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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我是不是很卑鄙1

2024-08-15 19:43:57 作者: 素子花殤

  男的是帝王的那個隨從,女的是郁書瞳。

  看樣子是郁書瞳想從後院出去,被隨從發現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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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交代過,姑娘不能出去。」

  「在這客棧里悶了兩日了,我都快悶發霉了,你就行行好,讓我出去吧。」

  郁書瞳作揖求饒。

  「不行,大人的交代,屬下必須照辦,姑娘不要為難屬下,外面危險,這也是為了姑娘的安全著想。」

  隨從不為所動、公事公辦。

  「我出去就是去找大人呀,大人都兩天沒回客棧了,你作為大人的隨從,難道不擔心大人的安全嗎?」

  「大人交代過,他的安全他自己負責,屬下的職責是負責姑娘的安全。」

  遇到這樣一個油鹽不進的,郁書瞳也是無語了。

  「那要不這樣,我們兩個一起出去,你跟著我,保護我的安全,不就可以了。」

  「也不行,屬下雖可以保護,卻不能保證,而且,大人交代過,就是不能出客棧。」

  大人,大人,你就知道大人!

  郁書瞳氣結。

  「好吧。」

  她撅著嘴轉身,怏怏往回走。

  走了兩步,忽然「哎呦」了一聲,雙手捂住腹部,佝僂了身子。

  隨從一驚,快步上前:「姑娘怎麼了?」

  「我肚子痛……」郁書瞳一臉痛苦。

  隨從皺眉:「怎麼會突然肚子痛?」

  「也不是突然了,早上起來其實就有些痛……只是現在嚴重了……疼痛難忍……」

  郁書瞳彎著腰,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隨從也急了:「那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啊,好痛……」郁書瞳痛得整個人都蹲了下去,並難受地攥了隨從的袍角,喘息道:「我……我不會死吧?」

  隨從就慌了,左右看了看,後院裡沒人。

  現在怎麼辦?

  不會真的有什麼事吧?

  若真有個三長兩短,他的腦袋是絕對要搬家的。

  可是,現在……

  是帶著她出去醫館?還是去醫館將大夫請過來?

  兩者都不妥。

  而郁書瞳的痛呼聲一聲比一聲緊促起來。

  就在他慌亂得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一陣衣袂簌簌的聲響,白衣勝雪的男人翩然落在他們兩人面前。

  隨從一愣。

  郁書瞳正低頭叫喚得厲害,驀地就看到落在面前的黑底蘇繡軟靴以及一截纖塵不染的袍角。

  她怔住,抬頭,對上來人居高臨下垂目看過來的眼。

  瀟湘雲。

  瀟湘雲先開了口,睇著她,卻是問的隨從。

  「她腹痛?」

  隨從點頭,「嗯嗯,是的。」

  「我有法子能治。」

  瀟湘雲說完,伸手攥了郁書瞳的手臂,將她從蹲著的姿勢拉起來。

  然後握住她的手腕,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銀針,示意她:「姑娘攤開手指,讓我以銀針刺入十個指尖的穴位,便可以止住腹痛了。」

  邊說,邊比劃著名手中的銀針在她的手指上方,似是在找穴位。

  看著那細長的銀針在陽光下閃著刺目的光,眼見著就要刺入她的指尖,郁書瞳瞳孔一斂,嚇得連忙將手抽回來。

  「不用了,不用了,我忽然不痛了。」

  十指連心,這樣的長針十個指頭戳刺,那是要她的命啊。

  小臉都嚇白了。

  見瀟湘雲跟隨從都看著她,她又訕訕地笑:「奇怪,剛才那一陣子真是痛得要死了一般,怎麼說不痛就不痛了?」

  「那就好。」瀟湘雲輕勾著唇角,轉身便走,走了兩步,似是又想起什麼,頓住,回頭:「你知道銀針刺入十指原本是治什麼的嗎?」

  郁書瞳跟隨從都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專治不誠實之人。」

  郁書瞳一震,瀟湘雲腳尖一點,飛身離開。

  暈啊暈。

  昨日為了那隻被她用彈弓擊落的鳥兒,說她滿口謊言,今日準備用銀針刺她指尖,說專治不誠實的人。

  她郁書瞳,在他眼中,怎麼就成了這麼一個人了?

