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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堂堂大齊四王爺,是個女人?1

2024-08-15 19:45:23 作者: 素子花殤

  也不及閃躲,就聽到「嘶」的一聲,她感覺到臉頰上一疼,戴於臉頰上的麵皮就被孔方撕了下來。

  啊。

  顧詞初抬手捂臉。

  帝王瞳孔劇斂。

  青蓮面色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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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的所有人驚錯。

  隨著麵皮下顧詞初原本的眉眼映入眾人視線,太后跟錦瑟也驚住。

  是震驚。

  震驚竟然是顧詞初。

  是女扮男裝的顧詞初。

  「若不是錦瑟不小心聽到了你們主僕二人的對話,你們這個驚天大陰謀,是要瞞多久?」

  太后驟然出聲。

  顧詞初跟青蓮皆是一震,然後齊齊看向錦瑟。

  原來是她!

  帝王眸光也動了動,眼尾掃過錦瑟。

  面上卻未動聲色。

  太后森冷的聲音還在繼續:「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冒充皇室血脈,是乃死罪?」

  顧詞初低了頭,不知該如何回應,一顆心慌亂不堪。

  在來的路上,她已做過種種假設,獨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太后寒眸如刀,凝著顧詞初不放。

  「而且,老四呢?是不是已經被你們謀害、不在人世了?否則你做什麼要冒充他的樣子回來?」

  顧詞初眼帘一顫,連忙否認。

  「沒有,妾身沒有,妾身怎敢做這樣的事情?王爺是妾身的丈夫,妾身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太后冷哼:「不敢?你都冒充頂替了他的身份,你還有什麼不敢?而且,你說沒有誰能證明?老四呢?老四人在哪裡?」

  「王爺他……」顧詞初頓了頓,有些猶豫,眼角餘光所及之處見帝王低斂著眉目,只手在輕撣著衣袖上的浮塵,無反應也無暗示,她才回道:「王爺在後面。」

  「後面?哪個後面?」太后咄咄相逼。

  「就是……」顧詞初緊緊攥住袍袖下的小手,「就是會在後面回來,只是妾身走在前面。」

  太后就笑了,嗤的一聲笑出來,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

  猛地笑容一斂,一掌拍在邊上的案几上,震得上面的茶盞一晃,也震得眾人心口一顫。

  「你當哀家是三歲孩童嗎?」

  末了,丹鳳眼一斜,瞥向一直坐在邊上沉默不語的帝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皇上難道就沒有什麼話要講?」

  帝王不徐不疾放下手臂,抬眼看向太后,薄薄的唇邊忽的抿出一抹淺笑:「兒臣之所以不言,那是因為兒臣清楚事情始末。」

  太后一怔。

  所有人都看向帝王。

  帝王自位子上起身。

  「王妃所言不假,四弟的確在後面,東北禁毒,之所以難度大、阻力大,是因為那些毒梟陰險狡詐,四弟在東北代表皇室禁毒一月,怕是被那些毒梟早已恨之入骨,東北回京師路途遙遠,恐路上遭變,為了四弟的安全,王妃喬裝成四弟,跟青蓮走在前面,而四弟則是秘密從另一條路回京。」

  眾人恍悟。

  原來如此。

  顧詞初微微低了頭。

  青蓮輕輕抿起唇瓣。

  太后一雙丹鳳眼銳利不減,睨著顧詞初,半響,又看向帝王:「皇上如何知道的?是這個女人告訴皇上的嗎?她的話未必可信!」

  「是朕授意這樣做的。」帝王迎上太后的視線。

  太后眼波閃了閃,撇過目光,沉聲道:「就算是皇上授意的,沒有看到老四,哀家就是不放心,這裡面有太多的變數,誰能保證這個女人沒有借皇上授意耍手段?所以,在老四回府之前,這個女人必須先關起來,哀家親眼見到老四的人了,再放人,如此做,皇上沒意見吧?」

  帝王眸色極深,面上卻淡笑點點,「當然沒意見,只是,要委屈王妃兩日了。」

  顧詞初頷首:「只要能證明妾身的清白,妾身不怕委屈。」

  太后冷嗤:「又不是關進大牢,有什麼委屈的,就關在哀家的鳳翔宮,只是等同于禁足、少點自由而已。」

  顧詞初躬身:「謝太后娘娘體恤。」

  太后冷著臉吩咐宮人將顧詞初帶下去,自己也在孔方的攙扶下起身:「好了,哀家也累了,你們都回吧。」

  王德沒有跟帝王一起去鳳翔宮,不知道鳳翔宮裡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帝王回來後,心神就有些不寧。

  沒有批閱奏摺,就只是坐在桌案邊,似是在想事情。

  不時靠在椅背上輕闔著眼睛小憩,又不時坐起身子去看更漏的時辰。

  如此反覆。

  他鮮少看到這個男人這般樣子。

  在給男人上茶的間隙,他忍不住開口問道:「皇上是不是在等誰?」

  男人沒有回答,接過杯盞,呷了一口茶水之後,才啟唇,出來三字。

  「等天黑。」

  錦瑟回到府中,心裡也是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也沒想到事情最後發展成這樣。

  她並非有意告狀,而是聽到這個駭人聽聞的消息,她一人根本承受不了。

  真的承受不了。

  她的第一反應也是跟太后一樣的。

  郁墨夜被害了。

  郁墨夜是她的丈夫,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豈能坐視不管?

