莫名。

  郁墨夜學著他的樣子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你難道不知道,世人為何只用金器銀器或者銅器陪葬,從未有人放鐵器嗎?因為,若是棺木里放有鐵器同葬,此人會永世不得超生!」

  男人一怔,這個他自是知道的。

  所以……

  「所以,我只是趁擁抱她之際,將一把鐵剪刀放在了她的棺木里,鐵器加銳器,她更是生生世世都別想超生!」

  好吧。

  男人嘴角又抽了。

  南山

  一座修建得特別講究的新墳前,郁墨夜跪在地上,吹明火摺子,將摞好的紙錢點燃。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就是頭七了。

  紙錢嗞嗞燒起來,郁墨夜終是沒能忍住眼裡的潮熱,讓它流了下來。

  世事真是無常,前不久,她跟梁子還在蘭鶩印這種紙錢賣給別人。

  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陰陽相隔,變成她來給他燒紙錢。

  吸吸鼻子,她在邊上拾起一根小樹枝,撥了撥紙錢,讓其燒透。

  「梁子,拿去花吧,這些紙錢都是姐自己印的,在那邊你也不要太省,沒錢花了就托個夢給姐,姐就會來燒給你的……」

  「聽說京南觀特別靈,姐等會兒就去燒香拜佛,這一世,你過得太苦,希望下一世你能投胎一個好人家,過上好日子。」

  「都是姐不好,是姐害了你,如果你不認識姐,現在肯定還活得好好的,充其量還住在橋洞下面,跟那幫人一起乞討,但是,至少,你活著,你能活著長大……」

  郁墨夜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又想起什麼,繼續道。

  「對了,你知道嗎?姐在錦瑟的棺木里放了一把鐵剪刀,讓她永世都不得超生,另外,剛剛,剛剛姐也去給她燒了紙錢,只不過,姐在給她印紙錢的紅墨里加了狗血,狗血是對付惡鬼的東西,你知道的,姐就是要她投胎做人不能、做鬼也不得輕鬆……」

  「梁子,姐說的話你能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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