  「這個好不好?」

  郁墨夜搖起一隻撥浪鼓,「叮咚叮咚」,回頭笑著問向郁臨淵。

  郁臨淵看著她,頷首,說:「好。」

  一路她都開心得很,看到什麼玩具都要拿起來玩一玩。

  似乎不是給孩子買,而是給自己買。

  「那就買一個吧,這個剛出生就可以玩的,我搖著逗他玩。」郁墨夜興沖沖地讓小販包起來。

  郁臨淵付帳。

  兩人再一起往前逛。

  又買了一隻布做的小猴子。

  在一家賣木馬的店門前,郁墨夜糾結。

  「木馬的話,至少三歲才能騎,要不要現在買呢?」她咬著唇瓣問郁臨淵。

  「想買就買。」

  郁臨淵從不為這樣的事煩惱。

  銀子,他不缺。

  力氣,他有。

  只要她看上的,他通通買。

  只要她高興。

  當郁臨淵提著一個木馬跟她走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忍不住笑了。

  歪頭看他,「似乎真的像是一個父親了。」

  郁臨淵亦是笑笑,沒有做聲。

  兩人逛了一上午,收穫頗豐。

  大包小包、大件小件,兩人的雙手都不空。

  用郁墨夜的話說,五歲之前不用再買玩具了,都買齊了。

  回到香紙鋪用過午膳,郁臨淵說兩夜都沒回客棧了,準備回客棧看看郁書瞳,順便去瀟湘閣跟佘分閣主說一聲,公文會按照慣例在明日的慶典上頒發給李氏。

  他終於同意拿出公文,郁墨夜也總算放心了。

  與此同時,心裡卻又說不出的滋味。

  公文一頒,此行公務算是徹底了盡,也就意味著,他不能再在蘭鶩久呆,要回朝了。

  郁臨淵走後,郁墨夜一人獨坐了一會兒,就開始印紙錢。

  是必須印了,因為鋪子裡一張都沒有了,最後的六沓都被梁子上午賣出去了。

  整整印了一下午,天黑才停下來。

  梁子在裡面做晚膳,她在前面看店。

  人真的很奇怪,這將近一個月來,郁臨淵不在,她也這麼過來了,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可是如今他來了,這才一下午不在,且還是有事離開,忙著印紙錢時還不覺得,這一閒下來,她就在想,他什麼時候來?

  不時跑到門口張望,儼然一個居家的妻子翹首等著在外忙碌的丈夫回來。

  然而,郁臨淵一直沒有來。

  晚膳的時候,她跟梁子兩人還等了等。

  吃完飯,她沐浴完,他依舊沒有來。

  其實,香紙鋪離客棧並不遠,去尋尋也是可以的,但是,她沒有去。

  她想,他應該是有事情在忙。

  畢竟他又不是普通人,是帝王,就算微服在外,她也見識過他的忙碌。

  而且,他也沒有說夜裡一定會來。

  夜深躺在床榻上,她又進入了無眠的狀態。

  似乎枕邊到處都是他的味道,讓她貪戀,讓她想念。

  也讓她不舍!

  怎麼辦?

  這才一日而已,後面將要面臨無數個日日夜夜,她要怎麼辦?

  她很迷茫。

  醉仙酒樓

  郁臨淵跟樊籬面對而坐。

  兩人面前的桌上擺著幾盤小菜、紅紅綠綠、有葷有素,邊上還有一壺杏花釀。

  見郁臨淵執起酒盞輕嗅,樊籬蹙眉:「怎麼?又鬧不開心了?」

  「沒有。」

  「沒有?沒有做什麼不去她那裡,還拉我上這兒來?」樊籬端起自己的杯盞飲了一口酒。

  濃醇入口,唇齒留香,好酒。

  然而,某人卻只有聞的份兒。

  「想讓她適應一下沒我的日子。」郁臨淵將杯盞放下,徐徐道。

  樊籬汗。

  「我尊敬的皇上,在你沒來蘭鶩的二十八天裡,她已經適應了沒你的日子好不好?」

  然後,總共來蘭鶩才三日,確切的說,跟她和好才一日。

  一日而已。

  「而且,什麼叫適應一下沒你的日子?難道你準備將她留在這裡自己回朝?」

  郁臨淵微微垂了眉眼。

  「其實,我也不確定她願不願意跟我回去?所以,我今夜才沒去她那裡。」

  從昨夜到今日來看,她似乎是準備在蘭鶩常住的,又是買小雞,又是買玩具的。

  不是似乎,是肯定。

  「不是,」樊籬眉心微攏,「她願不願意回去,跟你沒去她那裡,關係在哪裡,我怎麼聽不懂?」

  郁臨淵低低嘆。

  「我做了兩種打算,一種,她跟我回去,一種,她留在蘭鶩。當然,我希望是第一種,可我也不能逼她,一切都要看她的決定,所以……」

  「所以,你今夜故意沒去,其實是想讓她自己聽一聽自己的心,人就是這樣,可能前面二十八天沒有你,也就那樣,畢竟當時是有誤會離開,而現在是你們和好,昨日以及昨夜,還有今日白天你們都呆在一塊兒,儼然夫妻一般,你突然不在,自然就不能跟那二十八天你的不在相提並論,她會產生許多的情緒出來,比如不舍,這些情緒直接影響她的決定,我說的對嗎?」

  郁臨淵勾著唇角輕笑。

  「我是不是很卑鄙,對她都用手段?」

  「沒有,手段也分很多種,這世上能讓你用這種手段的,願意這樣花心思的,唯有她一人吧。只是……」

  樊籬頓了頓,「若她還是不願回去呢?」

  「她若執意留下,也只能依她,我會將青蓮調過來,並留下一些隱衛,反正也不會太久,」郁臨淵微微眯了眸子,眸光映著燭火,寒芒乍現,「也是時候大刀闊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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