  就算帝王牽扯其中,她有太后不是。

  所以她才……

  她錯了嗎?

  為什麼她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呢?

  具體哪裡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現在只能等了。

  等郁墨夜回來。

  扭頭,看到走廊的另一頭,青蓮腳步匆匆,似是要出府。

  青蓮鎖著眉頭,出了府門,徑直奔西街而去。

  樊籬在京師里的時候,就常住在西街的怡園客棧。

  現在顧詞初被太后禁在了鳳翔宮,她就必須去幫事情做好。

  答應了蕭魚明日來取小鳥和短笛的,她得去找樊籬拿到。

  進了怡園客棧,小二以為她投店,連忙迎了上來。

  青蓮笑笑:「我是來找住在貴棧丁卯號廂房的客人,不知他有沒有外出?」

  「人來人往的,還真沒注意呢,你可以上樓去看看。」

  「多謝!」

  青蓮頷首施禮,便順著木質樓梯而上。

  隨後而入的錦瑟,看著青蓮的身影消失在木質樓梯的拐角處,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給小二:「我要丙寅號廂房。」

  小二賠笑:「不好意思,這位姑娘,丙寅號廂房已經有人入住了。」

  「有人了?」錦瑟一怔。

  按照六十甲子排,丁卯前面是丙寅,後面是什麼來著?

  哦對,戊辰。

  「那戊辰號呢,不會也有人吧?」

  「沒,戊辰號倒正好是空的。」

  「那就這間,先將鑰匙給我,我連夜趕路,一天一夜沒合眼,想趕快睡一覺,你們暫時不要來打擾,送茶水什麼的,有需要我會找你們。」

  「好叻!」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透過窗欞斜鋪進廂房中,一室的紅紅暖暖。

  郁墨夜坐在窗邊,雙手執塤,一邊送到唇邊,一邊垂目看著攤開在面前桌案上入門曲譜。

  輕吹。

  如蔥般纖細的手指按照書上所標,在塤的窟窿上按上、拿開、再按上……

  清幽的聲音透塤而出,雖有些斷斷續續,卻也能基本成調。

  這可讓郁墨夜開心壞了。

  她這是失去記憶前原本就會吹呢,還是腦子太好無師自通?

  哈哈。

  看來,她上午讓梁子去樂行買塤買曲譜是對的,這才多大一會兒工夫就能吹了。

  按她這種悟性,只要再練練很快就會嫻熟的。

  等夜裡某人來的時候,她要給他一個驚喜。

  應該是驚喜吧?

  想想心裡就雀躍得不行。

  她興致勃勃地繼續。

  發現戴著麵皮不太方便用力,因為吹的時候,要中氣足,鼓起腮幫子,戴著麵皮有些牽扯受限,她索性將麵皮揭掉。

  果然就好了許多。

  又練了幾次。

  當她非常流暢地、非常悠揚地將一首曲子完整地吹出來的時候,她簡直激動得不能自已。

  「梁子,梁子……」

  迫不及待想將這種喜悅分享出去,她大聲喚著梁子,她要吹給他聽。

  沒聽到梁子的回應,她才想起那小傢伙說去菜市買只雞去了。

  嗯。

  那就再練。

  夜裡的時候,爭取不看書上的曲譜,也能將其吹出來。

  她甚至能想像出來某人驚艷的眸子。

  哈哈。

  果然樂聲能治療產前鬱症,她此刻覺得心裡所有的陰霾都一掃而空,身心都完全陶醉其中。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錦瑟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那坐於窗邊的女子是誰?

  那跟郁墨夜眉眼一模一樣的女子是誰?

  玉手執塤,眉目低垂,悠揚的塤聲流瀉,女子一臉的喜悅,落日的餘暉將她整個人輕攏。

  烏黑的長髮、勝雪的肌膚、如畫的眉目,以及她不時微微鼓起的腮幫,還有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微細表情,讓她看起來是那樣明艷,那樣動人。

  明明就是個女人。

  是自己在做夢嗎?

  還是看花了眼睛?

  錦瑟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疼痛襲來。

  不是夢。

  她又抬手揉了揉眼睛。

  女子依舊。

  也不是看花了眼。

  可是,怎麼會這樣?

  今日是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

  事情接二連三的來,讓人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讓人驚錯害怕的事情。

  下午她跟蹤青蓮去了怡園客棧,青蓮見的那人在丁卯號,她就要了隔壁的戊辰號。

  她以為兩間廂房就隔著一堵牆,應該能聽到對方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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